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了几年的旧厂,一直因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重建,加上偏僻,的确是关人的好地方。
四周包括场子当中都是半人高的杂草,谁也不会闲着没事过来。
进了旧厂后,肥膘熟练的带着我走进了一个厂房内,看来是没少在这里处理过事情。
先我们离开的人此时已经把几个人都抬起来绑起来,正试着把他们叫醒。
几桶凉水下去,刺骨的感觉很快让这些人清醒过来。
这些人睁开眼,看到我眼中有些不屑,但看到肥膘的时候,神情明显惶恐起来。
肥膘也察觉到这些,咧着嘴笑了几声,朝我道:“陈老弟,你还是差点啊。”
“毕竟没你的混的时间长,名声太小。”
我附和了句,自嘲的笑了笑。
肥膘再次嘿嘿了几声,掏出根烟递给了我,自己也点了根,然后指着几个汉子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来吧。”
我直接回答道。
得知大强已经醒过来,我对他们的恨意已经消去了不少,而且我知道,就折磨人这方面,肥膘肯定比我有办法,就不浪费时间了,也省的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成,交给我。”
肥膘爽快的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肥肉,抽着烟指了个身边的弟兄。
“老三儿,你来吧。”
我顺着肥膘的手指看了眼这个老三儿,给人的感觉就跟个筷子似的,瘦的吓人,一双三角眼,没什么表情,被他看着,有种特别难受的感觉。
老三儿嗯了一声,也没多说,径直朝着几个汉子走去。
之前几个汉子在看到肥膘之后就已经有些慌了,毕竟肥膘在道上的名声可不好听,被他盯上的和落在他手里的,没几个能活命,甚至连家里都可能收到牵连。
这一点我也算是体验过的。
“你想干嘛?”
几个刚刚被水浇醒的汉子全身还湿着,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还是冷的原因,一直打颤,脸色和嘴唇白的吓人。
老三儿走到他们身边蹲下来,细长的身体就好像折叠起来,眼睛寻找目标似的不断在三人身上游荡。
“知道白斩在哪儿躲着吗?”
“不知道,你们如果想问这个的话,劝你们还是别费力气了,我们就是收了白斩的钱,过来帮个忙而已。连钱都是他派人拿给我们的,现金。”
几人也不是普通人,看着面前的老三儿就知道不好对付,其中一个人直接全部抖搂出来,看起来不像是撒谎。
“艹,用的还是老子的钱。”
肥膘听到这里直接怒骂了句。
我同意了声,没猜错的话这现金就是白斩从肥膘DU场里抢走的。
尽管本来也没报太大的希望,但亲自从他们口中听到,还是丧气的抽了口烟。
“老弟,先别急。”
肥膘看出了我的心思,挤眉弄眼的冲我道。
“这才刚开始,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动点真格的,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尽管肥膘不知道肥膘从哪里找到的自信,我还是抬头再次看去。
老三儿闻言后回头朝肥膘看了一眼,见肥膘抖了抖夹着烟的手指,直接从衣服里掏出把小刀来。
“别太过分了!”
刚才说话的汉子直接声色内荏的叫了起来。
老三儿不管,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一刀在另一个人的小腿上划了一下。
我虽然离得远,但还是清楚的看到一小块肉和衣服瞬间脱离了主人的身体。
血液瞬间涌了出来,开始在地面上铺开。
惨叫倒是没有听见,只是看到被割下来肉的汉子咬着牙不断的倒吸着凉气。
我皱眉朝着肥膘看了一眼。
“嘿嘿,放心吧,别看老三儿这样,正儿八经的人才,法学院毕业的,别说这么一刀,再来上几十刀他也死不了。”肥膘显摆似的说道。
“你还真是什么弟兄都有。”
羡慕的看了眼肥膘,想打击他都不行,我还真希望自己也有个老三儿这样的弟兄。
肥膘没骗我,被老三儿切了一刀的汉子,刚才没叫,我还以为是他挺得住,结果哼哼了一会儿之后,才像反射弧比较长的感觉到了疼痛,喊出了声。
“你说。”
老三儿的声音有些哑,而且也不大喜欢说话。
“真的就这些,白斩在哪儿我们真的不知道。”
尽管不断被疼痛摧残着,这家伙还是咬牙硬撑着道。
“呲啦。”
又是一刀,看的我都头皮发麻。不过我并没有出声阻止,冷静归冷静,并不代表他们对大强做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不过这场面我是不想再看下去了,直接被转身子蹲了下来,等着肥膘问出结果。
“我真的没骗你。”
汉子估计也是怕了,说话的声音都开始不住的发抖。
老三儿听到这话,眼神再度飘动起来,从衣服里掏出卷纱布,随便给他包了下伤口,起身又蹲在里另一个人旁边。
“该你了。”
“我们知道的都一样。”
这个汉子明显不像前面两个熬得住,从老三儿蹲下的时候,就开始把身子蜷了起来,等老三儿询问后,急忙回答道。
“呲啦,呲啦。”
直接就是两刀。
估计就是小明明此时在场的话,也受不了这个场景。
“这人你从哪儿找的?”
我转头朝着肥膘问了句。
“嘿嘿,他自己找上我的,我帮了他点忙,然后就一直跟着我了。”
肥膘看出我的羡慕,更是有些得意,但就是不愿意明说。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扔掉手里的烟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地上掉着的极快鲜红的肉片让我再次直接看向了外面的杂草。
不是我心里脆弱,实在是老三儿动手时的那种态度,让我觉得别扭和恶心。尽管他现在做的就是我昨晚想要做的,把这几个人活活扒皮抽筋。
“嘿嘿,受不了就别看了,我刚认识老三儿的时候,也受不了他。”
肥膘在我一旁安慰似的和我道,不过看他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是在撒谎。
厂房里的惨叫一直没有停下,我便蹲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等待着。
直到几个人轮流问了两遍,依旧没有人松口,我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