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鲜红狰狞的血液顺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的后脑勺,缓缓地流了下来。其中一个男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倒下了,而另一个男人捂着受伤的后脑勺震惊而愤怒地转过头。

三个男人中未受伤的那一个最先反应过来,他丢开不断挣扎的女生,站起身飞步向我奔来。接着,一个粗鲁而笨拙的直拳直接砸向了我的面门。

“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眼睛被驴踢了吧?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

我看准那拳头的来势,飞快地朝一侧闪躲。然后在下一秒,我的拳头已经砸到了那个男人的小腹中。

“唔——”那个男人吃痛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微微退后几步。他没有立即展开反击,而是开始四处寻找武器。

很快,他在他身后的柴火堆旁捡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他深吸了一口气,向我攻击来。

“嘭——”棍棒相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的手腕阵阵发麻。

这家伙虽然长得瘦小猥琐,面色枯黄到好像半年没吃饭似的,但力气还真是蛮大!

很快,又是一棍硬生生地向我袭来,虽然我再次招架住了,但我也明白这样久久地对峙下去不是办法!

从人数上看,他们占了明显的优势,我手上也没有什么“能占优势”的锋利武器,而且吧,这里还有个被吓得瑟瑟发抖、毫无战斗力的女生等着我去救。

速战速决,尽早撤离战场,或者说是尽快“溜之大吉”,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我只守不攻,一边承受着猥琐男人的攻击,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身体悄悄往女生身旁靠近。

以猥琐男目前这样“不伦不类”的攻势,我还是游刃有余的。要知道,我之前切磋、经历过的对手,要比他牛X不知道多少倍!

猥琐男见自己一直占不了上风,开始急不可耐地转头怒骂道:“李狗蛋,你这王八羔子,还不快来帮忙!”

那个名叫“李狗蛋”的男人就是刚才承受我一棍,却没晕倒的家伙。

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猥琐男怒气冲冲地吼完了,可那个李狗蛋还是跌坐在地上,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来“助阵”的意思。

猥琐男见此情景,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起来,“李狗蛋你tm眼瞎还是耳聋啊,一起过来弄死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鬼啊!!”

李狗蛋仍旧一脸呆怔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听到似的。

过了几秒,他才一脸惊愕,声调颤抖地指着我说:“大哥,这个小鬼好像是、是……”

“怕什么?他是天王老子还是你爹啊?”

“他好像是黑白会的骨干吧……我那天凑巧看见他……”李狗蛋支支吾吾地说着,也不知他是太过震惊,还是开始怀疑自己的记性。

话音一落,猥琐男的攻击顿时缓了下来,他敛着歪歪斜斜的眉毛,看了一眼李狗蛋,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眼,嗤之以鼻地笑道:“李狗蛋你眼睛也太j8不好使了吧,就这个臭小鬼还黑白会骨干?!笑话!老子tm还是裴刀会的老大呢!”

乘着猥琐男刚刚犹豫的时间,我已经移到了女生身旁,我侧头小声对她说道:“跟我走。”

可那女生仿佛被定了身似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呆呆傻傻地看着我。

……OhMyGod!不是吧,这妹子被吓傻了吗?

就在我对她说话的那一瞬间,充满力道的一棍措不及防地攻击了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在了面前。

“嘭——”

我只感觉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从我手臂传来,似乎有什么碎掉了。

“tmd!”我咬牙怒骂了一声,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我的骨头被这一击打碎了吗?那就完了……

正因为我手臂被击中的这一声巨响,让我身后被吓呆的女生反应了过来,她仿若在睡梦中地喃喃道:“你、你……”

“你什么你!快点走啊!”我头都来不及不回,一边与面前得意洋洋的猥琐男搏斗着,一边扯开嗓门歇斯底里地喊,“跑啊!!”

女生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她捡起地上的包包,捂着衣襟凌乱的衣服,迈开步子踉踉跄跄地就往巷子口跑。而这边的我与猥琐男的对抗,还在继续。

眼看着她就要跑出巷子,那个李狗蛋却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她,再一次将她按到了地上。

“唔,唔……不要啊,不要!你快放开我!!”

她一边使劲挣扎着,一边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已经有住在附近的人被这边叫声所吸引,然后推开窗户往下望了。

李狗蛋不知从哪弄了块布条捂住了女生哇哇大叫的嘴,一手控制住她的动作,另一手疯狂地往她的裙底伸。

“臭小鬼,你看哪儿呢?信不信爷爷这一棍直接把你打到地上吃屎?”

猥琐男斜斜一笑,举着棍棒再一次向我袭来。

这一次,我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猥琐男的棍棒上,所以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攻击,表面上我用棍棒击向他,但暗中我乘其不备,猛地一脚狠命踹向他的肚子,然后再勾向他的后脚跟。

“哎呀——”伴随着一声惨叫,猥琐男像只老乌龟似的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X尼玛的!”

我乘此机会冲上前去,整个人扑了上去,挥起拳头使出全身的劲儿砸到了他的脸上。可我还没打几拳,我的脚踝便被一股“怪力”扯住了,失去平衡的我“嘭”地一声向一侧翻倒在地。

我挣了一下,脚踝处的“怪力”还在!

我侧目一看,最初被我打晕的那个男人已经苏醒了过来,他一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正伸向他的腰部——在那里,应该藏有匕首刀具之类的东西。

而猥琐男得了空,一抹唇角的血迹,歪歪斜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拿起木棍一步步向我逼近,然后高高地举起了木棍。

然而,抓住我脚踝的那个男人仍旧没有松手,他的右手猛地向我挥来,在他的手掌中,一片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