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刚一脸愧疚的拉住了陶莺儿的纤手,径直的将她的娇躯揽入自己的怀里,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莺儿,对不起,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我真的不能把你卷进来,请你原谅我,一直都在隐瞒你真相。”

袁刚说着话,一双大手,轻柔的抚摸着陶莺儿柔顺的长发,轻轻地拍着她光洁的后背,那种温柔,就像是在抚慰着一个暴躁的婴儿。

在袁刚的柔情下,陶莺儿的情绪很快的平复了下来,她将头轻轻地枕在袁刚的怀里,任凭眼泪自由的滑落,语气里充满了属于女人的脆弱。

“你这个狠心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这些天里,我吃不好,睡不好,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你已经不在了。”

听着陶莺儿哀怨的声音,袁刚只感觉到心头一阵的剧痛,揽着陶莺儿纤腰的手掌,几乎不由自主的一阵收紧。

“傻女人,一切的风雨,都已经过去了,我对你保证,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也不会让你这样的担心,要不然就让我万箭穿心,不.......”

陶莺儿伸出一只好似水葱般的纤指,轻轻地挡在袁刚的唇边,一张还带着泪痕的脸上,赫然的带着发自内心的焦急。

“不许胡说,乌鸦嘴,百无禁忌,呸呸!”

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模样,袁刚在笑她谨慎之余,心头亦对这个娇柔如水的女人,更加深了几分怜惜,他笑着将陶莺儿抱在怀里,一脸深情地看着她白嫩的俏脸。

一只大手,轻轻地抬起佳人尖尖的下颏,对准了她濡湿的朱唇,深情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上面。

“妈妈咪呀,少主这可恶的家伙,居然让人家看这种场面,也不怕人家长针眼!”

一直沉默不语的躲在角落里的杰西卡,眼见得两人情难自已的吻在一起,几乎反射性的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杰西卡,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了,为了表彰你保护莺儿的功劳,我放你三天假,你去会计那边支些钱,好好地去玩几天再回来!”

袁刚转过脸,大声的对杰西卡吩咐道,他可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刻,面对这个金发碧眼的超级大灯泡!

直到此时,陶莺儿才注意到,这间老房子里,还有着一个叫做杰西卡的小妖精的存在,羞得俏脸滚烫,躲在袁刚的怀里,再也不肯抬起头。

“少主,你们就在这里放纵吧,杰西卡什么也没看见,我这就去度假了,陶小姐,记得要想我哦!”

杰西卡从墙角跳出来,顽皮的朝着两个人吐了吐舌头,轻轻地朝两人挥了挥手,眨眼之间,已经消失无踪。

“这丫头,真是.......”

看着杰西卡离开的背影,陶莺儿的俏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副羞气交加的表情。

“好啦,不要管她了,傻莺儿!”

袁刚戏谑的笑着,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在陶莺儿挺翘的琼鼻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

“讨厌,哼,你这个坏蛋,真是越来越可恶了!”

陶莺儿娇嗔着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假装气结,用力的一跺小脚,转身不去理袁刚。

此时,隐藏在他身体内的花花公子的潜意识,再次的发挥了重大的作用。

袁刚很是奸猾的一笑,伸手从后面揽住了陶莺儿的娇躯,将自己的脸,从后面贴在了陶莺儿柔滑的俏脸上,坏笑着朝着她小巧的耳蜗中吹着气。

陶莺儿被他这动作逗得咯咯娇笑,之前的阴郁,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袁刚摆正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前心,贴紧了陶莺儿的后背。

两人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的接近,他们就用这样的姿势站着,互相感觉着彼此的心跳,虽然心中都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在这一刻,一切的语言,又似乎都是多余的。

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声,恰在此时在袁刚的腹中响起,为了战斗,袁刚在酒会上,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在经过一夜的激战,此时的他,用饥肠辘辘来形容,丝毫没有半点过分。

“莺儿......那个.......”

袁刚很是害羞的捂住了自己不争气的肚子,那副吃瘪的模样,惹得陶莺儿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的娇笑。

“坏人,看你再敢欺负我,哼!”

陶莺儿笑骂着,手脚麻利的来到冰箱前,伸手从里面取出一些剩饭剩菜。

“天色也这么晚了,就只有这些剩下的东西了,凑活着吃些吧!”

陶莺儿一边很是有些愧疚的说着话,一边顺手将这些剩菜和剩饭用塑料袋包好,轻轻地放入了身边的微波炉里。

随着冷冻的饭菜的解冻,一股饭菜的香气,顿时涌入了袁刚的鼻孔之中,令得他食指大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哼,看你这样子,真像是饿死鬼投胎!”

陶莺儿戏谑的笑着,用纤白的玉指,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笑着从微波炉里取出饭菜放在桌上。

袁刚此时,早已经饿的前心贴了后背,眼见得饭菜摆在了面前,立刻不顾任何形象的拿起陶莺儿放在面前的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陶莺儿笑着坐在了他的面前,双手轻轻地托着香腮,安静的看着他吃饭,眼睛里赫然的闪耀着温柔的光辉。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在看着自己晚归的丈夫,吃着自己亲手为他做的热饭热菜,脸上的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洋溢着幸福。

袁刚好似风卷残云般的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空,肚子里觉得有了底,这才抬起头,欣赏起了面前佳人的风姿。

此时的陶莺儿,因为刚刚起床的关系,还没来得及梳洗换衣服,虽然少了平日里那种可以雕琢的柔美,但是,却俨然的有着几分天然的娇慵。

一头修长的大波浪卷的栗色长发,很是散乱的披散在肩头,肩膀上大片的雪白肌肤,完全的显露在敞开了两颗领扣的丝绸睡意中,雪颈白滑细腻,锁骨曲线玲珑,隐约可见浅浅的压痕。

由于刚刚睡醒的原因,陶莺儿娇靥上春睡后的红潮,犹自没有完全的退下去,令得她看上去,少了一丝以往的清纯,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

往下看去,两颗高高挺立的葡萄珠,也由于少了内衣束缚的关系,完全的在宽松的睡衣上显露着其完美的形态。

看着眼前佳人好似春睡海棠般的娇态,袁刚的眼神里,不由得喷射出了点点炽烈的火焰,保暖思那啥,古人果然诚不我欺也。

“坏人,看人家的眼神,简直讨厌死了!都看了这么久了,你还没看够吗?”

一只涂满了金亮色指甲油的小脚,轻轻地从桌下伸出,随着陶莺儿甜的发腻的声音,轻轻地伸向了袁刚昂然的坚挺。

袁刚几乎反射性用双腿将其曲线曼妙的小脚夹住,双腿不由自主的轻轻地在小脚上摩擦着,眼神里赫然的出现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看不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坏人!”

陶莺儿笑骂着举起自己的粉拳,轻啐着说道。

“吃这么多的东西,也不知道吃饱了没有?”

“当然没有了!“

袁刚坏笑了一声,一把将陶莺儿的粉拳抓在手中,身形无比灵巧的一转,已经转到了陶莺儿的身旁,一把将她的娇躯打横抱起。

“可是,人家冰箱里的东西,都被你这坏人吃光了呢。”

陶莺儿羞怯的将自己的俏脸躲在他宽阔的胸膛中,语气听起来几乎低不可闻。

“没东西吃了,那就吃你!”

袁刚说着话,霸气的抱着陶莺儿,大马金刀的走向了卧室,随即用脚带上了卧室的房门。

“坏人,轻点啦,要死是不是.........”

一阵娇呼,随即在屋内响起,但是旋即即被浓烈的喘息声所取代..............

就在我们的袁大少,沉浸在陶莺儿温柔乡中的时候,黑龙会在云都的分舵,也正在遭受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一座由地下室改造而成的神社中,此时正在展开着一场疯狂的屠杀。

身穿黑色和服,长发高高盘在头顶的龙子,就像是可怕的魔神一样,血红着一双丹凤眼,毫无任何怜惜的对着面前的一众人挥舞着手中精钢制成的武士刀。

“龙子小姐,我们都是大霓虹国的人,都是你的手下,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啊!”

龙子的手下惨嚎着,在自己主子的屠刀下血肉横飞。

霓虹人的等级观念很重,因此,那些来参与这场社会参拜的霓虹国武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龙子屠杀,却丝毫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杀!”

恰在此时,一阵轰然的巨响,陡然自地下室的入口处响起。

随着喊杀声的响起,粪叉刘一马当先,率领着足有数十名身穿黑衣,黑纱罩面的高手加入了战团。

“巴格,龙子,会长待你不薄,你居然敢叛变!”

直到此时,那些犹自在躲闪着龙子屠杀的霓虹人才明白过来,他们疯狂地喊叫着,伸手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径直的迎向了粪叉刘所带来的一众华夏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