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听得王德发那么地说着,周小逸仍是闷闷地没有吭声,关于王德发所说的,他明白倒是明白,只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个敢想敢干?
想想也是,就目前来说,他小子虽然熟络了镇委的这些个人员,但是对于他来说,关于仕途什么的,他完全还是懵的。
偶尔的想想,他倒是也想当个镇长什么的,问题的关键是,镇长该怎么当呀?
只怕是给他一个镇长当,他也玩不转不是?
现在他倒是想起了于峰最初所跟他说的那些话来……
当时于峰就说,干部不是那么好当的。
而当时他周小逸则说不就是混日子么?
然后于峰说他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而已。
就现在看来,想起当时与于峰的那端对话,他才明白自己原来真的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
就拿这王德发王副镇长来说,看似他只是在镇委混日子,但实际上他还是有作为的。
不说别的,就光是在为人处事方面,就够他周小逸学的了。
王德发见得他小子仍是不吱声,不由得,他便是言道:“那成了,我跟你小子所说的,你自个好好想想吧。”
说着,王德发忽地话锋一转:“呃,对了,你小子……回头没事的时候,就多在你姑妈面前说我几句好话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姑妈是咋想的,就我和她的那事,现在也还没有能够定下来呢。反正这事你小子也知道,我就不说了吧。”
这忽然听得王德发这么地说着,周小逸倒是忍不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
在他小子看来,这个王德发倒是也着实还不错?
要是自个姑妈真与王德发二婚这事促成了的话,那么他周小逸倒是也愿意接受这位新的姑丈。
只是他姑妈心里是咋想的,他咋知道呀?
这玩意也是,毕竟他小子还只算是个孩子,所以哪里会懂得大人们的情感世界呀?
随后,待下楼后,王德发也就出去买烟抽去了。
周小逸这小子则是扭身朝后院走去了,打算去宿舍午休一会儿。
这待他到了后院的时候,赶巧似的,正好碰见了夏雯雯从宿舍楼里出来……
这回,夏雯雯瞅着他周小逸,就只见她郁郁地瞥了他一眼,貌似她心里在生着郁气。
周小逸也不懂她的内心世界,只见她那双眼睛在近视镜框内翻着白眼,他便道:“咋了?”
夏雯雯又是冲他翻了个白眼:“你管我咋了呢!”
见得她那样,周小逸又是不解的一怔:“不是……我咋就……咋就得罪你了呀?”
夏雯雯终于忍不住气呼呼地说了句:“去找你的汪心琪去吧!”
忽听这么一句,周小逸暗自一怔,随即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汪心琪那丫头……她夏雯雯也吃醋了……
由此,他不由得心想,娘希匹的,这事闹得,可真是他妈大发了呵?
想着,他也不好意思向夏雯雯解释什么,只能说了句:“汪心琪跟我有啥关系呀?”
“哼——”夏雯雯则是一声哼,“今天咱们镇委的人都看见了,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没辙了,周小逸也只好来了句:“就算我和她有啥关系,那你生啥气呀?”
“——”这一下,夏雯雯可是囧得不知所云了,只见她两边脸颊是囧红囧红的……
倒是周小逸觉得她这副样子更加可爱了似的。
以前还没有觉得她这么可爱。
尤其是瞅着她戴着一副近视镜的样子,更是觉得她可爱得有些与众不同似的。
随后,周小逸这货也就说道:“反正我和汪心琪没有啥鸟关系,你爱信不信。我只想告诉你,汪心琪今日个是来找我的茬的。因为我以前在县城得罪过她。”
这听得周小逸这么地解释着,夏雯雯不由得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眼神……
完了之后,她便是半信半疑地瞅了瞅他。
只见她又有些无比的羞涩似的。
貌似通过这事,已经将她的心思给bao露了。
由此,她只好羞涩地说了句:“我还有事,不想跟你说了啦。”
话毕,她扭身就走了。
周小逸忍不住回头瞧了瞧她,忍不住心想,这丫头貌似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呵?
由于感觉到了夏雯雯有些喜欢他,由此,他这货也就忍不住小有得意的一笑,呵,这么看来……老子也还是有些魅力嘛?老子不愧为咱们江尾村最帅的呀!
正在这时,只见魏炎又从宿舍楼里出来了。
关于魏炎,现在可是成了他们几个小年青的公敌似的,谁都不怎么待见他。
主要是因为魏炎太装b了。
这因为周小逸,魏炎追求夏雯雯也没有追上,由此,在魏炎的心里,他自然是恨透了周小逸。
所以当他瞅着周小逸的时候,只见他双眼泛着一种仇视的目光。
周小逸瞅着魏炎那草行,他这货则是忍不住说了句:“煞笔,你他玛瞅啥呀?”
“……”
这会儿,于峰到了江尾村卫生站时,坐在诊室办公桌前的余墨妍瞅着,她竟是未觉一丝惊喜,反而是有些怕看见他似的。
一是她心虚,二是她内心愧疚,三是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的喜欢他了,四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移情别恋了。
想想也是,毕竟在这近一个来月的时间里,她每晚回到镇上宿舍后,基本上都是偷偷摸摸地跟周小逸痴缠在一起。
现在瞅着于峰,她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与周小逸在一起的痴缠或者疯狂场景……
大概是因为周小逸太给力了,每回都那么的给力,这也是导致她一时之间沉陷在那等原始之欲的疯狂享受中,总是觉得意犹未尽似的。
每每回味起来,只觉周小逸的那个大玩意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似的在她的身体里面乱冲乱闯乱撞的,那等滋味实在是太爽心蚀骨了,太刻骨铭心了。
现在关于她身体每个部位都是周小逸最熟知的了。
而关于周小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貌似也是她最熟知的了。
于峰忽觉自己的到来,竟是未给余墨妍带来惊喜,他忍不住有些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了?”
余墨妍这才愣过神来,尽量欢喜的一笑,回道:“没什么,可能是最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吧?”
“月事了?”
“嗯。”余墨妍只好点了点头。
于峰则是一笑:“怎么又赶上了你月事了呀?”
“……”
而这会儿,远在千里之外的广东那边,在一家豪华星级酒店的茶餐厅里。
在其中一间贵宾单间内,只见咱们安溪市的市长毛吴严正与广东那边庄远集团的创始人庄婉玉女士在一起喝下午茶。
毛市长忍不住微笑道:“我这次来这边参加博览会,能与庄总会面,简直是我的万幸呀!”
庄婉玉女士嫣然一笑:“毛市长客套了不是?我也不过是一介弱女子罢了,能与咱们安溪市的市长大人会面,乃是我的万幸才对!”
“别别别!庄总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毛某可是惭愧了!一个弱女子能创立庄远集团,那我毛某岂不是无地自容了?”
庄婉玉女士又是一笑:“毛市长,咱们都是安溪市人,能在广东会面,就是老乡了,所以……咱们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成成成!既然庄总这么爽快,那么我就直说了吧!这不是庄总也知道,咱们现在可是以经济为主,我想呀……既然庄总是咱们安溪市人在商业领域的翘楚,那么我就在想……庄总是否可以考虑回到咱们安溪市投资?现在家乡也是在大力推动经济建设,正在四处招商引资,所以我想……庄总作为咱们安溪市人,也应该……”
听到这儿,没等毛市长说完,庄婉玉女士则是问了句:“芜溪县那边的情况现在可好?”
忽听庄总问了这么一句,毛市长不由得一怔,然后忙是囧笑道:“对对对,我忘了咱们庄总是安溪市芜溪县人。关于芜溪县那边……现在还没有怎么发展。但是安溪市市委这边已经在规划了,将来也会大力发展芜溪县。”
庄婉玉女士则是很干脆地说了句:“如果我回家乡投资的话,首先只会考虑芜溪县。”
又是忽听庄总这么地说着,毛市长可是有些不解的一怔,在想,庄总这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是咱们庄婉玉女士想自己的儿子了。
虽然十多年过去了,但是依旧是魂牵梦萦的……
只是不知道儿子是否会理解为母之心?
周小逸,每次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咱们庄婉玉女士都倍觉痛心疾首……
也不知道儿子现在可好?
虽然她还记得江尾村那么个小村庄,但是她不知道儿子如今是否已经离开了那个小村庄?
想想十多年过去了,她也不知道儿子如今都长成什么样了?
但是她知道,如果见面,儿子一定不认识她这位妈妈了!
且关于那些苦痛,想必儿子也未必就会理解?
或许儿子早已在心里决定不再认她这么一位母亲了?
每当想到这儿,庄婉玉女士这心里都会倍觉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