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见我不说话,轻轻嗤笑一声道:“我知道你还没有想清楚呢,没关系,真有了的话,我不需要你负责,以后你经常来看看我们就可以了。”
“你真的想生?”我感到一阵头疼。
“嗯,你等得起,但我等不起。”林婉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话题实在太沉重了,林婉也没有再继续下去,伸手打开音响,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听音乐。我想了想,若无其事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佟浩,我想得很清楚,我们只适合现在这样,不然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林婉闭着眼睛喃喃说道。
味雅小筑。
位于燕京内环的一处胡同内,门脸很不起眼,里面的装修也谈不上奢华,就是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院子里还摆了一些老物件,有历史的沉淀。
“我朋友开的,只接受熟客预约,不对外,不是特别知心的朋友我不会带到这里来。”邵小飞亲自迎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清纯女孩。
这个花花公子原来喜欢素食,我有些诧异,不过那女孩不施粉黛,眉目清秀,不是特别漂亮,但非常耐看,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外面看不出来,里面别有洞天,进了房间,窗子一开便是一片湖面,视野极其开阔。在寸土寸金的燕京,拥有这样一间屋子,绝对是无与伦比的奢侈。
“嫂子,浩哥,今晚就我们四个人,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杭慧慧。慧慧,这位就是我浩哥,我最尊敬最亲爱的哥。这位是嫂子,你应该认识的。”
“咦,您不是林——”
“是的,我是林婉。”
林婉的真实年龄没多少人知道,但她出道较早,粗略算下来也不小了,所以杭慧慧有些吃惊。但再一看,林婉容光焕发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没有玻尿酸的痕迹,尤其脖子和手上的皮肤光滑细腻,完全看不出年龄,令她震惊了。
“嫂子,你是怎么保养的,能传授给我吗?”杭慧慧有些迫不及待了。
邵小飞不乐意了,喝斥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是咱们自家嫂子,以后有的是时间讨教,没事多往嫂子那边跑不就行了嘛。”
杭慧慧吐吐舌头:“是我太心急了,不不不,主要是嫂子太漂亮了,而且纯天然的漂亮,换成谁都会像我一样,我已经算好的啦。”
我看出来了,邵小飞是认定了杭慧慧,非她不娶了。杭慧慧心性单纯,性格活泼开朗,确实也招人喜欢,这方面邵小飞的眼光不会差。
“呵呵,被你们这么一夸,我都有些飘飘然了。”林婉笑着化解了尴尬。
她和杭慧慧坐在一起,任谁看都是姐妹花。整容技术再好也能看出痕迹,毕竟女人一上年纪,全身皮肤松弛,再好的整容和化妆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尤其脖子和手,最能看出女人的年龄。
但林婉真是一个异数,她的手比杭慧慧还白嫩,脖子上一点赘肉都没有,而且她向来都是淡妆出镜,整个人自然无雕琢,没有一点整容的迹象。
“嫂子漂亮,我浩哥功不可没,都说女人是花,要男人精心呵护用心滋养,才能越开越鲜艳嘛。慧慧,回头咱也向浩哥学习,保证也让你像嫂子一样。”邵小飞笑道。
“好啊,我只要有嫂子一半漂亮就足够啦。”杭慧慧开心地回应道。
接风宴就四个人,差不多和家宴一样,无拘无束,没有惺惺作态,没有装模作样,吃得很自在很舒服。我相信每个人都是最真实的状态,也正因为这顿饭,让我对邵小飞这个家伙刮目相看。
抛开花花大少的恶名,他还是很懂生活情趣的,没人相信他真正喜欢的东西竟然非常传统。像杭慧慧,绝对是一个传统的贤妻良母。
林婉开始不太愿意来的,后来不太愿意走了,她和杭慧慧聊得很投机,两人有聊不完的话题。聊到关键处,还把我和邵小飞两个赶出去。
得,就让她俩聊聊女人的小秘密吧。我和邵小飞从后门走到湖边,沿着湖边的鹅卵石小路并肩散步。“浩哥,我能跟着你干不?”邵小飞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我莫名其妙地望望他。
“嘿嘿,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就是想,以后跟在你后面拎个包,拿拿茶杯啥的。”邵小飞憨笑。
放眼燕京城,能让邵小飞拎包端茶杯的人恐怕不多,但他不像开玩笑,我仔细想了想,不明白他看出了什么,以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小飞,是不是你在马姐那里听到了什么?”我皱眉。
邵小飞朝我竖起大拇指,笑道:“浩哥就是浩哥,马姐都被你拿下了,后来还向我打听你,对你念念不忘!”说着看了看身后,生怕林婉听到。
想起那荒唐的一夜,我摸了摸鼻子,问道:“后来鳄鱼的事没人提起吗?”
听到我提起鳄鱼,邵小飞脸色一正,压低声音道:“马姐帮你处理了,她一猜就是你干的,二十四条鳄鱼,你居然一个人全干掉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半真半假地道:“这些都是小事。你想跟着我干可以,但丑话说在前面,我做的事很危险,有些危险会远超你的想象。”
“浩哥,我就等你这句话,你说,让我干啥?”邵小飞激动得脸都红了。
“先把身体锻炼好。”我给他列了一个锻炼计划,堪称地狱魔鬼式训练,好让他知难而退。
邵小飞愣了半天,咬咬牙追上来,“浩哥,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现在到底有多厉害?”
我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他,在他的大呼小叫声中,把他当成一根木棍舞得天花乱坠。
等我舞完把他放下,这货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旁边的树大口干呕起来。
“浩哥你不是人!”邵小飞哭丧着脸,刚才差点没吓死。
“所以,你别跟我太紧。”我认真地警告他。
我知道我该有意识地疏离一些朋友了,因为我可能会给他们带来灾难。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必须提早做好应对的准备,防患于未然。
但我没料到,敌人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出手更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