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个帅就花出去一千万,还只是买个高跟鞋,这造价未免也太高太不值了吧!

“帅是有了,可你哪儿来的钱啊。”我凑过去说的很小声,比起不值,这才是重点!

我想说,要不待会儿拍品交钱的时候,让他从后台跑掉,也不至于丢人。

薄幸言却浅淡一笑,转头冷挑着沈傲生,问道,“沈总,这件拍品,你还举牌么?”

沈傲生眼神阴郁的看着他,没说话,旁边的韩楚楚却不服的一瞪眼,“举!傲生怎么不举!这鞋我一定要拍下来!”

“韩小姐好气魄!”薄幸言似笑非笑的赞了她一句,伸手拦住了我肩膀,又奚讽的来了句,“不过,我怕再叫价下去,沈总可真就不举了!”

看着沈傲生瞬间黑下来的脸,我差点笑出声来,以为他不会受激将,岂料。

“一千万三……”

“一千零一万!”在快要落锤前,沈傲生语气阴沉的举起了牌。

一万的加价,亏他叫的出来!

拍卖师看着他愣了一下,紧接着问,“还有没有比一千零一万更高的了?”

“一千零两万!”薄幸言突然叫道。

我一怔,看向他,他却勾起唇角,搂紧我,笑的宠溺从容。

“一千零三万!”像是被这一幕刺激到,沈傲生又叫了价。

薄幸言冷哼鼻息,抬手,“一千零四万!”

沈傲生冷眸一眯,很焦躁的扯了下领带,像是较量上了似的,抬手加价,也是一万。

“沈总,别太冲动,小心真的不举了。”薄幸戏讽的说了句,又抬起了手,引得众人哗然,都猎奇似的,看得移不开视线。

沈傲生噙动了下嘴角,抬了下手,“要不举也应该是你,至少我拍下拍品后,不用去卖鱼!”

我眼眸一动,下意识的去看薄幸言,以为他会生气,却并未见他脸上有任何变化,反倒是悠闲自得的,又抬手叫了价。

男人之间的暗斗我不懂,但这一刻,比起沈傲生的躁动不安,薄幸言是赢的。

几轮下来,价码像拉磨一样慢慢上涨,估计是头一次见这么玩儿的,拍卖师直用手帕擦额头上的汗,声音有些颤的问着场上,还有没有比沈傲生的一千一百万更高的价格。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了薄幸言身上。

我也紧张的捏紧了他手臂,心里既想他能拍下,不输给沈傲生争下这脸,又想他放弃,免得没钱给,丢人是小,让他背债事儿就大了。

韩楚楚看薄幸言没再叫价,立马得意的环抱起手臂,“怎么,怕卖鱼,不敢叫价了?那……这件拍品可就要被我老公拍下了。”

这句老公说的真是欠扁,沈傲生听了却很受用的浅笑出来。

我眼神一沉,真想冲到台上,把那高跟鞋砸他们俩脸上,让他们回家嘚瑟去!

碍于林夫人在,我压下了火,转头想让薄幸言放弃,别花上那么多钱跟贱人置气,不值。

薄幸言却一笑,缓缓抬起了手。

“一千五百万!”

听到这叫价,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朝前席看去。

林夫人正着披肩,悠然的站了起来,看向沈傲生和韩楚楚,依旧慈爱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冷色,“我想没有人会比这个价钱更高的了。当然,沈总要是想博韩小姐心头好,也可以继续加价!”

她说完,视线落到了薄幸言身上,柔和了眸光。

薄幸言谢意的垂眸,勾唇缓缓放下了手。

而沈傲生没想到林夫人会突然出价,眉头皱得紧紧的,没回应她。

台上,已经为我和薄幸言捏了一把汗的毛蓉蓉,见机赶紧笑着让拍卖师落了锤,宣布那双鞋是林夫人的了。

韩楚楚愣了会儿神,看着林夫人,似是呢喃的出声,“一千五百万买双鞋……”

“做慈善,拍品无所谓值不值,贵在人心是否向善。如果人心不善,拍到再好的拍品也是在糟蹋东西!”

一语双关,林夫人神态平和的说完,却字字戳某些人心口。

转而她又淡笑着对薄幸言说道,“干女婿,这鞋是曼曼生前的藏品,别人穿不合适,就由你给赢赢穿上吧!”

干女婿?送我?赢赢?

心里泛起一连串的吃惊,感觉这林夫人演技也太好了,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薄幸言紧了紧在我肩上的手,很自然的尊了声林夫人干妈,就到台上拿了那双高跟鞋,缓缓走过来。

众目注视下,他俯下身来,轻柔的抬起我的脚,脱掉原本的黑色恨天高,换上了那双钻石高跟鞋。

惹得周围艳羡不已,我脸也跟着发烫滚热起来。

“果然,我老婆穿什么都漂亮。”薄幸言起身把我搂在怀里,故意这么说着。

届时,会场音乐再次响起,薄幸言宠溺浅笑着,带我离场,进了舞池,周围不少围观的人,也跟了过来。

音乐依旧没变,薄幸言搂紧我腰,端正了舞姿,缓缓推开了步子,在勾人心弦的旋律映衬下,他带动我的舞姿和那张妖孽的脸,都迷.人的足以让人着魔。

“这首一步之遥,还是我跟你跳,最搭。”薄幸言坏气的勾着唇角,笑的蛊惑魅然。

看着他那双好似缱绻万千的眼睛,我心止不住的砰砰狂跳,连带着舞步都轻盈起来,“听你这意思,你早来了?”

他应该是看到我和沈傲生跳舞了,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

薄幸言淡笑不语,饶是洒脱的变换了舞步。

很快一曲结束,周围很应景的响起了掌声。

从未感受过如此众星捧月的感觉,我倒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下裙摆,却不小心刮到鞋,踉跄了下。

薄幸言瞬时抱住我,戏虐道,“老婆,你怎么稍一运动,就腿软?”

听出他话里的污,我白眼,“穿一千多万的鞋跳舞,谁不腿软!”

薄幸言一笑,看我站不起来了,直接打横将我捞起,在众人注视,以及沈傲生和韩楚楚那怨气得,快出血了的眼神下,阔步生风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薄幸言把我放到他车上,我才恍惚的回过神来,赶紧把鞋给脱下来,用车上的一件外衣给包上了。

“包上做什么?”薄幸言坐进驾驶位,点了支烟问我。

“这鞋是林夫人拍的,她好心帮我打脸,我不能把鞋弄坏了,得还给她。”我低头把包好的鞋放到了一边。

“你要真喜欢,我可以再从林夫人手里买下送给你。”薄幸言手支在车窗上,轻吐出的烟雾散开,显得他迷惑又有些不真实。

我盯看他几秒,笑了出来,“说得好像你有钱买似的,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穷!”

黑眸倏地漾起淡笑,他语气深意的说道,“我穷,许堔可不穷。”

他话音刚落,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许堔,和毛蓉蓉从会场出来了。

“小脂,你今天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你都没看到,姓沈的和那贱三,脸都气绿了,现在俩人正在后台吵呢,这鞋韩楚楚没得到还扫了脸,这下可有沈傲生受的了,看着真解气!”

毛蓉蓉撩了下波浪长发,靠在车门上,说的眉飞色舞,看着比我还高兴。

“你们是解气了,可要不是林夫人,幸言这穷鬼指不定就又要我背这一千多万的锅了。”

许堔靠在旁边,一身正蓝色正装也掩不住他眉宇里的流气,话里虽然带着哀叹,但并未见有多认真。

“还说别人,依我看,你才像穷鬼!”

毛蓉蓉呛了他一句,转头看向薄幸言,笑了眼神,“不过你这没钱都敢冲进去叫价的气魄,倒是挺像个公司总裁的,有够帅,佩服!”

“是么?”薄幸言拉长语气,却淡笑着没在接话。

这时,林夫人从里面走出来。

我赶紧拿鞋下车,迎了过去,要把鞋给她,她没要,反倒暖心的握上我手,说道,“这鞋能到你这里,跟你和我相遇一样,都是缘分,不如就真送了你,你也真做我干女儿,如何?”

秋秋嘚啵得:身体抱恙,孩子哇哇哭,老公死在游戏上,今天只更一章,望请见谅。请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的小慢手,速度这么的娘,土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