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因毛蓉蓉的话,脸色不佳的推辞开,坐到了一边去,从眼神看,对沈傲生已经有了不满。
而赌球,动辄赌额就不会小,我以为这种情况下,沈傲生不会参与,未想他真受了薄幸言的激将,参与进来。
还把筹码压的很大,转眸又似笑非笑的,照着薄幸言的挑衅问我,“筹码这么大,向副总,敢来么?”
真正的严脂是没有钱的,他就算是输也有钱拿,而我却不一样,不管输多少都没钱,到时只有被戳穿身份出洋相的份儿。
沈傲生摆明了是这么想的,也没怎么信毛蓉蓉和许堔演的那一套。
这时候我要退缩,才真是没开始就输了。
“沈总都开这么大了,我怎么能扫你的兴呢。”我微微靠向薄幸言,笑的魅惑,转头冲许堔说了句,“开局吧。”
许堔眼珠子一转,来了劲,“光赌球有什么劲,不如一边赌球,一边开百家乐,底庄五十万起,这才够劲儿!”
我眼神一紧,看向许堔,心提了个高。
有只手却从桌地悄悄牵住了我,是薄幸言的手。
“放心玩,有老公在呢。”他没看我,淡淡的声音却和他手一样暖。
心安了下来,我转头笑着让许堔开了局。
球赛开始,第一轮巴西对阿根廷,我爸常看球,我却不怎么懂球,相反的薄幸言懂球,叫我压巴西,我却没跟他,压了阿根廷。
球赛赌注压完,相继的百家乐牌也发好了,我以为薄幸言会参与,没想到他单赌球,只陪在旁边看我玩这个。
他搂着我,身体挨的很近,近到他温热气息不时都会扫到我脸上。
虽然和他相处这么久了,但还是会被他弄的心魂不定。
以至于他一直在旁边支招,还是输给沈傲生不少筹码,我都觉得是他魅惑的,不是我不懂玩牌,肯定的!
毛蓉蓉和许堔输的不大,但也是被我连累了。
“向赢,幸言这么支招,你手都能臭成这样,我也是服了。”都直接叫我向赢了,可见许堔有多不满。
纵使磨练的再沉得住气,牌桌上输了那么多,被许堔这么说,我也有点压不住了。
沈傲生倒是不遮掩得意的点燃了烟,搂着旁边同样很得意的韩楚楚,笑着问我,“向副总,还玩儿么?”
他话音一落,球赛就出结果了,我压的阿根廷输了。
“老公你真棒!”韩楚楚本就是个张扬的主儿,看到这,吧唧就亲了沈傲生一口。
我心里有些没底了,下意识转头看向薄幸言,嘴唇却不小心擦碰到他的唇,这意外的暧.昧,让我陡然红了脸。
薄幸言微怔几秒,薄唇勾起一抹痞笑,搂紧我凑过来,缓慢说道,“老婆,想玩就玩,不用这么哄我,我害羞的。”
我看着他,那丝丝缱绻宠溺的眼神勾得心,砰砰狂跳,真是撒谎撩人都不带脸红的,我想我迟早被他搞得心脏病复发,死掉。
“当然玩儿!”我转头看向沈傲生,重新压了德国赢,推了桌前的所有筹码,“最后一局,来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哎……”毛蓉蓉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道,也推了桌上的筹码。
“够刺激!我也舍命风.流一下!”许堔冲毛蓉蓉坏笑着,大手挥了过去。
许是我们气势太大也太同步了,沈傲生竟有些怯了,毕竟今晚这一遭,明眼一看就是早有安排,多疑如他,这会儿怎会不考虑考虑。
可坐在他身旁的韩楚楚却没那个心性,生怕沈傲生输似的,转头磨着韩总加注了筹码,随手又把桌上的也推了,“来就来!怕你们啊!”
她话一落,发了牌。
最后一把,我捏紧了薄幸言的手,微微翘起牌角,却没敢看。
而许堔看了眼牌,直接气恼的丢了,毛蓉蓉也扔在了一旁。
到了沈傲生,他神情凝重的掀看牌角,许是太怕输,他额头都蕴起了一层汗。
韩楚楚死盯着他的动作,最后开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兴奋的尖叫了出来。
“九点,向副总,看来你要输了。”沈傲生略显狂妄的把拍甩到牌桌上,看着我,捻灭了烟头。
“老天真是不长眼!”毛蓉蓉不忿的白眼,许堔也一脸今晚全白玩儿似的,连拍了几下头。
九点,百家乐最大牌面了,我又是庄,这下真的坐不住了。
身侧的男人却清冷一笑,“那可未必!”
薄幸言抓住我压着牌的手站起来,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弧度,以最帅气又暧.昧的姿势,贴紧我,甩出了那三张牌。
瞬间凝结的空气,顿时变为欢呼和懊恼声。
沈傲生泄气的靠坐过去,看着我三个黑桃三的牌面,估计是没想到我的九点比他的还要大,整个人都傻了。
毛蓉蓉垂了口气,笑着说我,“这下你就算花下死,我也放心了。”
许堔惊得连烟都忘点了,半晌冲我伸出大拇指,“后劲十足,比严脂还牛逼!我服!”
这话自然是说给沈傲生听的,可韩楚楚不甘心沈傲生输牌,站起来叫嚣着还有球赛,结果她刚说完,球赛就公布了,德国二比一领先巴西。
“沈总,不要以为开始赢,就能一直赢下去。人生无常,谁能保证中途不出意外呢?”
我看着沈傲生,含沙射影的说完,转头媚笑着问薄幸言,“幸言,让荷官清点下,看看沈总能不能负担得起。”
薄幸言舔了下唇,轻笑着搂过我肩,叫人清点了赌账,除了毛蓉蓉和许堔输给我们的两百万,沈傲生连球赛带牌局,一共输了一千万。
这巨额数字,当时就让沈傲生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就算有韩家支撑着,赔上这一千万,对他也算是不小的损伤。
更何况,韩总听了以后,立马冲他撂脸子走了。
“自作孽,不可活!”毛蓉蓉冷哼了沈傲生一句,转头故意笑眯眯的对薄幸言说道,“帅哥哥,钱我是给不起了,你看我是不是得拉去给你渔工陪睡,来还债了?”
薄幸言一挑眉,搂紧我,“陪睡就免了,我只要钱。”
这话挑明是说给沈傲生听的,很快也有工作人员来询问他是刷卡还是现金。
沈傲生憋红着脸,把身上和韩楚楚的卡全拿出来,也只凑够了五百万。
韩总已经气走了,所以他们要想这么晚凑到剩下的五百万,完全不可能。
沈傲生想了半天,才从牙缝间难挤出几个字,“能先打个欠条么?”
薄幸言笑了出来,啪的关上铂金打火机盖子,“你说呢?”
沈傲生低着头,估计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窘迫,还是自己作的!
“沈总,要不,让你的蛇精小三去给薄老板的渔工陪睡下,来抵债吧。”毛蓉蓉突然坏笑着说,明显这话是之前的后续。
韩楚楚一听慌了,拉着沈傲生,苦恼着表情直摇头,“不要,我还怀着孕,怎么可以……”
“不要?”薄幸言冷瞥着她,唇角淡出一丝寒意,“也可以!那就叫人拿出孩子,再脱光了丢出去吧!你把严脂逼的那么惨,现在对向赢也不敬,我想用如法炮制的方式,也足够抵五百万了。”
我诧异的看向他,那双黑眸看似淡然,蕴着的光芒却让人胆颤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