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韩婷婷来我家找我。电话里早就约好了,我也早早把汪利给支开了。(最近汪利好像晚上在我这里的机会也比较少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汪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的。的确如此,她的工作很快就会发生某种变化。只是汪利自己还没意识到。)
一进来,我还向外看了看,韩婷婷说:
“看什么?”
我说:“老周没来?”
韩婷婷说:“没来,你想他啦?”
我说:“我要想也是想你啊,怎么会想他?”
我本来还担心周明勇会一起跟着来。没想到这一次是韩婷婷一个人来的。韩婷婷说:
“他出差去了。”
我说:“哦,去哪儿?”
韩婷婷说:“邻县开一个招商会,他作为商务局局长,也应邀参加。”
我说:“哦。”
一听说周明勇出差了,我也松了一口气。我非常清楚,韩婷婷这个性感风骚的女人,只要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简直是显而易见的。
我也应该早早有思想准备才是。我说:
“这么说来,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去了?”
韩婷婷说:“那要看你留不留我?”
我说:“当然留,好久没在一起了。”
韩婷婷说:“想我吗?”
我说:“有点。”
其实内心还真没想过韩婷婷。都是老熟的人了,说实话也没什么好想的。不过,人与人之间,还是客套一点好,尤其是男女之间更是如此。
我也深知,女人喜欢听这样的好话,那就多说一点给她们听,也不费个什么。
韩婷婷说:“说点正事。”
我说:“对了,今天村民来学校闹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婷婷说:“一言难尽。”
我说:“慢慢说?”
韩婷婷说:“今天电视台记者也来采访了的。”
一听说电视台记者去了。我又想起来了。(哎,县委书记工作太多,差一点忘记了。)这个料还是我向叶小琳报的,我也相信,叶小琳这种通过电视报道,公开透明,也是一种蛮好的方式。
我就喜欢这种方式来处理事情,而且,基本上控制在南县这个范围以内,也不存在别的什么。
小圈子内营造这种氛围,我觉得蛮好。
至少我知道南县电视台的收视率高了不少,很多县民。(县民这个词是我创的,主要是针对市民,市民说是的一个市,像A市这样的地级市中,但南县作为一个县,这里的老百姓叫市民就有点不合适的,所以,叫县民比较好,但翻遍书,好像没这个称呼。大家知道意思就行了。)在谈论这一届政府时,也会对这个明显的变化,深感鼓舞。
老百姓不是傻子,人家心里明镜似的。
我看了一下个,刚好是新闻的播放时间,就先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报道。果然,看完,我就明白了,记者的采访也相当专业,农民,老师,都采访到了。
原来,是由于老师把幼儿园一个三岁小女生,打了一个耳光。
如果单纯打耳光,没出事,也就算了,问题在于,这个老师一耳光打下去,这个学生打聋了,耳膜穿孔。家长不干了,这年头,都是一个孩子,虽然是附近的村民,但在县城生活,严格地讲,也不是什么农民,也是在单位上上班的人。
一听说女儿耳膜穿孔,马上把亲戚家门叫上,要来学校打老师。
看完,韩婷婷说:
“电视台也来凑热闹,真是讨厌。”
我说:“你怎么没接受采访?”
因为刚才电视新闻里也说了,“但该园园长拒绝面对记者的镜头。”只这一句话,就把园长那种理亏心虚展现出来了。
要说南县新闻还是蛮尖锐的。韩婷婷说:
“我不想出来,又不是什么好事,也是出丑的。”
我说:“遇到事,还是应该出来说一说。”
韩婷婷说:“哦?”
我说:“再说了,这是老师的问题,你管理也是存在很大的问题啊,这些没要求吗?”
韩婷婷说:“要求过。要求不能打学生,可是有些学生实在太调皮了。”
我叹了一口气。
要说韩婷婷一下子当园长,还真有些不合适。毕竟是一天老师没当过,一下子就一把手。管理中很容易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说:
“像打学生这种事,是老师绝对不能做的。”
韩婷婷说:“太调皮怎么办?”
我说:“那也由家长来教,如果你老师来打,打成今天这个结局,又如何收场?”
韩婷婷说:“没想到。”
说完,韩婷婷低下头去,一付难为情的样子。我也知道,今天的韩婷婷也遭到教委主任的批评。大约教委主任也知道,韩婷婷跟我有点关系,没敢多做批评。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我说:
“那个老师怎么处理?”
韩婷婷说:“临时工,辞退了?”
我说:“临时的?”
韩婷婷说:“是啊?”
我说:“老天,不是说城里的学校不缺老师吗?严重超编,怎么还安了一个临时的?”
韩婷婷说:“你不知道?”
我说:“什么?”
韩婷婷说:“据说是管教育的副县长李德全的侄女。”
我说:“这就难怪了。”
虽然我是县委书记,但是具体工作还是下面的人在做。不可能任何一件事都要经过我,县委书记也只是把握大方向。
讨论完工作之后,韩婷婷说:
“怎么样,想我吗?”
我说:“想。”
韩婷婷说:“那就来吧。”
女人,特别是已婚妇人,思想是相当开放。这会儿韩婷婷还站在客厅里,但是却自己衣服给脱得精光,站在我面前。韩婷婷说:
“我身材好吗?”
我说:“相当好。”
韩婷婷说:“老了。”
说老了,其实还没老,毕竟才是二十四岁,韩婷婷也只比我小两岁,应该是女人最成熟,最美的年龄。按说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也该生孩子了,我有些好奇,说:
“有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
韩婷婷说:“想过。”
我说:“那就跟周明勇抓紧时间造人。”
韩婷婷说:“我想的不是跟他。”
我说:“哦,那是跟谁?”
韩婷婷却笑了。看着韩婷婷大有深意的笑,我也明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同时,也深深为周明而感到悲哀,如果一个女人不爱这个男人,的确不想为他生一个孩子。韩婷婷说:
“跟你。我想过,如果能跟你生一个儿子,你说多棒啊。”
我说:“不要。”
韩婷婷说:“为什么?”
我说:“做人不能太过份,这样,我已经觉得对不起周明勇了。”
韩婷婷哈哈大笑。
然后,韩婷婷进浴室里去洗澡。我在外面等她。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要我帮她拿衣服,一会要我帮她拿拖鞋。
完全无识我是县委书记的事实。
终于,韩婷婷洗完了,走了出来,只披了一条浴巾,就这样走了出来。我说:
“怎么不穿衣服啊?”
韩婷婷说:“一会儿你也要费事脱,不如我自己这样脱好了。”
在韩婷婷的再三要求下,我也只好关了电视,去洗澡。韩婷婷光着身体,躺在床上等我。
我洗澡前还要上厕所,上厕所也有一个习惯,就是看书,我先找了一本书,在里面看。看书有些入迷了,时间就有点长,外面,韩婷婷喊:
“怎么还没完啊。”
我说:“稍等。”
韩婷婷说:“快点,我等不及了。”
我说:“好吧。”
在她的再三催促下,只好很快地洗好,然后,也光着身子走了出来。虽然当着县委书记,但平时我也坚持锻炼,所以,身材还保持着不错。我笑:
“等不及啦?”
韩婷婷说:“嗯。”
我说:“我看看。”
我把手伸了过去。由于韩婷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这个女人也太配合了,我伸手过去时,她大大地分开双腿。哇,那片关键部位就这样摆在眼前。
老实说,想像起来十分美的部位,真正看到时,有些败坏胃口,再美丽的女人,这个地方也不那么美啊。我说:
“哇,湿得厉害啊。”
韩婷婷说:“坏蛋。”
我进入她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起来。
中途,我停了下来,然后,打开电脑放音乐。韩婷婷问我:
“为什么停下来?”
我说:“你叫的声音太大,放点音乐压一下。”
韩婷婷说:“怕什么?”
我说:“让人听到不好。”
韩婷婷说:“我不叫了。”
说不叫,但真正情到深处,也会难以自禁,又叫的不成样子。好在这会儿问题也不存在了,我把音乐放的声音有点大,伴随着汪峰的《北京,北京》我终于完事了。
一泄如注。
我问:“感觉好吗?”
韩婷婷说:“相当好。有好几次高潮。”
我说:“跟周明勇比起来了呢?”
韩婷婷说:“当然是你更厉害哦。”
我说:“比起周林呢?”
韩婷婷脸色一下子变了。嘿,这个女人,心里还是放不下啊。周林跟韩婷婷也有过那么一腿。反正有好处,韩婷婷也不在乎,这会儿却想不开,真叫人搞不懂。我说:
“怎么啦?”
韩婷婷说:“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我说:“分手了?”
韩婷婷说:“你不相信?”
我说:“信,怎么能不信呢?”
韩婷婷说:“我不喜欢周林。”
我说:“哦。”
女人喜欢有权势的男人,像周林这样,当了副省长,更应该是韩婷婷崇拜的对象才是。至于外表,女人好像根本不在乎。我说:
“别想太多啊,我只是问一下。”
韩婷婷说:“他一个老头子,怎么能跟你比?”
我说:“哈,这样说,我也蛮高兴的。”
看到韩婷婷情形变好,我也放下心来。我说:
“婷婷,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谈一谈。”
韩婷婷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园长当得也不容易。”
结果,我话还没说话,韩婷婷脸色也变了。看来,以前我真是想错婷婷了,以为这是一个不爱钱,不爱权的女人。我真是大错特错。
一个幼儿园长,也这么在乎,这么放在心上,肯定不是我想的那种人。只怪男人太自以为是了。韩婷婷说:
“老袁,你不会是要撤掉我的园长吧?”
我说:“没有哇。”
韩婷婷说:“我也知道这次的事是我不好,我让你丢了面子。”
我说:“婷婷,我怎么在乎什么面子。如果在乎这些,我也不会让电视新闻那么大的尺度。”
韩婷婷说:“真的不在乎?”
我说:“不在乎。”
韩婷婷说:“那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想帮你找一个助手。”
韩婷婷说:“助手?”
我说:“是。”
韩婷婷说:“什么助手?”
我说:“你看,当幼儿园园长,这份工作,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吧?”
韩婷婷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