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病床上,我的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心跳不由地加快了许多。

但现在我又没有联系方式,而且我现在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这种煎熬真的让我难以忍受。

我一根接一根的不停的抽着烟,或许这是我唯一能够缓解这种痛苦的方式了。

我的心情愈加沉重烦躁,忍着肌肉的酸痛,我翻来覆去,看着烟盒内所剩无几的香烟,这让我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抽完手中的香烟,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心中的烦闷压抑了许多,我静下心来,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那,显然发生的事之前是早有预谋的,就像一个猎人设好了陷阱,静静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我思来想去没有任何的头绪,不过我很明白,这是一个针对我套路,一但我出事,最大的受益方是谁那?

受害方是我,那收益的......等等,这时我脑海中,想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若果说他们要控制我的话,他们的目的就很显而易见了,唛咻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瞬间感觉一凉,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可以说唛咻现在是我全部甚至是唯一的家当,如果唛咻出事的话,那我岂不是......

那么受益的一方自然就不言而喻,肯定是原有的夜店、KTV,照这个思路走下去的话,我是受到了这附件所有夜店的联手打压了。

在以前唛咻没起来之前,大多数人流量是被这附近的所有夜店、KTV、迪厅共享的,但自从唛咻引进男模以后,这附近的人流量几乎让唛咻垄断了,而且随着唛咻的发展,不断的吸纳小姐和男模,现在可以说唯有我们一家独大,他们肯定是眼红我们,所以一块联起手来打压我,给我设了这个套。

想清楚这点后我的思绪瞬间明朗起来,但是我估计唛咻现在基本是完了,刚才唛咻所有的管理层还有小明明和大强都在这里,可以说唛咻刚才简直就是一座空城,拿下唛咻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些我的心已经凉透了,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基础啊。

我颤抖着双手点燃了一根烟,心里几乎感到了比自己被打手追杀濒临死亡前还要可怕的绝望,我靠在床上,无望的看着天花板。

我抽着烟仔细想了一下,我他妈至于吗?即便是他们连手砸了我的场子又能如何,我手下有人,有钱,还他妈怕你砸场子?

你砸一次,我最多五六天就他妈装修好了,我的人在,还怕没有生意?

但我又想到之前的顾虑,要是阿财真的背叛了我,那可就麻烦大了,我现在就靠着他们赚钱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池,那可就是釜底抽薪,之前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啊。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又是一阵抽搐,到时候屋逢雨漏连阴雨,场子被砸人员跳槽,那可就完了,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我可是深深体会过的啊。

我的内心惶恐不安,这时我望着窗外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可真的如同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不过我可并不是悲观主义者,我知道只有经历理狂风暴雨之后,彩虹才会出现,所以我坚信,如果我能安然无恙的度过这道坎,或许我会有更多的收获。

这是自我暗示,也是自我安慰吧。

我看着窗外,疾风骤雨凛冽,我心中想到,尘归尘,土归土,这个地方改重新洗牌了。

摇了摇头,我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现在我只希望自己能够赶紧修养过来,毕竟我还要经历腥风血雨的冲刷,才能成为这片区域的主宰吧。

抛开心中的杂念,我压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我渐渐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被袁雨雯看门的声音吵醒的,模糊的张开双眼,感受着刺眼的灯光我有些烦闷,不过当我看到是袁雨雯的时候,我赶紧翻身坐了起来,剧烈的活动不禁让我疼的咧了咧嘴。

看着我夸张的表情,袁雨雯僵硬的脸色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我说道:“你倒是慢点啊,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还乱来。”

我冲着袁雨雯笑了笑,说道:“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行了,你就别逞能了,我给你带的饭菜,这几天不是昏迷就是在睡觉,也没吃点东西。”

袁雨雯看着我心疼的说道。

打开饭盒,袁雨雯把饭递到我的面前,我看了看他,眼神中流露出可怜的悲情,悻悻的说道:“你喂我吃。”

袁雨雯看着我的样子,或许是不忍,竟一勺一勺的喂我吃了起来。

可刚吃了几口,我也看出了她心事凝重,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我看着袁雨雯淡淡的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袁雨雯知道我看出了她的心事,微微笑了笑,强装淡定的说道:“没有啊,怎么了。”

“你说吧,我能承受的住。”

我直接把话挑明的说道。

见我似乎早已有所想到,袁雨雯迟疑了一下说道:“唛咻被砸了,不过还好没有人受伤,他们很显然就只是去砸场子的,唛咻现在几乎惨不忍睹。”

“哼哼。”我笑了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没有人受伤就好,场子被砸了我们不是还有钱吗,重新装修就好了,这次一定要比原来装修的要好,以前的装修我都看不下去。”

“阿龙,你不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吗?”

看着我没心没肺的样子,袁雨雯质问的说道。

“呵呵,这何止是蹊跷,这摆明了就是给我的套,。”

看着我,袁雨雯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是说有人暗中打压我们,难道说我们身边有‘敌人’?”

我看着袁宇雯一脸惊讶的表情,轻轻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我的美人老婆,这不是暗中打压了,这是明面上跟我们抬杠,摆明了要弄死我。”

“有没有内鬼我不确定,但我能可定的是这一切都是早就预谋好的。”

我接过袁雨雯手中的饭盒,吃了一口东西,嘟嘟囔囔的说道。

袁雨雯看着我,眉头紧锁,诧异的说道:“你难道是说,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