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还是拉回到庙乌镇吧。
由于这天是周五,所以下午下班后,周小逸也就回江尾村了。
而这会儿,在镇上的小记驴肉馆内,李光头那帮人正在胡吃海喝的。
他们吃吃喝喝的同时,李光头忍不住乐嘿嘿地激动道:“兄弟们,明日个达子就要出狱了哈!明日个一早,那个谁……强子跟我一起去县城接达子回来!来了,为了庆祝达子出狱,我们干杯!”
这番话使得弟兄们像是打鸡血般地兴奋地举起了酒杯来:“来——喝——”
一阵兴奋过后,忽地,强子扭头瞅着李光头,忍不住言道:“李哥,既然达子要回来了,那么咱们是不是可以去找江尾村的那个姓周的小子要债了呀?”
忽听这话,李光头便道:“卧槽!这必须的呀!玛德,就姓周那小子他爸欠我的赌债十多年了,也该他妈要回来了不是?”
说着,李光头又道:“玛德,现在姓周的那个小子也在镇委上班了不是?也他妈赚工资了不是?所以他小子也该替他爸还清当年的赌债了不是?”
听得李光头这么地说着,强子又是郁郁地皱了皱眉头:“他玛德!最可气的是……现在咱们镇上的那些个小年青,见到姓周的那小子就叫逸哥!这不是想抢了咱们的地盘么?卧槽!”
李光头便道:“等达子回来,这账当然要他妈一起算清了!岂能容忍他姓周的小子在咱们镇上嚣张下去?要是他真的成了逸哥,那么我李光头还算什么呀?卧槽!一定要让姓周的那小子知道,这庙乌镇上还是他妈我李光头说了算!”
“……”
而这会儿,正回江尾村途中的周小逸,他则是在想,妈儿个匹的,想必今日个余墨妍余医生也早就回县城了吧?
现在咱们村小学也是暑假期间,老子这都很久没有遇见那位沈瑜婷沈老师了呀……
想起那位沈瑜婷沈老师来,虽然只有那么几面之缘,但是却是留给了周小逸至深的印象。
由于现在是暑假期间,所以他也是很久没有见过那位沈瑜婷沈老师了。
不过想想,周小逸这货搁心里还是挺想念那位沈瑜婷沈老师的!
就现在回想着,他仿佛都感觉还能嗅着她身上那股书香气息似的。
她的那种美,就是像是春风细雨无声但却润万物一般。
每当想想,她总是在他心底最鲜明的那位……
貌似周小逸这货唯一不敢xie渎的,就是那位沈瑜婷沈老师。
想着她,他心里竟是有些莫名的揪心似的,因为他在想,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那位沈瑜婷沈老师?
一会儿,待他从普陀桥上走过,回到村口时,莫名的,竟是见得村里的冯漱莉冯主任正搁在村口桥头这儿坐着。
这异常的举动,可是令周小逸倍觉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一般来说,谁没事会坐在村口桥头这儿发呆呀?
而冯漱莉瞅着他小子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瞅着她,她则是忍不住像个小媳妇似的,娇嗔地白了他小子一眼……
见得她那眼神,周小逸又是暗自一怔,心想咋了?
而冯漱莉心里也不好说什么。
她也羞于说。
因为她怀上了。
就是因为一月前,她与周小逸这小子在村口的树林里有染后,然后就怀上了。
这事,她哪里好意思说呀?
事实上,她也不打算告诉他小子。
因为这孩子肯定不能要。
想想,她冯漱莉可是个离异的女人,现在单身一人,说句不好听的,用村里的话来说,她现在就是一寡婦。
所以要是村里人知道了她怀上了的话,会咋想?
肯定会想这孩子是谁的?
而她作为村里的妇女主任,这么的不检点,指定是会遭遇村里人说三道四的。
再说了,就周小逸这小子,这才十九岁,还未娶过媳妇呢,哪里会娶她冯漱莉呀?
所以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不能要!
所以这事,她也只好闷在心里。
所以她刚才才会那样小媳妇似的白了他一眼。
但这见到周小逸时,她心里又有些痒痒的,又有点儿想要那事了。
不过也能理解,就她来说,毕竟这才三十来岁的女人,岂能不想?
何况她与周小逸已经有染了,已经有过那事了,所以这更是会想不是?
最后,她又是白了周小逸一眼:“死小子,咋不说话呀?不认识老娘我了呀?”
忽听这话,见得她那样,周小逸这货则是有些囧色的皱眉道:“不是……那个……冯主任,你咋了?”
见得他小子那样,莫名的,冯漱莉竟是噌地一下就站起了身来,然后嗔说了一句:“跟我来!”
忽听这么一句,周小逸愣了又愣的,然后才明白,原来她是要领着他去这村口的树林里。
那么其意图就相当明显了不是?
由此,周小逸这货则是在想,原来是她这婆娘上瘾了呀?又想要那事了呀?
俗话说,头回生二回熟。
这两人都有过那事了,自然也是有些小小的默契了。
随后,周小逸也就跟着冯漱莉朝旁边的树林里走去了。
这待钻到了树林里之后,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往树林深处走去了。
迟到来到了上回他们俩所办事的那块草地前,这才停步。
冯漱莉心里在想,反正现在都怀上了,也不用去担心那么多了,那就随便招活吧。
再说了,她心里也想好了,过阵子她会悄悄地去县城把孩子给打掉。
反正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就完事了。
这回,冯漱莉也没有言语,只是娇羞地瞧了周小逸一眼,然后她就开始解衣扣了。
跟上回一样,她脱了衣衫就默默地在草地上躺好了。
周小逸那货瞅着,哪里还会客气呀,便是猴急的一阵脱,就忙是朝她扑去了。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树林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淡。
寂静的树林里,柴草树木的腥味幽幽的,偶尔可听见枝头会传来那么几声清脆的鸟鸣。
远远望去,隐隐约约的,可见树林深处的草地中有一男一女正赤条条地痴缠在一起,做着那最原始的事情。
女的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感受,不敢大声的哼唧,只是粗喘声不断,嘤嘤嗡嗡的。
云雨过后,两人也没有什么话。
只见各自都有些羞涩的默默地在穿上衣衫。
完了之后,冯漱莉娇羞地瞧了周小逸一眼,仍是没有言语什么,只是心里在想,他个家伙真是太厉害了,每回都让她倍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最终,冯漱莉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小子现在在镇委都混得咋样呀?”
忽听冯漱莉问了这么一句,周小逸莫名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回道:“就那样吧。反正只是个临时工。就是还是镇计生办的干事吧。”
听得他这么地说着,冯漱莉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眼神,然后问了句:“你想转正吗?”
忽听这个,周小逸不由得怔怔地瞅着她:“咋了?你能帮我转正咋地?”
冯漱莉则是若有所思地白了他小子一眼:“你要是想的话,就有办法不是?”
“能有啥办法呀?”
冯漱莉则是回了句:“等你想转正的时候,再说吧。”
完了之后,她话锋一转:“好啦,你先走了。还有,咱们俩的事情,可只许咱们俩知道哦!你要是传出去的话,我就跟你小子急!”
“……”
一会儿,当周小逸从树林里出来后,他又是倍觉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在想,难道冯漱莉这婆娘还有啥后台咋地?
想想也是,要是她没有后台的话,那么她干嘛问他想不想转正呀?
不过,周小逸又想了想,觉得她要是真有后台的话,那么她为什么还一直只是个村妇联主任呢?
过了一会儿,当周小逸这小子回到家时,他爷爷见得他小子回来了,也是忍不住问道:“你小子现在在镇委究竟都混得咋样了呀?”
忽听爷爷也这么地问着,周小逸倍感莫名的一怔,心想啥意思呀?咋都问这么个问题呀?
想了想之后,他小子便是回道:“您老不是知道么?就是个临时工而已。”
听得这个,他爷爷便道:“成了,明日个……你小子陪着我去趟安溪市吧。”
忽听这话,周小逸猛的一怔:“不是……您……您身体成么?!”
他爷爷则道:“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
只是周小逸又是不解道:“您老要去安溪市干啥呀?!”
“臭小子,我让你陪着我安溪市你就陪着我去安溪市不就完了么?问那么多干嘛?”
说着,他爷爷又道:“再说了,明日个不是周六么?你小子不是周六日都休息么?也没有啥事不是?你小子也不用上班不是?”
听得爷爷这么地说着,周小逸又是不解地皱眉愣了愣……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突然说要去安溪市?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打自他懂事后,爷爷就从来没有走出过这江尾村,可为啥就突然说要去安溪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