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心生感慨啊,感激的看着马六,我笑了笑说道:“这次对亏马六兄弟了,要不然这次......”

“龙哥这是哪里话,要不是当初您看的起我们的话,那我也不会救你。”

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我救你不是报答你,我只是认你这个兄弟。”

听到马六说完,我欣慰的点了点头。

“龙哥,事情我们已经在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结果。”

这时小明明开口说道。

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最主要的是现在我没死,这件事情我就会追查到底,毕竟想要我命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而且这件事情不解决掉,就如鲠在喉般难受。

看到我们有事要谈,马六也很自觉的说道:“龙哥,既然你醒了,我也就不担心,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给弟兄们报个平安,他们也都挂念着你那。”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挽留了,我对着袁雨雯说道:“雨雯,你送送马六兄弟吧。”

马六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袁雨雯的恩人,这个袁雨雯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不用不用,嫂子你在这多陪陪龙哥吧,我自己走就行。”

袁雨雯刚要起身相送,马六说着就匆匆的走出了房间。

袁雨雯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示意袁雨雯不用了,就随他去吧。

马六走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小明明一脸自责的看着我说道:“龙哥,你看......”

小明明还想要说些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情去听这些,于是就开口说道:“行了,你们也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我都这样说了,他们也是无从开口,大家也就郁郁而散,只留下我和袁雨雯两个人。

等他们走后,我捏了捏袁雨雯柔弱无骨般的小手,安慰这说道:“雨雯,你也去休息吧,毕竟我昏迷这么多天你肯定也没休息好。”

“阿龙,真的不用我在这么。”

听到我的话,袁雨雯依然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医生不是说了吗,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还虚弱一点,你就放心吧。”

我对着袁雨雯笑了笑说道。

“可是......”

袁雨雯还要想说些什么,我打断这说道:“没事,我现在就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哎”袁雨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等袁雨雯走后,我躺在病床上,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出神,心情复杂的想着这次事情。

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大意了,不过更让我觉得意外的是,是谁竟然干这样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死手。

难道是白斩?这也是我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刚通过电话,而且白斩还威胁过我,虽然我跟他已经弄到了即将崩溃的局面,但我能够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让我好自为之,这就说明他没有对我下死手,要不然何必多费那么多口舌那,还给我打什么电话,直接就让我见阎王了。

而且他还是对我很忌惮的,毕竟我也跟他说过我和丁大的关系,结拜兄弟,就算不把我放眼里怎么也得给丁大个面子,要是我真出了事,恐怕他也不好跟丁大交代。

况且,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就算白斩不顾丁大的颜面真的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觉得他会用这种方法,太他妈糙了,虽说这也打手还算专业,但是明目张胆的追我十几条街,这根本不符合白斩的风格,我相信白斩要弄死我,至少也给给我搞个意外什么的,比如说被车撞死啊,汽车发生事故死于意外啊之类的,暴死街头,白斩还不至于这么蠢。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想不通,那些打手哪的都是铁棍、棒球棍什么的,并没有拿刀,如果真的有人非要置我于死的话,直接拿刀多省事,也不至于让我跑那么远,估计当时就血染衣衫了。

想到这些,我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之所以没有对我下死手估计是还想拿我做文章,或许还有别的利益。

我越想越没头绪,看到桌子上竟还放着盒烟,我心头一喜,估计是小明明他们漏下的,赶紧忍着疼痛翻身拿了过来点上了一根。

这是单独的病房,就自己也个人,就算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也无所谓了。

我点了根烟后,深深吸了一口,靠在床上,缓缓吐着烟气,烦躁的心情舒缓了好多。

凌乱的思绪中,我一点一点整理着头绪,忽然我想到了阿财他们,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情况,而且就在我出事那天晚上,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幕幕画面回映在在我脑子里,我感到了一丝不安。

手指有些颤抖的吸了一口烟,我觉得是有人给我下套了,而且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等着我上钩。

而且那天晚上,混乱的人群中他们就认出了我,可是我们四散而逃的时候,漆黑的黑夜里他们也能准确无误的追杀我,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我越想越害怕,难道自己身边这的有内鬼?阿财他们也不过刚来没多久,而且我不太觉得他会反叛我,毕竟是我让他能够有今天的,我出事对他没有好处,相对于他而言,我这边长久的利益,不会让他做出愚蠢的决定吧。

但我也清楚,中金之下必有勇夫,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你永远不会知道别人做出的决定。

想想阿财那天晚上,就那天晚上临下班的时候突然来到办公室,说什么兄弟们请我吃饭,而且席间阿财也一直怂恿着兄弟们跟我喝酒,而且我能够清晰的记得是阿财出去回来,不久之后,那群打手就冲了进来,这种种迹象都指向阿财,这让我难以相信这是巧合。

一想到这些,我的内心犹如针扎一般,难易接受这个事实。

我忍着浑身的酸痛,翻身找着手机,心中无奈,这才想到,那天晚上慌乱之中的我,手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此时我的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