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一会儿,许建安似乎是突然有事儿,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我倒是听到了几句许博杨叫喊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给他老子惹了什么麻烦。

“难不成真把人闺女给坑了?”

我腹诽的想着。

许建安的事儿到现场看过一次之后,我便不再担心,重新把自己的心思又放回了白斩的身上。

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也是时候下定决心把这根心头刺彻底拔掉了。

虽说这段时间白斩没有再对我和肥膘做些什么,但那只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倘若给他时间,让他东山再起,我可不相信他会放过我和肥膘。

我们之间,早已注定了有一方要彻底消失。

方晴那里,我让她一直推脱着,本来想要说服我单独出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估计白斩除了着急也不会多想,当然了,就算多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抛开方晴不谈,放心交给大哥他们的事情,这才没过去多久,昨天下午,便给我打来电话,告诉了我第一个喜讯。

第一个毒窝找到了,里面的人,除了跑了一个,剩下的全被大哥他们绑起来了。

“都他娘的没用我们动手,进去的时候除了跑了的那个,其他都已经自己就成软脚虾了。”

“白斩也不知道怎么管的这些人,整个毒窝的人都吸毒,这事儿我还是头一次见。”

电话里,大哥稀奇的口吻说道。

越是接触一行,越是明白里面的危害性,白斩的这帮手下,的确算是异常。

“估计是白斩为了能彻底控制住他们吧。”

琢磨了一会儿之后,我也只想到了这个可能,而且以白斩的性格,这样做的可能性还不小,反正让自己这帮手下都沾了毒,绝对不用担心会主动出卖他。

“管他呢?”

大哥无所谓的道,随后想起正事儿,冲我头疼的商量了起来:“对了,人我都给你绑好了,让小明明过来接一下,顺便从他们嘴里边问问,看看能不能问出其他毒窝的地址,这种事儿老子是真的没兴趣干。”

“好。”我立刻答应了一声把小明明叫了进来,将地址告诉了他,然后小明明就带着几个弟兄,开车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店里。

“那成,我们哥三儿先回去等你消息了。”

大哥也不废话,交代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放回桌上之后,我才忽然想起来件事儿,出门看了看店里,见红红依然在忙,琢磨了下,才又回到屋子里。

之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听红红她们回来之后和我抱怨,没想到第三天她们重新来到店里之后,就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忙起了自己的工作,之后我也忘了这件事儿。

刚接到大哥的电话之后,我才突然又想起来。

“难不成哥三儿真的都转性了?”

我挠着头嘟囔了句,也不打算去问问红红,省的自讨苦吃,反正看她还能来上班,估计也是真的没什么事儿。

重新回到屋里后,琢磨着一会小明明就该把人带回来了,唛咻本来也不大,可没地儿给这几个随时可能开始折腾的瘾君子撒野,就算有,雨雯也不会同意,索性给肥膘打了声招呼,准备把人带到旧厂,顺便想和他借老三儿用用。

“白斩的事儿?”

肥膘一听是白斩的事儿之后,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回复道:“成,一会儿我带老三儿过去。”

得到答复,我也安心下来,就拷问这方面来说,我还是相信老三儿的能力的。

没过多久,小明明把人都带了回来,出门上车,让他直接转头开到旧厂。

上车之后,转身看了眼后面被捆的跟粽子似的几个个瘦猴儿似的人,被硬生生挤在椅子放下后的车厢里,还有两个弟兄一左一右盯着他们。

“后面车上还有几个呢,丁大哥直接一锅端了。”

小明明见我瞧得认真,和我说了句。

回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果然后面还跟着一辆车,透过前挡风玻璃,能看到几面黑乎乎的人影。

“得亏丁大哥帮我们把人都捆起来了,不然真不好带走。”

等我把头转回前面时,小明明又和我絮叨起来。

“你是没见我们刚过去时候的样子,这几个人刚犯了瘾,被丁大哥拿几个绳子拴狗似的绑起来,满地撒泼打滚,鬼哭狼嚎,按都按不住,被丁大哥挨个这么绑起来之后,我们才搬到车上。”

小明明感叹的说着,我也顺势抬头看了眼后视镜。

刚才没注意,此时才发现,几个被绑着的人不是没有挣扎,只是被绑的太结实了,才一动不动,细看的话,能发现他们身上已经因为挣扎自己弄出来的血痕。

一个比一个的黑眼圈浓,看样子都知道是资深多年的毒鬼了,这辈子想要戒掉。怕是不可能了。

我刚和小明明感叹的说了句,小明明立刻接话道:“管他呢,等咱把事儿都问出来,直接丢警察局门口去,以后的事儿,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吸毒的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被害成这样的,还真是头回遇到,一路上看猴似的,格外有兴致的观赏到了旧厂。

自作自受,虽说这几个人估计也都是被白斩蛊惑的,可要真铁了心不愿意碰这玩意,白斩也不可能逼他们,就跟之前丁大哥找过去的时候一样,那不还跑了一个没事儿的吗?

我记得以前雨雯和我说过,DU和毒,这两样东西一个都不能碰,但凡碰了,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改的掉,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是因为我刚和肥膘接触,雨雯提醒我的时候说过的。

虽说以前心里就一直知道这个理儿,可等到了旧厂,小明明把几个人抬出车,扔到阳光下之后,我才胆颤心惊的明白,什么叫一碰毁终身。

真正见不了光的老鼠,尽管嘴里塞满了东西,还是痛苦哀嚎不停,眼睛里满满的血丝。

被这声音吵得有些心烦,直接让人把他们先弄进厂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