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看着他,咽了口唾沫,想侧开身逃跑,却被他大手一挡,又禁锢到身下。

气氛陡然升温,他眸光炙热的贴在我耳边,魅惑人心的沙哑一句,“再偿还罪行之前,你哪儿都别想跑。”

说着,他单手支起身子,看着我,慢悠悠的解开衬衫扣子,无论神情和姿态,都让人心神止不住的荡漾。

我心砰砰狂跳,看他要来真的,不禁劝阻,“你,你身上还有伤呢。”

他挑眸,“伤?是胳膊和身上,又不是下面。”

脑仁瞬间一炸,又是这句话!

见他脱掉了衬衫,灼热的手很自然滑到我背后,解开了胸.前束缚。

我一慌,赶紧又说,“我,我来大姨妈了。”

“扯淡!”薄幸言一把将我手锢在了头上,动作也惩罚似的,不在温柔。

身体很快赤.裸贴在一起,下身被某人疯狂肆虐,喘息声一下比一下烫人。

我咬唇看着天花板,开始后悔在他红枣酥上撒盐了……

这场自己作来的惩罚,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止,这还是薄幸言顾忌身上有伤,才放弃的,不然指不定要折腾我到天亮,才放过我。

互相别扭那么久,难得重归于好,想宣泄下情感,也无可厚非,可把我搞得下地都直打颤儿,就过分了。

薄幸言睡了,我扶着周边陈设去卫生间,洗好身子,换了件睡衣,刚要出来,手机就来了沈傲生的电话。

这种时候,看到他的来电,的确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可这么多天过去,发生了那么多事,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

侧头看了眼薄幸言,我拿着手机去里面小屋,接通了,“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找你什么事?哼,你是我沈傲生操过的女人,没事就不能找你么?”他低吼,语气里满满的醉意。

我皱眉,大半夜被这么个醉鬼电话骚扰,实在影响心情,尤其是在我刚受薄幸言残虐之后,“沈傲生!你喝醉了!如果没有事的话,就先挂了吧。”

“老子没醉!”

他暴怒的又吼了一声,阴狠狠的对手机呼气,“楚楚流产了,媒体也快把她和我逼疯了,沈氏也遭到了客户撤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现在,你满意了?”

在婚礼上,韩楚楚都摔成那样了,不流产才叫奇怪了,而其余他说的,也都在意料之中。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他自作孽,总以为很聪明的算计了别人,最后却机关算尽,倒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冷笑,“沈总,我向赢也听说过你许多的故事,真是觉得,人不害人,报应不找人。既然做了损阴德的事,那不管发生什么就得受着。那是你应得的,怨不得别人!”

倏地,那边传来阴冷冷的笑声,片刻后,他恨意满满的说,“严脂,你别以为自己向赢这个身份很有趣,那只不过是薄幸言亲手打磨出来的工具,而你,在他心里,一辈子都不会是老婆!”

这话像刀子,穿过我耳膜,扎在那原本就满是荆棘的心上,很不舒服。

可即便薄幸言背地里真的对我做过什么的话,也只是他亲自说清楚,而不是听沈傲生这种别有用心的人,片面胡说!

“不管薄幸言怎样,我都信他。反倒是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我说完,刚要挂电话,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了句,“如果沈氏真的遇到了难关,看在以前是我爸公司份上,我倒有个项目可以帮你。”

没等那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手机,转过身来,却发现薄幸言站在我身后。

我心一颤,“你怎么起来了?”

“起来喝点水。”薄幸言晃了晃手里空水杯。

我哦了一声,正想他有没有听到我和沈傲生的谈话。

他突然问我,“刚才打电话的是沈傲生?”

我抿唇沉深口气,既然都听到了也没什么好瞒得了,就点了点头。

沉默几秒,他过来揽住我肩膀,回到了床上。

许是,各自都有着关于沈傲生的心事,之后我们,谁也没再说话。

三天后的早上,才恢复些身体的我,就接到林秘书电话,说是之前模特事故的家属跑去盛丰闹了,要我赶紧过去一趟。

这官司,我也确实拖太久了,本想收拾下就去处理。

薄幸言却怕我在受伤,拦下了我,自己到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问怎么解决的,他也没说。

等我去盛丰时,一切都跟往常一样,连家属闹过的痕迹都没有。

问林秘书怎么回事,她支吾半天,说是突然来了拨人,把闹事的家属,全都强行驱赶走了,并警告,在我出席开庭之前,谁敢再来闹,就保证他活不到明天!

那么这些人,应该是薄幸言那通电话找来的了。

正想打电话问一下,却接到了许堔电话,问我和薄幸言有没有和好。

我随便跟他聊了两句,就让他帮我查一下,那天医院失火的事,到底是谁这么狠,想要我的命!

他答应的倒也痛快,但唯一条件,就是要和我的林曼媒体公司合作,弄一个为自己代言的女性励志广告,当宣传片来播,女主角选的却是毛蓉蓉。

这么大费周章的弄这些,无非是想讨毛蓉蓉欢心,可怕只怕最后,毛蓉蓉不喜欢这个,他白忙一场。

不过,我还是同意了。

堆了好几天的工作,我伏在办公桌前,好不容易把文件都处理完了,已经是下午了。

本想去医院看林夫人,顺便给胳膊换药,却接到薄幸言电话,说是让我准备下,待会儿一起去见个人。

我也没多想,就收拾好东西,出了盛丰,沈傲生的车正好停在了我身前。

他落下车窗,看着我,“上车!”

我双手抓住手包带,浅笑,“怎么,昨天那通骚扰电话还不痛快,又想来做点别的解恨?”

“昨天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今天来是想找你谈生意的,并没别的意思。”沈傲生表情略严肃的说道。

我轻哼鼻息,到底还是撑不住要跳进来了。

低头拿出手机,给薄幸言发了晚点见的信息,我拉开车门,上了沈傲生的车。

他带我去了家法国餐厅,这里位子难定,他没预约,肯定没少花钱买位子。

很绅士的拉开椅子让我入座后,沈傲生把菜单给了我,餐巾也叠好放到了我左手边。

然而这些却都是铺垫,往往沈傲生越是有目的,想急切达到时,就越是这样,假惺惺,装体贴。

我瞥着他,也没客气的,把最贵的菜都点了,合上菜单,转头细品红酒,等他提话题。

果然,菜上齐后,他按捺不住的说道,“我想知道,你说的那个项目,是什么项目。”

我举止悠然的把红酒杯放到了餐桌上,挑眸看着他,“这项目,我想沈总应该早有耳闻,不用再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