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思忖着时,游重飞吐出了一圈烟雾,说道:“吴峰,你比我预想中的更有本事啊。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么多你本不应该知道的事。”
王健健在一旁好死不死地补上了一句话:“咱们峰峰当然有本事了,他一战成名,直接成了我们学校校霸级别的人物了!!”
“噢?是吗?”游重飞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笑容,“还真有点意思。”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在我眼里,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我本来呢,是想把黑白会的一些事务交给你做。但是现在我认真想了想,恐怕‘那个人’会怪罪于我啊!”
“那个人?”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
“是啊,那个人。怎么样?好奇?”游重飞的面容上带着狡黠的笑,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药瓶,然后扔向了白九。
白九接到药瓶后,旋开瓶盖,将两粒药丸直接放进了口中。
一股无名之火蹿了上来,我冷声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说的话再也没有一丝半点兴趣了。就这样了,告辞。”
说着,我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王健健在背后嚷着:“喂,喂,吴峰!等下啊,你去哪里?!”
“回我家,找我妈!”我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气恼不已地一口气冲到了王健健楼下,我望着那横在路中间的电线杆,一股难以言表的怒火冲上我的大脑。
Md,为什么我感觉谁都在欺瞒我,谁都在把我当傻子耍!所有人都是满怀心事,不肯透露半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秘密破解的关键,可是转念一想,刚才白九之所以那么干脆利落地答应我,也是因为她知道游重飞在外面,所以故意那样说的吧?
我抬起脚,“咚”地一声猛踹在电线杆上。
“卧槽,痛死老子了!”
我心烦意乱地在街上游荡。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想回家,或许是因为家中太过空荡清冷。若是回去了,恐怕更会胡思乱想吧?
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我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学校门口。
“卧槽……我没看错吧?”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喃喃自语了一句。
只见原本应该黑灯瞎火、漆黑一片的教学楼里居然有灯光!而那灯光的位置,似乎正是我们教室的位置!
而且吧,那个房间的窗户还似乎没关!凉飕飕的夜风刮着窗帘,那陈旧的布料里里外外地不断扶动,远远看去,似乎有一个人影正伫立在那里,面色阴沉地俯瞰着我。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鬼使神差地翻过了学校的围墙,一步步地向教学楼移动。
我的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呼唤着我过去。
这些天来,我做的“胆大包天”的事情还嫌少吗?多这一件,也没什么差别吧。我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
等我来到教室门口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时,我还真tm没觉得自己没白来!
只见讲台上的一堆卷子与讲义旁,正趴着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长而柔软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因为是斜着趴,雪纺衬衣的一角滑落了下来,隐约露出了一截性感的锁骨。涂抹着橘粉色眼影的眼皮与墨色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巴也在轻轻地呢喃。
“这楚雨然,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将头凑向她的唇。
“不,不,不能这样……林琅、林琅……”
在听见那个名字的那刻,我的浑身都仿佛被抽走了力气。我连着退后了两步,缓了缓心神,这才敢重新看向面前的年轻女子。
心心念念、朝思暮想……楚雨然啊楚雨然,即使是在梦中,你都对那个“前任会长林琅”念念不忘的吗?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呢喃的梦呓声越来越大,眉头也越拧越紧,看起来十分痛苦煎熬。
“喂喂,楚雨然,醒醒啊。”我赶紧冲上去,用力地推她的肩膀。
换做是平日,我肯定要乘她在睡觉,多摸几下她的胸。可此时此刻的我,居然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
在我的大力摇晃下,楚雨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眸,那明亮而哀伤的瞳仁紧紧地盯着我。
“林琅?”她忽然抓住了我双臂的袖子。
我一怔,tmd,好浓重的酒味。她不开口,我还没发现呢!
“楚雨然,你醒醒啊。我tm是吴峰啊!”我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蛋。
没想到楚雨然非但没醒,反而更加迷糊。
她探过身来,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将头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
“哗啦啦——”一声响,伴随着她的动作,桌子上的一叠卷子被带得飞到了地上。因为头顶还开着电风扇,几十张考卷像纷飞翩跹的白色蝴蝶一般,在半空曼妙地“旋舞”着,然后再慢慢地飘落到地面上。
等那些纸张都落到地面上,楚雨然已经醉醺醺地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了。
我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考卷,又看了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楚雨然。心中暗觉头疼。
“喂,楚雨然?你今晚到底喝了几斤酒啊?”我轻轻地推了推她绯红的脸蛋。
楚雨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嘴角露出了一丝弯弯的笑容,“林琅,林琅……我好想你啊,今天,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么?”
想个J8啊!见个卵蛋啊!你tm在老子怀里,还唧唧歪歪念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翻了个白眼,暗骂道。
一股浓浓的嫉妒蔓延上我的胸口,我努力扼制着这种奇妙的感受。转过身,将楚雨然背到我的背上。
我感受着背上的那两坨肥圆厚实的肉,侧头看了看楚雨然的容颜,心想,这可能是今晚唯一的“福利”了吧!
没想到楚雨然看起来很苗条,实则体重一点都不轻。我将她的身子往背上提了一提,往班级门口走。
“尼玛的,今晚就让我做一次你的保镖,将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