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我?”对于我的讶异,林夫人好奇的问我。
我摇头,当然不能说薄幸言跟沈傲生和韩楚楚面前吹牛,说我是她干女儿,自己才知道有这么个人了。
“不是,只是常听外人说有关于你的传闻,没想到今天竟遇到真人了,如您所说还真是缘分。”
大抵是受了薄幸言影响,这种话,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是啊,是挺有缘分的。”林夫人叹息,又再像看自己女儿似的看着我,“曼曼要是还活着,应该也像你这样,结婚了……”
转眸,她眼神深意的看了会儿薄幸言,就叫我们坐过去,喝茶。
天晚了,本来我们要走的,林夫人说许久没人来林家庄园了,就留我们住一晚。
这里这么大,房间虽然很多,但能住人的客房就只有三间。
我和薄幸言自然是住一间房,但是许堔,安子皓,毛蓉蓉,就……
许堔坏笑的摸着下巴,眼睛在毛蓉蓉身上扫转着。
“这么大的别墅,肯定闹鬼,不如白天你与安子皓同骑,晚上与我同睡如何?”
我以为毛蓉蓉照旧会呛他,没想到,她反而笑着说道,“好啊!同睡而已,有胆你就来,反正我这人梦游爱打人,要是拳头不小心断了你的根儿,可别怪我太凶狠了。”
许堔半点都没受到威胁,反而笑的更开。“没事儿,你就算拳头再狠,也没我在床上狠。过后要是真被你断了根儿,也值了。”
都说物以聚类,许堔跟薄幸言一样,总是能歪解别人的意思,开荤腔,都不带脸红的。
“神经病!”毛蓉蓉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安子皓看不下去了,对许堔说道,“好歹都是受过教育的人,你说话能不能顾及点场合,老这样不正经,满嘴开荤,有意思么?”
“我自从十八岁从家里跑出来,就跟幸言在码头混,说梦话都这味儿。说我不正经,有些穿得人模狗样,心里想却不表现出来的渣渣,还不如我呢!”
许堔冷眼眺着安子皓,虽然是话里话刺他的,可也不无道理,有时候直爽的人,确实比那些伪君子,要简单多了。
“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不分场合耍流.氓强!”安子皓不忿的呛回去。
许堔却笑了,眼神有点荡的看着他,“耍流.氓?那是你是没见过我真耍流.氓的时候。要不,老子要你见识下?”
许堔搓上了拳头,这话明显是挑衅要打架的节奏,却让我有种他在调.戏安子皓的错觉。
“行!你们俩去试吧!我去睡觉了!”毛蓉蓉被他俩搞烦了,转身让林夫人把许堔和安子皓安排到一个房间去后,她上了楼。
许堔和安子皓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彼此互看不顺眼的瞪了一会儿对方,就都不情不愿的上了楼,进到一个房间里去。
“我们也去睡吧。”薄幸言转头,温和的冲我笑着说。
我看林夫人还坐在那里喝茶,挺落寞的,就说,“你先去吧,我想再坐会儿。”
薄幸言点头,宠溺的揉了揉我头发,上了楼。
林夫人看我没去睡坐下陪她,挺欣慰的,又泡了壶好茶给我。
难得遇到投缘的人,我和她聊的很开,话间她提到曼曼曾经有个男朋友,俩人就快要结婚了,那男人却在婚礼前一天被曼曼捉奸在床,后来还凭着曼曼的痴心,差点害死曼曼。
又是这样令人愤恨不平的事,我不自觉的带动了情绪,也说出了沈傲生……
回到房间时,已经很晚了,我小心躺在薄幸言旁边,以为他睡了,刚给他盖上被子。
突然一个翻转,我被他压.在了身下,他勾起薄唇,笑的邪肆,“都在楼下说什么了,以至于比我这个老公还重要。”
我一笑,伸手捧上他那张天妒人恨的帅脸,“在和林夫人说,我的老公薄幸言,有多优秀,又有多宠我啊。”
薄幸言知道我在打趣他,大手探进我衣服里,更戏虐了眼神,“是么?那今晚老公就更宠宠你。”
说着,他在我身上的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我被他弄的心慌,赶紧笑着推耸,“别闹,许堔在隔壁呢。”
“怕什么,大不了他不爽就睡安子皓,反正也挺般配的。”他笑着说完,冰冷的指尖解开了我内.衣扣子。
我不禁战栗了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的问他,“林夫人说你面熟,你们以前见过?”
他略停顿了下亲昵的动作,在我耳边呵气,“没有,兴许和你一样,都看错了。”
我落下眸光,没再说什么。
这时,他手机却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号码,懊恼的骂了句脏话,就去阳台接电话,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满脸愠怒的一通发火,最后干脆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他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随后,毛蓉蓉一脸睡眠充足,伸着懒腰走出来,跟在她身后的许堔和安子皓,却都顶着大黑眼圈,嘴角还有些许淤青,不停的打着喷嚏,一看就知道,他们俩昨晚,睡得并不太平……
我跟林夫人留了联系方式,就坐上薄幸言开来的车,去了盛丰。
一周后,金融慈善晚会,通常这种以做慈善来寻找合作伙伴的高级场合,商界名流都会参加。
我这个盛丰副总身份是假的,但职位是真的,怎么说也要出席为盛丰谋得有用的合作人,也不白费自己准备这么多天。
晚上九点,一身黑色薄纱礼裙的我,踩着恨天高悠然入场。
正和商界人物谈笑的毛蓉蓉看到我,眼神打了个招呼,就长裙翩翩的走了过来,今晚她是这场慈善晚会的主持嘉宾,比起平时的雷厉火.辣,此刻她倒是温婉大气了许多。
“薄幸言呢?他怎么没跟你来?”她问我。
“他说渔船有事,就忙去了。”我顺手在路过的侍应托盘里拿了杯香槟,看着会场说道。
“待会儿有慈善拍卖,他不在,你行吗?”毛蓉蓉有些担心。
我一笑,喝了口香槟,“向赢,不行也得行,在说他现在还不如我有钱呢。”
毛蓉蓉知道我是指沈傲生输给我的那五百万,就没再说什么。
而后,舞会统筹找毛绒绒去了后台,我把手里的酒杯放到酒水区,转眼看到了沈傲生。
他正和几位商界人物喝酒谈笑,转眸,他也看到了我,嘴角的笑瞬间凝固,他瞥着我喝了一口酒,转头又继续和那几人虚伪谈笑起来。
以前公司里的几位元老,却离远站在喷水池那边,跟一些商界政客聊天,并不参与沈傲生与任何人的交流,看着他们心里依旧向从着我爸,只是迫于无奈才表面顺从沈傲生。
我一笑,拿了杯香槟走过去,以盛丰副总向赢的身份跟他们打招呼。
我虽然变了不少,但他们毕竟跟了我爸几十年,看到我,还是认出我是严脂,在我多次辩解之后,他们才信。
不过,我的出现,却刺到了他们的忠心,这让他们对沈傲生的不满和反感,更深了。
倘若有一日,我觉得这会对我有利……
“向赢?”带着喜色和意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看到是林夫人,笑了,“林夫人,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才跟我先生念叨起你,就见到了。”
许是对曼曼太过思念,她看我的眼神,又不自觉流露出了对女儿的慈爱,转而她又问我,“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盛丰老总不在,就要我这个副总来代他参加这晚会了,您呢?”我略带尊敬的问她。
她眼神示意了下,靠近幕布,正和几个外国政客谈笑的中年男人,说道,“我先生是这次舞会的主办人,我在家闲着没事,就来了。”
她话音刚落,沈傲生正巧看过来,那双充满算计的锐眸瞬间一紧,随即,他喝光杯子里的香槟,唇角又淡上笑,走了过来。
他先是场面的跟林夫人和我打了招呼,而后对林夫人做完自我介绍,又说道,“早闻林夫人娴静优雅,一直相见却没机会见,想不到今天您竟然带着向副总这个干女儿,一起来参加舞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