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的包间里坐下来,王玉芬一脸堆笑:“袁市长,不错哇,爬得够快啊。”

我说:“什么话,爬,我怎么爬啦?”

王玉芬说:“我错了,我不用说话。”

说完,王玉芬还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看着一个女人这样,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以前也是黄培中的情人,跟我也欢乐过,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太计较了也没有意思。

我说:“行啦,跟你开玩笑的。”

王玉芬说:“老袁,我这个职位能保住吗?”

我说:“没有听说要撤你啊?”

王玉芬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我懂。现在不是黄培中在当市委书记的时候了,我搞不好这个职务就不保。”

我说:“也不一定。”

王玉芬说:“我只能求你了。”

我说:“不好办啊。”

王玉芬说:“我听说电视台副台长陈晓燕已经下台了。”

没想到王玉芬消息还是蛮灵通的。王玉芬昨天才下课,是由组织部去宣布的。这样一来,职务就空下来了。

我估计应该马上会有人来找我,活动跑官什么的。

我说:“她下课不代表你也会下课。”

王玉芬说:“所以,你要帮我哦。”

我说:“再说吧。”

再说的意思,通常意味着拒绝。只不过,在官场说话也讲究一个艺术性,直接拒绝面子上也不好看。

这时,王玉芬看了一眼门口,把门碰上,然后,把裙子掀开,说:“袁市长,想吗?”

我说:“啊?”

这时,我看到了里面,这个王玉芬,果然是成熟少妇,如狼似虎,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啊。有点不管不顾哇,因为她裙内的风光,我一下子全收在眼里,居然是真空的。里面一团毛毛,看起来有此吓人。

说实话,不好看。

王玉芬这时,坐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怀里。我说:“别这样。”

王玉芬说:“老袁,上我。”

我说:“不会吧,在这里?”

王玉芬说:“我们出去开个房间也好。”

我说:“算了,我有些累。”

王玉芬这时哭了。女人一哭,让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最讨厌女人哭了,哭,也成了女人最有力的武器,专门用来对付男人。

我说:“老王,别哭了。

王玉芬说:“你一定是嫌我老了,不想上我了。”

我说:“不是。”

王玉芬说:“是不是我这个位子保不住了?”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之前并没有听说程文中要对王玉芬下手,但是,这会儿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让王玉芬对我感恩戴德,还是得装出一付为难的样子。

我说:“不好办啊。”

王玉芬说:“是不是程文中准备对我动刀子?”“

我点了点头。

王玉芬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说:“我刚当上市长,说话不一定管用。”

王玉芬说:“管用,一定管用。”

这时,王玉芬也从地上放的一个包里,一下子拿出一捆钱,数目有些大。王玉芬说:“这是十万块钱,袁市长,你收下吧。”

我说:“多少?”

王玉芬说:“十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没想到王玉芬这才当上几天的卫生局局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到钱,这十万块钱拿出来,她好像一点也不心疼。

我也知道,这医院采购这一块,也是大有油水的,而卫生局局长,又专门管着这些医院院长,只怕这些钱也是院长向她进贡的。

我说:“老王,收下吧,这些钱,我不会要的。”

王玉芬说:“袁市长,你还是那么清廉啊,一分钱不收。”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

王玉芬说:“什么意思?”

我说:“这样,我帮你谋一个这个卫生局局长,看能不能保住这个职位,要知道,程文中跟黄培中可是死对头哇。”

王玉芬说:“我懂我懂。”

我说:“这样,以后再说,这个话,我不能说死。”

王玉芬说:“好,好——不过,这些钱你要收下。“

我说:“不是我的钱,我不会收的。”

不收她的钱,王玉芬还有些难过。哎,这个社会,这叫什么事儿啊。于是,又坐下来吃饭,虽然王玉芬还有些不高兴,但我已经答应她了,为她尽力,这让王玉芬心里也好受了一点儿。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正是李娟打过来的。李娟问:“小袁,在哪儿?”

我说:“在外面吃饭啊。”

李娟说:“说好下午的事。”

我说:“哦,好的,我马上回来。”

下午的事,指的也是范冬生见我的事。帮我找了一个保姆,平时负责我的生活起居。这个老范,才多久不见,又会了这些花招,会走上层路线了,会搞这些办法了。

人啊,真是会变啊。

我站了起来,说:“老王,这个饭我也吃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王玉芬说:“袁市长,你一定要帮我。”

我说:“会的。”

然后,又跟王玉芬握了握手,同时,拍了一下王玉芬的屁股,我知道王玉芬没有穿内裤,里面也全是真空。如果昨天没有跟叶小琳欢乐过,我也许会上她。

但是现在,实在提不起兴趣。见天上女人,也不是个事啊,又不是种马,天天上,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啊,见天上,也体会不到欢乐,反而成了一种负担。

我回到家时,范冬升已经在李娟家里等候多时了,我让他们进了来,范冬升说:“袁市长,我还带了一点南县的特产,牛肉干,请你笑纳。”

我说:“老范,你搞这些干什么?”

范冬升说:“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知道你袁市长不收东西的,不敢送。”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清楚,如果完全拒绝也不好。这时,范冬升把身后一个女人推到前面来。说:“这个是我为你请的保姆。”

我问:“叫什么名字?”

女生答:“朱小敏。”

我说:“多大了。”

朱小敏说:“十九岁。”

我说:“年轻啊。”

同时,也仔细打量一下这个叫朱小敏的女生。要说,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不错,也许是由于青春的缘故,一般来说,年轻女孩只要相貌端正的,没几个长得难看的。况且,这些人是范冬生千挑万选选出来了。

肯定也要找一些姿色出众的女人来。

我说:“小敏,不要太拘束,以后我们还在天天在一起生活的。”

范冬生说:“小朱,袁市长是很平易近人的领导,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她的生活。”

朱小敏说:“我会的。”

我说:“好。”

然后,朱小敏主动去烧水,给我和范冬升倒茶。这时,范冬升也坐了下来,看到老范那么大年纪,在我面前却如此拘束,我有些想笑。

说到底,还是官当得越大越好哇。

我说:“老范,你是越来越会来事了,居然想出这一招来。”

范冬生说:“领导平时工作都挺忙的,生活上也需要人照顾。”

我说:“这个朱小敏是哪儿找来的?”

范冬生说:“我们南县不是有个职教中心吗?”

我说:“知道,也就是个职业高中。”

范冬生说:“对了,他们开设了酒店管理专业,这个专业的毕业生我们挑了一批最优秀的,专门来为领导服务,同时,工资由我们县里开。”

我说:“行,老范,会来事啊。”

范冬生说:“只要领导高兴。”

说了一通话之后,我不再说话了。看着范冬升,范冬升也看着我,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下属在领导面前,总会有些紧张的。

果然,范冬生说:“袁市长,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说:“再坐一会儿吧。”

范冬生说:“不了。”

我说:“好吧,我送你。”

范冬生说:“不用,不用。”

但我还是坚持起来送范冬生。这让老范也有些受宠若惊。同时,站起来送他的还有李娟。范冬生走后,李娟跟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也清楚李娟的意思,只好跟李娟下楼去。走之前,朱小敏问我:“袁市长,晚上吃什么?”

我说:“随意,你安排吧。”

朱小敏说:“好,我去买菜。”

我说:“这么晚了。”

朱小敏说:“没事,超市里有卖的。”

我说:“好。”

没想到人家第一天上班,但是也早就打探了一番,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菜。这个素质还真是不错,也让我挺高兴的。

接着,我把家门的钥匙给了一套给朱小敏。然后跟着李娟下楼去了,李娟家里没外人,我坐了下来,说:“这个老范搞这一套来。还送来一个保姆。”

李娟说:“这样也好哇,以后安排你的生活,以前家里乱的什么似的。”

我说:“有吗?你不是经常过来帮我打扫吗?”

李娟说:“这样一来,我的工作也轻松了不少。”

我说:“就是有些不方便。”

李娟说:“什么不方便?”

我说:“你懂的。”

这样说的时候,手也伸了过去,从后面伸了进去,把李娟的乳罩扣子给解开了。李娟果然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的确,如果有了保姆,以后我就没有那么放心大胆地带女人回家过夜了。

李娟说:“你个坏蛋,还想带女人回家啊?”

我说:“怎么啦,你不是一样跟我回家过夜吗?”

李娟说:“我不一样,我们可以在我这里欢乐。”

我说:“也是哦。”

接着,李娟开始哼哼起来,由于我的手法也比较高明,握的李娟的双乳,老实说,虽然李娟年纪不小了,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但是身材保持得还不错,特别是一对奶子,真的是奇尺大乳。

李娟说:“别摸了,摸的人家难受。要做现在就做吧。”

我说:“哈哈,忍不住啦。”

李娟说:“你好讨厌啊,把人家性趣调动起来,不会想跑吧。”

李娟看来真的是动了情了,因为她的脸也红了。显出兴奋的样子。我也考虑到好久没有跟李娟在一起了。

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时不时在一起欢乐一下才对。

我说:“进房间去吧。”

李娟说:“抱我。”

我只好抱着李娟进了她的卧室的床上,然后,三下五除二,飞快地把李娟的衣服给脱的精光。进入她的身体,李娟也十分配合的大呼小叫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但每一次感觉都很好。

李娟说:“用力,用力。”

我说:“你可真行啊。”

战斗从下午三点钟打响,一直到四点钟才结束。不算上前戏,光活塞运动也持续了一个小时。白色的液体装在套套里,我打了一个结,递到李娟面前。说:“我在网上看的,这个东西说对女人有好处,养颜的。”

李娟说:“胡扯。”

我说:“真的,吃了这个东西,对皮肤很好的。”

李娟说:“这是男人的胡扯,我才不信呢。”

我也哈哈笑了。其实我也不相信。虽然我在网上看到这个知识,但是这年头,网上很多知识也不一定对。

完事之后,我也有些困了,由于中午没有睡午觉,早晨又是那么早就去陪刘运忠了,倒在床上就想睡。但李娟谈话的兴致却很高。李娟说:“小袁,我会不会被撤职啊。”

我说:“为什么这么想?”

李娟说:“毕竟我当时也是黄培中提拔上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我也懂。程文中上台了,我会不会被他干掉。”

我说:“不会的,还有我嘛。”

李娟说:“小袁,你一定要帮姐哦。”

我说:“会的。”

李娟说:“真担心撤了我这个交通局长,才当没多久。我一个女人,能当上这个职务也不容易。”

我说:“行了,我不是还当着市长吗?”

李娟说:“就是觉得你这个市长太年轻了,怕镇不住程文中啊。”

我笑:“怎么会?”

太年轻也不是个好事,一般人认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由于我这个市长才二十八岁,显然,这个地级市的市长,还是显得过于年轻。如果镇不住场,也会受到别人的笑话。

我眼睛快睁不开了,李娟说:“想睡啊?”

我说:“是啊。”

李娟说:“那你睡吧,我去洗衣服去。”

我说:“范冬生没给你安排一个保姆?”

李娟说:“我哪有这个待遇啊,只有常委才有。”

我说:“这个老范,真是个势利眼。”

李娟笑:“就算他给我安排,我也不要。我本来有保姆,我们家远房表妹春燕啊。”

我说:“也是。”

然后,李娟去洗衣服拖地,我在李娟的床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我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了。再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的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我走了出去,在书房里找到李娟,她正在网上看电视。我说:“五点半了,我睡了一个半小时啊。”

李娟说:“是啊。”

我说:“我得回去了。”

李娟说:“再坐一会儿吧。”

我说:“不了。”

由于我住在六楼,李娟住在四楼。又在同一幢楼里,本来住的也不远,而且,这会儿,李娟的小保姆春燕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我也不好再呆下去了,只好上去。

当我回到家时,朱小敏正在炒菜,我走进了厨房,她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袁市长,菜马上就好了,先坐一会儿吧。”

我说:“小敏,在家里就不要叫袁市长,袁市长的,显得生份。”

朱小敏说:“那我怎么叫啊?”

我说:“就叫我袁江涛吧。”

朱小敏说:“我可不敢叫你名字,这样太不尊重你了。”

我说:“那这样,叫老袁。”

朱小敏说:“你一点也不老。”

我说:“我可比你大十岁哦。”

朱小敏说:“九岁。我今年十九啦。”

说完,朱小敏也是一笑,有一种笑厣如花的感觉。我心里一惊,该不会这是老范设的一个陷井吧,让我跳。

如果我真的上了这个女人,刚好就中了老范的美人计。心里一想到这些,也有些背后发凉,这个老范,不是个玩意儿。

我说:“那你愿意怎么叫?”

朱小敏说:“我可以叫你江涛哥哥吗?”

我说:“可以,这样才显得像一家人。”

饭菜很快就做了。要说,人家不愧是酒店管理专业毕业的,这炒菜水平还真是一流的。由于这是第一餐,朱小敏也十分紧张地站在一边,看着我吃。

我说:“小敏,坐哇。”

朱小敏说:“我是保姆,不能跟主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我说:“什么时代了,怎么那么多讲究哇,你刚才叫我什么,叫我江涛哥哥,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应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朱小敏说:“我真的可以坐下来吃饭?”

我说:“坐。”

好说歹说,终于让朱小敏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由于我放在房间里充电,朱小敏倒也挺主动的,跑过去拿了过来,拿给我:“电话。”

我说:“谢谢。”

朱小敏说:“江涛哥哥,不要这么客气。”

我笑了。

打开电话一看,电话是张倩倩打过来的,上一次张倩倩请我去她家吃饭,然后饭吃完以后又行了男女之事。张倩倩还说他老公不在乎,没想到李东升又出去嫖,被抓了个正着。

张倩倩问:“袁市长,在家吗?”

我说:“在啊。”

张倩倩说:“我想来看看你,方便吗?”

我说:“来吧。”

张倩倩说:“我就在你们家楼下,马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