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后来都有些醉意了。不过,在A市我也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亲人,跟叶小琳叶青青在一起时,倒让我轻松不少。但由于三人都有些醉意,我开车来的,回去时,也只是好让代驾开车送我们。

先送叶青青,叶小琳回家,然后则是送我自己回家。

我虽然有些醉意,但头脑其实是相当清醒的,无论在任何状态下,喝再多的酒,虽然会头痛,但是头脑却一定是清醒异常的。

在我家的门口,我看到了胡玉清,我说:

“玉清,你怎么在这儿?”

胡玉清说:“等你。”

我说:“可真行啊,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胡玉清说:“打了,没通。”

我说:“不会吧。”

拿出手机一看,还真是没电了。我才想起来,上午实在无聊,然后在办公室里玩手机游戏,什么植物大战僵尸,十分有趣。

嘿,想我一个市委书记,平时工作那么重要,却也玩这样的无聊游戏,真是不应该啊。把手机也玩没电了。我说:

“进来吧。”

胡玉清跟我进来了。

一看到胡玉清,我眼前也是一亮。也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些想她了,同时,这个美女也是一个气质女性,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着我。我说:

“怎么啦?”

胡玉清说:“喝酒了的?”

我说:“是。”

胡玉清说:“跟女人一起喝的?”

我说:“怎么会?工作那么忙。”

胡玉清说:“也不联系我。”

我说:“是我不对,我不好。”

一想想,觉得也是对不起胡玉清。以前我们只见了一面,就可以发生一夜情,没想到缘份未尽,后来又遇上了。

再后来,在胡玉清的要求下,去到某重点中学当副校长,主持学校的教学工作。

我让胡玉清进来,然后,坐下来,倒了一杯水给她,我问:

“怎么今天来找我?”

胡玉清说:“我不想当副校长了。”

我说:“正校长也不是一下子就当上的啊。”

胡玉清说:“我根本不想当老师了,不想在学校里混了。”“

我又笑了。

以前当校长也是胡玉清自己提出来的,没想到这才一年不到,又提出不想干了,看来,肯定是在工作中遇到困难了。我问:

“为什么啊?你当初去的时候可是雄心勃勃,希望能改变教育的现状哦。现在改变了吗?”

胡玉清说:“我错了,我当时的想法太单纯了。”

我说:“不想干了就不干了吧?”

胡玉清说:“这么说,你同意把我调回来。”

我说:“当然。”

胡玉清说:“好哇。”

小女生十分兴奋。抱住我,又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手也伸过来了,我说:

“你都不问一下,我叫你干什么工作。就这么高兴。”

胡玉清说:“不管干什么工作,总比当老师要强。”

我说:“这么讨厌当老师?”

胡玉清说:“是。”

我说:“好吧。”

胡玉清说:“去洗澡吧。”

我说:“一起?”

胡玉清说:“好哇。”

我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小女生一口答应了。我只好跟着胡玉清进到浴室里。洗了两下子,我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当时,在浴室里,面对着镜子,我从身后进入她的身体。胡玉清则在我身下大呼小叫。只听到身体撞击身体发出的啪啪的声音。胡玉清说:

“床上去吧。”

我说:“好,别动,我抱你。”

身体的结合部位,依然结合在一起,不过,我抱着她。放倒在床上,又在床上折腾了半个小时,加起来大约四十五分钟。完事后,胡玉清喘着气说:

“跟你在一起感觉真好。”

我说:“是吧。”

胡玉清说:“小袁,你真棒。”

我说:“还行吧。”

由于一场激烈的战斗刚结束,我也有些累了。倒在床上,但是小女人还躺我身边,把头枕在我的胸口,贴着听我的心跳,两人也是光着身体。胡玉清说:

“你的心跳好快哦。”

我说:“废话,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能不快吗?”

胡玉清说:“累吗?”

我说:“还行。”

胡玉清说:“对了,你刚才说把我工作调到哪里去?”

我说:“你读研读的是文学类对吧?”

胡玉清说:“是,文艺学硕士。”

我说:“好。你写文章一定厉害喽。”

胡玉清说:“不会写。”

我说:“不会吧,学的是这个专业,不会写文章?”

胡玉清说:“我会看,会批评别人写的好不好,但自己真不会写。”

我又笑了。

看来,我们的教育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问题。不过,不会写,光会看也好,这样至少可以做个编辑,我也打算让胡玉清去报社工作,然后,接替陈小松那个执行主编的职位。我说:

“去报社去怎么样?”

胡玉清说:“当记者?”

我说:“当然不要你做最基层的记者啦,做主编。”

胡玉清说:“我行吗?”

我说:“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这句话听过吗?”

胡玉清也笑了。

这年头当官不是凭的业务能力行就能当上的。业务能力行,只能当一个兵,干活的命。而当领导的则不需要会什么。就像老何一样,以前也不过是个中学语文老师,会写一点小文章,就被认为是才子。这些年混下来,也混到报社主编的位子。

他自己一样觉得自己文章写得如何好。

有时想到这些人,觉得相当可笑。胡玉清说:

“好。我去干。”

我说:“这一次一定要干好,绝不要半途而废。”

胡玉清说:“不会了。“

我说:“这就好。”

周六的上午,我在家中上网。这个家当然指的是省城的家中,由于老婆陈蓝去上课去了。周末也上课,还真是辛苦哇,不过,也是给那些部门讲什么形势与政策之类。QQ上范小月发来信息问我:

“在哪儿?”

我说:“在家。”

范小月说:“省城?”

我说:“是。”

范小月说:“我也在省城。”

我说:“上班了?”

范小月说:“是,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我说:“好哇。”

范小月说:“来我家吧。”

我说:“好哇。”

反正一个人呆在家里也相当无聊,范小月的邀请,我也有些心动了。就同意了,问了地址之后,当即开着车子到了范小月的住处。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我说:

“小了点哦。”

范小月说:“小是小了一点,我反正是无所谓的。”

我说:“也对,反正是打拼阶段,条件艰苦一下也无所谓。”

范小月说:“是不是有点旧。”

我说:“旧是旧了点,不过,你布置的蛮干净的。”

看得出来,范小月也是一个蛮懂生活的女人。房间布置的也相当好。小小的一室一厅,但是里面摆设的还是蛮讲究的,一个温馨的小家。我说:

“其实你爸爸当那么大一个局长,可以支持你的租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范小月说:“我不靠家里。”

我说:“这样也好。”

范小月说:“谢谢你帮我找的这份工作。”

我说:“我只是帮你牵个线,能不能留下来,还要靠你自己哦。”

范小月说:“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珍惜的。”

我说:“也对。”

看到小女生如此上进,我也挺高兴的。虽然范小月只是大专毕业。但是学的也是这个专业,同时,我发现范小月身上有一种令人亲切的气质,这一点跟她姐姐范丽丽有些不同。范丽丽虽然人长得美,但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令人不太好接近,但是相对而言,范小月这一点就好多了。范小月待人有一种亲和力。

这时,范小月开始脱衣服,我说:

“热啊?”

范小月说:“不是,上一次不是说过吗?以身相许。”

我说:“那只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范小月说:“不要。”

我说:“千万别。”

范小月说:“怎么啦?”

我说:“这样不好,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要这样?”

范小月说:“又不是没发生过?”

我说:“正是发生过了,我心里才会不安。”

在我的坚持下,最后,范小月也只好放弃。我想到也觉得可笑,一来女人就脱衣服,显得也太夸张了。好像我来这里来,就是专门为了跟范小月发生性关系一样,这样可不好。范小月说:

“吃瓜子吗?”

我说:“不吃,不喜欢吃。”

范小月说:“为什么啊?”

我说:“总觉得男人吃瓜子,好闲,好无聊啊。”

范小月说:“煮花生呢?”

我说:“行吧。”

由于是上午,而且,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一大早,范小月听说我要来,也早早买好菜了。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来表达对我的谢意。我说:

“你姐真跟陈小松分手了?”

范小月说:“分手了。”

我说:“哦。”

范小月说:“后来,陈小松来找过我一趟,问我姐姐的情况,我姐姐去旅行了。”

我说:“跟谁一起?”

范小月说:“一个人,我本来要跟她一起去的,她不要我去,只好由着她。”

我点了点头。

觉得范丽丽也蛮不容易的。好不容易谈了一个男朋友,而且,这么有才华,范丽丽对他也是十分喜欢的。但是因为奸情,因为第三者,两人最后又闹到这个地步,真是叫人痛心。而这个奸夫,这个第三者正我本人。是A市的市委书记袁江涛。

我自己也十分惭愧,我说:

“我害了你姐姐。”

范小月说:“我说你跟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能让人发现?”

我说:“凡事都有例外。就像我们之间一样,也会让你姐姐知道。”

范小月说:“怪我,我嘴快,让陈小松知道的。”

我说:“不是怪你,怪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范小月说:“对不起啊。”

我说:“要说对不起,也应该对你姐姐说。”

范小月说:“我的确欠我姐姐一个对不起。”

我说:“那么找机会对他说吧。”

范小月说:“对了,陈小松后来没有回去教书。”

我说:“没有回龙潭小学任教?”

范小月说:“没有回,上一次他走时,还请我吃了一餐饭,说他要去南方打工,还把自己编的报纸拿了几份,说以后指着这个去南方找一份工作,也好好在外面闯一番事业。”

我说:“哦。”

范小月说:“他还说,还爱着我姐姐。”

我说:“人才啊。”

聊了一会儿陈小松以后,范小月说:“咱们不说他好吗?”

我说:“那聊些什么?”

范小月说:“什么也不聊。做。”

我说:“做什么?”

范小月说:“爱。”

一进门小女生就提出这个要求,当时我拒绝了。这倒不是我高尚,而是昨天本来跟陈蓝在一起也有些用功过度。

毕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啊,人到中年,身体也在走下坡路了。

范小月说:“三十岁就叫人到中年啊?”

我说:“是啊。”

范小月说:“好多人到三十岁还没结婚呢。”

我说:“是吧?”

范小月说:“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