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燕说:“饭就不吃了,我怕太晚了。”
我说:“饭一定要吃,庆贺你长大。”
吴海燕说:“讨厌鬼。”
但说的时候还在笑。
这样也好,晚上不在这里住,但是吃一个饭还是可以的。反正在一起聊一聊,沟通一下感情也是不错的。
坐下来,没有喝酒,一会儿也要开车。
吴海燕说:“小袁,你怎么这么快就当上县长了。”
我说:“快吗?我觉得不快,以我的才华,就算当一个市长也不为过吧。”
吴海燕说:“我相信,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有这种感觉。”
我哈哈笑了。
这个我自己平时对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吹一点牛。虽然有治国的才能,但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不过,在嘴上过过嘴瘾罢了,当不得真的。
我当时听吴海燕说话,并没有体会到她话中的深意。
吴海燕说:“小袁,我以前见过你,你知道吗?”
我说:“什么时候?”
吴海燕说:“两年前。”
我说:“啊,不会吧,那会儿还没来A市,没在你爸爸手下工作啊。”
吴海燕说:“就是那次,我爸爸还来我们学校,给我送东西,我那会儿还在省城读四中。不过,那时还在读初二。”
四中是本省最好的高中,不过,这年头只要是好一点的高中也办有初中部。
吴海燕说:“那一天,我爸爸来学校看我,你们在学校门口,有你,还有老李。”
我说:“是不是我去A市电视台来报到那一天?”
吴海燕说:“是。”
我恍然大悟,好像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一天坐吴海洋的车,从省城去A市,中途车还拐到一所学校去。原来是去看吴海洋的女儿,只是我那会儿对吴海洋还不熟,同时,吴海燕也才读初二,一个十四岁的女生。无论如何我也不应该对这样的女人动心思。
我可没有亨伯特情节,不喜欢洛丽塔。
我说:“后来怎么去了国外读书?”
吴海燕说:“还是不怪我爸爸,有两个钱,烧的。”
我说:“在国外怎么样?”
吴海燕说:“不好。这不,我又打算回来,在国内继续念高中。”
哎,多少人想去,去不到,可是这个小女生却说不好。真是同人不同命。只能说有钱人家的孩子,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金钱来浪费。
人生走一些弯路才够精彩。
我说:“这么说来,你早就爱上我了?”
吴海燕说:“可以这么说。”
我心里还有些感动。因为一个女孩子两年前见过我一面,就把我记在心里,可见这也是一个多情的主儿。我还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见面就把吴海燕拿下,还深为自己的魅力而沾沾自喜。
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这么回事。
吴海燕倒有些难过的样子,我问:“怎么啦?”
吴海燕说:“看来,你那个时候没有爱上我。”
我说:“你才十四岁,我怎么可能?”
吴海燕说:“虽然我才十四岁,但是在我就读的那所学校里,也是校花来着。”
我笑:“我错了。”
其实女孩子还是蛮好哄的。只要说一些软话,好言相劝,况且这女生对我有好感,想哄好她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没多大一会儿,吴海燕就笑了。
吃完饭之后,我送她回家,在车上她又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那份依偎,让人心里有些发痛。小女生的爱情就是这样单纯,可是我对她却绝不单纯。
我以为小女生不会问我结婚与否的话题,因为她一直没问,但最后在车上时,她还是问了:“袁哥,有个事,我一直想问,怕你生气。”
我说:“什么?”
吴海燕说:“你保证不生气。”
我说:“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吧,我不生气。”
吴海燕说:“你爱你老婆吗?”
没想到问这个问题,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我结婚了。只是我心里也挺奇怪的,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结婚,还要跟我在一起,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
现代的女孩子是怎么啦?
我说:“你知道我结婚了?”
吴海燕说:“知道。”
我说:“哪儿打听到的。”
吴海燕说:“你的事,很多是我爸爸跟我妈,还有一些外人来我家时,他们在客厅里交谈听到的。”
我说:“哦。”
我心里一痛。这真是一个有心人啊,也只有对一个人深深的爱,才会有这种感觉。我从前也喜欢过一个生,那个时候大也是读高中的时候,情窦初开啊,喜欢上高我一级的一个师姐,她的班级就在我们楼上。
她是学校里的校花,我听到班上男生女生谈她的一些事,她又跟谁好了,又跟谁分手了。
许多关于她的消息,全是从别人那里听来了,但我是一个好学生,从来都是静静地听,没有发过一句言,也从来没有人喜欢我爱过她。包括她自己。
再后来,听说这个女人跟学校里一个男老师睡了,让人堵在被卧里,再后来休学了。
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一段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感情。只有暗恋过的人,才会体验到。
我把手伸了过去,握住她,说:“燕,谢谢你。”
吴海燕说:“江涛,以后就这样叫我好吗?”
我说:“好,燕。”
就这样,在我的车上,我们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好像感情也增长了不少,这时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不过,在离她所住的小区还有一段时,我下了车,让吴海燕自己开。
我说:“让你爸看到不好。”
吴海燕说:“以后记得来找我哦。”
我说:“不方便吧,再说了,我跟你爸也是同事。最好的办法,是你来找我。”
吴海燕说:“好,我一定来找你。”
我说:“还是不要让你爸爸知道了。”
吴海燕说:“那是肯定的。”
然后,我下车,看着吴海燕开车离开,心里也用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当天晚上我是打的回去的,我走到楼下,看到了王雪晴,正在楼下的玩秋千。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大约是在等我吧。
我走了过去。
王雪晴停了下来,看着我笑。
我说:“你怎么来了?”
王雪晴说:“听说你回来了。”
我说:“消息蛮灵通的。”
王雪晴说:“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不会是向我台里打了电话吧?”
王雪晴说:“不是。”
我说:“那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王雪晴,一付活蹦乱跳的样子,好像很有活力,我心里也有些打鼓,还在暗暗评价自己的身体,如果一会儿王雪晴提出性要求,不知道能不能满足。
屋子里还有一个汪丽呢,如果让汪丽知道我带女人回来,不定有多难过呢。
我说:“怎么知道的?”
王雪晴说:“一会再告诉你。”
我说:“学会卖关子了?”
王雪晴也笑了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其实还有一种朦胧的效果,让人显得也比平时要漂亮一些。我本来打算就这样打发王雪晴走。
聊两句,让她走人就行了。
但显然,这个女人也挺不简单的,没跟我废话,直接说:“在你家楼下了,不让我上去坐一下?”
我说:“好吧,上去吧。”
我们上得楼去,打开门,看到室内是黑的,没有开灯,我知道汪丽大约回家去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汪丽平时负责我的生活,但我如果不在,她可以回家休息的。
这也是一种人性化的关怀。
再说,我也不是那种挑剔的人,要求也不过分,对身边的人,一向是以宽容为第一准则,大家都不容易。
进去之后,王雪晴说:“我先去洗澡。”
我说:“好吧。”
然后,看着王雪晴进去洗澡。看样子,她今天晚上也不会回去了,我躺在床上,手机上网,看一些新闻,一些小说。心里还在称自己的身体,一会洗澡时再综合考评一下,看能否适应这个美女。
都说有艳福是一件好事,真正身处其中,一天搞几个女人,也跟雷政富一样,只能保证十二秒,不过,我比雷政富还是强一些,至少要半小时以上。否则不好意思称自己是官员了。
官员就是禽兽,禽兽就是动物,动物的性能力总比人类要强一些。譬如驴子,马之类的。
这样说我们当官的,好像也不合适,见笑了。
王雪晴一会儿功夫就洗了出来,她穿着我的衬衣,显得有点长,而且,上面一个扣子也没扣,更要命的是,她里面的乳@@罩也没戴,一对奶@@子就露了出来。
哇,太诱人了。
我还以为自己不行了,没想到下面的兄弟还是蛮挣气的,当时就向她敬礼了。
我笑了。
心里也有谱了,看来,今天又可以大战三百回合啊,毕竟身体年轻啊,才二十四五岁,还是有挥霍的本钱,而且,平时我也注意锻炼,身体练得不错。
王雪晴说:“老袁,我漂亮吗?”
我说:“不应该用漂亮一词来形容,应该用性感来形容。”
王雪晴说:“性感吗?”
我说:“相当性感。”
王雪晴说:“看。”
说这话的时候,王雪晴又把衬衣向上一掀。哇,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裤,下面一点黑黑的毛毛,着实勾人。这真是一个风骚的极品娘们啊。这是从前那个清纯的女生吗?
我想到一个女性朋友说过的话:女人就像鸡蛋,外面是硬的,再一层是清纯的,而心是黄的。
每一个清纯的女生其实有一个淫荡的心啊,只看男人会不会开发,有没有这个能力开发出来。
王雪晴说:“快去洗澡。”
我说:“好,我马上去。”
好在对自己的身体有了自信,我冲进了浴室。把自己洗了一下。刚才在外面,在野地里跟吴海燕战斗了一回,打了一回野战,好久没有这样刺激的经历了。
上一次,上一次还是很久以前,跟另一个女生,小女生周林的女儿周依依。
到底是小女生更懂享受生活啊,人家思想就比我们这些八零后要开放许多,九零后必将超越八零后,成为世界的主人。
世界是属于我们的也是属于你们的,但终将是属于你们的。
我洗完之后,冲了出来,直接进入王雪晴的身体,她在我身下大呼小叫起来。
哎,也不怕人听到。
叫的声音有些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