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这才仔细看他,大致回忆了下,想起来了他是我大学学长,安子皓。
记得当时他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里有钱,人长得帅又有才华,所有女学生没有都把他当成梦中情.人,甚至还为他成立了校园粉丝后援会。
可就这样走到哪儿都有追捧的校草,却唯独对抽烟喝酒玩摇滚揍老师,在学校都出名的毛蓉蓉,一见倾心。
而且一追就是五年,直到毛蓉蓉跟了王瑞,他才出国走了。
顾及自己现在是向赢,我看了眼毛蓉蓉,她眼神示意不用顾虑安子皓,我才笑着说道,“安子皓,好久不见,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帅。”
“你也是啊,跟毛蓉蓉一样,还是那么漂亮。”安子皓笑的温和,话里不自觉的带上了毛蓉蓉,看来他对毛蓉蓉还是没死心。
这样正好,省得许堔纠.缠毛蓉蓉。
我偏执的想着,有些调侃的问安子皓,“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看你对蓉蓉用情那么深,这次回国就不走了吧。”
安子皓宠溺的看了眼,毛蓉蓉,刚要回应,毛蓉蓉就挽上他手臂,漾笑道,“子皓现在是我老板,我在他公司做副总监,他当然不会走了。”
许堔一听,很烦躁的就把领带扯了下来,看着安子皓的眼神,敌意更深了。
而我原以为那天在俱乐部,毛蓉蓉说他老板与我是旧相识,是演戏,未曾想,居然是真的,这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难得看毛蓉蓉笑的这么温柔,安子皓提议,要邀她跳一曲。
毛蓉蓉瞥了眼许堔,很欣然的就答应了。
许堔脸涨得老红,快要冒烟了似的,扯开衬衫扣子,把领带缠在手上,看着安子皓,“要跳舞是吧,我陪你跳!”
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就是许堔了,居然要搂着情敌跳舞,也是无敌了。
俩大男人抱一起跳探戈,这画面真是想想都觉得辣眼睛,可甭管毛蓉蓉怎么瞪眼睛,不让他胡闹,许堔照旧一甩胳膊,拉过安子皓就开始跳。
看着安子皓一脸懵,随即也阴下来的表情,我扶了下额头,与其说他们俩在跳舞,不如说像是在打架。
这你一扭,我一踩的,身上身下使绊子,把毛蓉蓉晾在一边,来的起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一见钟情,好上了呢。
“我不帅么?”我正看得无语,薄幸言突然问道。
我转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明白了,这是许堔吃完醋,他又在为我随口赞安子皓那句帅,酸上了。
“随口说的话,你也较真!”我不禁白了他一眼。
薄幸言笑了笑,霸道的搂过我肩膀,“以后你只夸我帅,我就不较真了。还跳么?”
“不跳了。”再跳,我就得窒息死在他怀里了,转头看到舞蹈教室的里厅有架三.角支架钢琴,对他说道,“你会弹钢琴么?我突然想看你弹琴会是什么样子。”
薄幸言看到钢琴,脸突然阴了下来,正巧许堔和安子皓跳的音乐变成了钢琴曲,他脸色更难看了,“不会。”
“舞跳那么好,不会弹琴?”我笑了笑,有些不信。
“我说了我不会!”薄幸言恼怒的冲我吼道,转身扯着领带就走了出去。
原本顿挫有力的钢琴曲停下来,许堔和安子皓也不跳了。
我愣愣的看着薄幸言远去的背影,酸涩的湿了眼睛,恍然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让他这样生气。
许堔好似回过神的一拍脑门,“怎么放钢琴曲了?谁特么放的?”
舞蹈老师怯懦的低下了头,没说话。
转而,许堔又看向我,叹了口气,“好死不死,你偏提钢琴干嘛,光跳舞不挺好的么?”
许堔话里这意思,钢琴对薄幸言明显有着忌讳,可我不知道啊!
我低头没说话,所有的窘迫和委屈冲上头,促使我拿起外套,忍泪跑了出去。
毛蓉蓉叫了我一声,跟了上来,劝我别难过,许是薄幸言不喜欢钢琴,又或者是想到什么不顺的事,才会这样,叫我别多心,赶紧回去跟薄幸言好好谈谈。
一直都是温柔相待,从没见薄幸言对我发过火,说不难过都是假的,以至于毛蓉蓉的话我都没怎么听。
这时,许堔出来,看到毛蓉蓉没穿外衣,随手脱掉外套,当着安子皓的面儿,披在了她身上,而后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句。
“幸言心底的隐伤太多,以后你跟他在一起,还是注意点吧。”
隐伤?我忽的,想起了那晚浴室他突然离开,是不是也是因为隐伤,而不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蓦地,我落寞下眼神,长久以来,薄幸言对我来说,就像谜一样,说不了解,我们却夫妻相待,说了解,他又像隔了层迷雾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安子皓过来,要送毛蓉蓉回家,许堔不示弱的也拿出了车钥匙。
面对抉择,毛蓉蓉很自然的选了安子皓,转头要我也上车,我没过去,反是打了辆出租车,去了老房子。
许久没去,以为老房子会很乱,没想到却很干净,而我爸灵位前摆着新鲜的供果,香炉里还燃着未尽的香,好像刚刚有人来祭拜过?
没细猜是谁,我给我爸上了柱香,跪在蒲团上,把头埋了许久,泪水终于抑制不住,溢了出来……
半晌,我抬头,看着我爸遗像发了会儿呆,起身走了出去。
许是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我不自觉的回了海边别墅。
屋子是黑的,薄幸言没有回来。
失落感袭来,我放下包包瘫在了沙发上,心累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门窗被暴雨刮的呼响,我惊醒起身,过去刚要拉上落地窗,却在窗外看到了一个人影。
雷电闪过,我看清是薄幸言。
他浑身都湿透了,衬衫歪斜贴在他身上,邪魅又轻狂,墨色头发下隐着那双黑眸,充满了寒光戾气,看着有些吓人。
“你……”我诧异,才说一个字,他的唇就淹没了我的话语,浓烈的酒味瞬间包裹了我。
他疯了一样抱紧我腰,跌撞着扑到沙发上,放肆的吻着我,恣意搜刮着我的气息,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我被他弄得心发慌,使劲推着他,趁空挡呜声,“薄幸言,你,你要干什么?”
他近乎粗暴的撕开我裙子,起身骑在我身上,眼神像着了火似的看着我,飞速解开衬衫扣子,喉间流出沙哑的声音,简直性.感的要命。
“老子要艹你!”
我脑袋一懵,忘了挣扎。
他却像是没了理智一般,又俯下身吻住了我,粗狂的酒气充盈了我的嘴,他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在温柔,不再疼惜,只是被情.欲占据了的雄兽。
衣物尽褪,我完全裸在他身下,他的吻渐渐变得有了温度,从我唇上移开,轻柔辗转到耳边,对我说道,“对不起……”
话落,他的灼热毫无保留的顶了进去。
久不曾欢愉,我一时无法适应的抓紧沙发垫,咬住了嘴唇,心里知道他是在为刚才跟我发火的事道歉,也就放却逐流,任他疯狂的撞击,带给我强烈感官刺激,没再有一丝挣扎。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压抑太久,薄幸言疯了似的要了我好久,才瘫倒在我身上,像是得到糖吃的小孩子般,在我颈窝磨蹭了几下,含糊不清的来了句。
“小寒~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