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李娟说,第二天,夏生培就来找李娟。要表达一下谢意。同时,也来看一下孩子。夏生培还是孩子的父亲。
李娟只好让他进来。
进来之后,夏生培一把抱住了李娟,李娟吓了一跳,推他:
“老夏,你干什么?”
“娟娟,我想你。”
“滚开。”
“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半点感情吗?”
“没有。”
“我不相信。”
要说夏生培还真是一个人才。混到街上开出租车这一步,但是还有这份自信,以为自己可以再泡到李娟。
真不明白,夏生培这份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李娟推开了他。夏生培说:
“娟娟,我爱你啊。”
“我不爱你。”
“不给给我一次机会吗?”
“还要什么机会?”
这时,夏生培又做出一个令人吃惊的动作。跪了下来,就这样跪在李娟面前,抱住李娟的腿,要求跟李娟来一次,也就是性爱。
听李娟讲到这里,我又笑了。李娟问:
“小袁,你笑什么?”
“没有。”
“明明笑了。”
“好吧,我承认我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觉得夏生培这个人可笑。”我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最终发生关系了吗?”
“你觉得可能吗?”
“有可能哦。”
因为我知道,有些女生性格比较软。男人一下跪,再哭一下,女人就会同意。哪怕这个男人再混蛋,也会跟这个男人上床。
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举不胜举。我就不再举例说明了。李娟说:
“我踢了他一腿,让他滚蛋了。”
“这么狠?”
“是啊。”
说完,李娟哈哈大笑。
人家说女人是残酷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本来也是如此,女人是非常现实的。男人如果混得一名不文,女人也不会再爱这个男人了。
哪怕是在原始社会,也是如此,女人也是喜欢那种捕获猎物最多的男人。
一天晚上,我接到电话。电话是何玲玲打过来的,问我:
“在哪儿?”
“在家呢?”
“我来找你。”
“好吧。”
何玲玲虽然人在省城,但现在也是结了婚的女人。女人结婚以后,变化真的很大。反正现在一天到头,何玲玲向南县跑的机会也蛮多的。
好在现在有车了,来去也方便。
没隔十分钟,何玲玲已经到了我这里。我说:
“早来了?”
“刚才在车上,打电话给你的。”
“吃饭了吗?”
“还没有。”
“我请你吃饭吧。”
当时也才是晚上七点钟,正是新闻联播的时间。我本来也是吃过饭的,可是何玲玲来了,也得表示一下。
由于我吃过饭,就坐在那里,随便吃一点菜,陪何玲玲。
结果,吃完饭后,何玲玲要付帐,我说:
“干什么?”
“我来。”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怎么可以由你来呢?”
“好吧。”
在我的坚持下,由我付的帐。然后,一起坐着何玲玲的车子,又回到我的住处。好在我一个人住,也不存在什么别人看到。我说:
“来找我肯定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吗?”
“不是你的风格。”
“还真让你说中了。”
我哈哈笑了。何玲玲就是这种人,无事情不登三宝殿。这种女人,你可以说她比较现实,太过于务实,势利。总体来说,我不喜欢这种女人。
所以,最后我跟她的缘份走到尽头也是必然吧。何玲玲说:
“的确有事。”
“什么事?”
“能先作爱再说吗?”
“你想?”
“想。”
“会不会对不起李传林,要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不存在。”
“一定要做?”
“一定要做,不做不说。”
看在何玲玲如此坚决的份上,我也无可奈何。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单。这是有道理的,如果一个女人主动要来投怀送抱,又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反正我是不能的。
虽然以前跟何玲玲有过几次这样的拒绝。本来以为这女人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人家还是如此执著,我只好放弃。我说:
“先去洗澡。”
“一起?”
“不要。”
“那好吧,我先去洗,一会你再来洗。”
何玲玲洗完以后,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专心等我。我洗完之后,回到床上,都是老熟的人,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何玲玲哇哇大叫。我说:
“有那么兴奋吗?”
“好刺激。”
“跟你老公比起来怎么样?”
“说实话?”
“说实话。”
我心里还有一些紧张。嘿,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好像能显出男子汉的尊严,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要说也不怪别人,只怪自己说话不过脑子啊。何玲玲说的
“我老公最多五分钟。”
“五分钟,你能达到高潮吗?”
“人家感觉刚上来,他就完事了。”
“真同情。”
“还是跟你在一起爽一些。”
“好。”
我哈哈大笑。内心仿佛得到极大满足。其实这些不对,我也清楚。至少对于李梅林有些不公平。接着,我也施呢平生功夫,时间一个小时以上。何玲玲也在我身下哇哇大叫。
完事后,我问:
“满足了吗?”
“相当满足。”
“这下子可以说要找我有什么事了吗?”
“可以。”
“什么事?”
“这次教委主任的招考,我们家老李考了个第一名。”
“厉害。”
我早就知道李梅林这个家伙是个人才。因为第一次在南县时,李梅林就是凭自己的能力,考上到南县中学的校长的。
这种考公务员的能力,只要第一次考的好,以后还会考得不错的。
按说,考第一名,就是他的了,不知道还有什么担心的。我说:
“第一名,不错哇,马上就可以当教委主任了。”
“可是这只是笔试第一名。”
“面试也应该没问题哇,老李人才也帅,口才也好。”
“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面试中出问题,听说第二名,第三名,都在活动。”
“别听那些闲话。”
“小袁,帮一下我好吗?”
看在何玲玲紧张的份上,我也答应打一个电话跟南县的县委书记范冬生说一下。以我的组织部长的能力,相信可以说个人情。
不要求给予特别的关照,但至少可以做到公平公正就行了。我当时就拿起手机来,何玲玲说:
“现在就打啊?”
“是啊。”
“可是现在已经是十点钟了。会不会影响范书记休息。”
“不怕。”
对于何玲玲来说,紧张的不行,范书记,我听到就觉得好笑。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不过,我也是市里组织部部长,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我还没当成一回事呢。
虽然我从前也是县委书记。电话通了,我说:
“老范。”
“袁部长,什么事?”
“听说你们在招考教委主任。”
“是,有什么事吗?”
“有,那个李梅林,是我同学,考了个第一名,笔记。”
“有这么回事。”
“面试时要关照一下。”
“好,袁部长说了,那是必须的。、”
“好,好,老范不错,以后还有进步。”
“还在袁部长多关照我。”
“那是一定的。”
两人一起又打地了哈哈。官大一级压死人,对于老范来说,组织部长打来电话,也由不得他不当回事,必须慎重认真对待。
看我打了电话之后,何玲玲又扑了过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又一下,说:
“小袁,你对我真好。”
“你对你老公李梅林倒是不错。”
“有吗?”
“当然有哦,看,为了他,肯付出身体的代价。”
“你个坏蛋。”
何玲玲也假装生气,打了我几下。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就这个意思。只是我们之间不是情人,或者说,从前是情人,但现在不是情人了。
而是人们眼中所谓的奸夫淫妇。我说:
“说真的,这最近去南县的次数也有点多哦。”
“基本上每周都回去。”
“这么勤?”
“是,为了家,为了这个老公。”
“看不出来啊。”
我想到从前,我在A市工作。离省城的距离可比南县在近一些。而且,从省城到A市,驱车也只要两个小时,而从省城到南县,至少得四个小时。
可是那会儿何玲玲却很少来见我。
让我不由得不感慨。
逝去的往事啊,旧情人成了别人的老婆,还是让人蛮伤感的。
我问何玲玲:“南县教委主任换了?”
“是。”
“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哦?”
“这个教委主任,搞了好几个女学生,全是初中生,听说有六个,而且,有好几个还怀孕了。”
“不会吧。”
“不相信吧?”
“难以置信。”
“我一开始听到,也不相信。”
“太可怕了。”
一想到我自己也曾任南县县委书记,在南县是一把手。那会儿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后来听何玲玲说,这是我走了之后,才发生的。我心里一块石头才落地。
好在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