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刚说着话,手指很是轻浮的摩擦着红菱嫩如新磨豆腐,滑腻好似绸缎的俏脸,语气里分明的带着一丝迷离。
“要不然,我可少不得要辣手摧花,在你这张如此精致的小脸蛋上,刻上一些让你终生难忘的记号了。”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柔情款款,但是,其中的那种狠厉的意味,却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你敢!”
听着袁刚的话,红菱忍不住凄声的叫嚷了起来,娇躯用力的扭动着,想要挣脱袁刚的束缚。
“我是国安的人,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随着红菱的挣扎,两人的身体,剧烈的摩擦着,袁刚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巨热,不安分的小和尚,也再次的抬起了头。
“这个色胚,这是什么时候啊,你居然还有反应!”
对于自己的这副身体,袁刚实在是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无语。
红菱也发现了袁刚身体的变化,一张清纯的俏脸,陡然间变得通红如血,看向袁刚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惊恐。
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无法无天,居然对她有了那种反应。
“红菱小姐,要是能和你这样的美人,在这里颠鸾倒凤一番的话,我想,这该是多有情趣的事情啊。”
红菱惊慌的表情,一丝不落的被袁刚收在了眼底,他戏谑的捏着红菱尖尖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袁刚,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是国安的负责人,刚才,我不过是试探一下你的身手而已。”
眼见得袁刚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一副好似饿狼般的贪婪,红菱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的惊恐,底气不知不觉的便弱了几分。
“对不起,红菱小姐,你的话,我是一个字也不信,除非,你能找出人来证明,要不然,和你这样的美人,在这里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可是我求之不得事情哦。”
袁刚冷笑一声,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轻浮。
“我给她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充满了气愤的声音,陡然在袁刚的耳边响起。
随着声音,身上穿着雪白风衣的白素,从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的一双明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在地上姿态的两人,其中赫然的喷射着愤怒的火光。
不得不说,两人此时的姿势,此时看起来无比的暧昧。
袁刚的身体,紧紧地将红菱压在了身下,那模样看起来,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狗男女在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想到了这一点,白素在恼恨袁刚无耻的同时,心中居然还有着一种无法名状的酸意。
这个可恶的男人,果然是无耻到了极点,不但对她做出了那种无耻的事情,就连红菱这个妖孽都不放过。
一想及此,白素的银牙,便紧紧地咬在了一起,看向了袁刚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多了一丝恨意。
“额......白素......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眼见得白素误会了自己和红菱,袁刚不由得老脸一红,很是有些讪讪的解释道。
“把红菱队长放了吧,我的袁代队长!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龙组,真的以后都要和国安勾搭成奸了!”
白素咬牙切齿的说着话,故意的将勾搭成奸两个字咬的很重。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理亏,袁刚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缓缓地从红菱的身上站起身,半晌沉默无语。
眼见得袁刚在白素面前一脸吃瘪的无奈神情,红菱的嘴角上,不由得露出了好似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累了一晚上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至于扫尾的工作,就交给人家的国安来办好了。”
红菱说着话,纤手轻轻地在袁刚的脸上一扫,一双好似水波般的明眸,好似挑衅般的看向了白素。
“人家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带给人家的这美妙一晚哦,袁少!”
这一声袁少,叫的百转千回,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靡靡之音一样,很是撩拨人心头的火焰。
看着红菱宜喜宜嗔的柔媚模样,白素低低的骂了一声无耻,用力的跺了一下自己的小脚,恨恨的将自己的俏脸转向了一边。
袁刚一脸恼怒的将红菱的玉手打向了一旁,想要上去和白素解释几句,却又显得无比的踌躇,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放弃了去解释的想法。
要是顶着白素的气头上去,天知道这个脾气臭到了家的姑奶奶,会不会将他暴打一顿。
“哼,你的心,还真是够狠呢。”
红菱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的粘了上来,将自己的一张濡湿的檀口,轻轻地凑到袁刚的耳边,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轻柔。
“不过,人家还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白柔那个大冰块,似乎对你动了心呢,所以,你有麻烦了!”
红菱说着话,一脸戏谑的对着袁刚的耳蜗吹了一口气,笑着朝着夜幕之中走了开去,一边摇头顿足的哀叹着。
“你这个狠心人,这么欺负人家,可怜人家,还要给你去擦屁股,诶,真是天妒红颜啊!”
“妖孽!”
看着离开的红菱,袁刚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看向了一直站在其身后目瞪口呆的善恶双生子。
“走吧,看什么看,当心看眼里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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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袁刚好似一只灵巧的狸猫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陶莺儿老宅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让他感觉到了一阵的心惊。
由于时间已近午夜的关系,陶莺儿已经和杰西卡,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狭窄的厨房过道里,却依旧弥散着饭菜的香气。
由于长期没有人居住的关系,这座旧居里,只有一些破烂的木质家具,根据袁刚目测,这些家具的年头,恐怕比他这个花花公子还要长。
虽然这些家具很是破旧,但是,喜爱干净的陶莺儿,还是将他们擦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看着收拾的整洁的水泥地面,很多已经掉了漆皮,但是,却是干净的没有半点尘埃的古旧家具,多年不刷,已经有些剥落的墙面,袁刚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了一阵的感动。
在最近的一段时间,由于经纪公司的运作,陶莺儿完全可以用红的发紫来形容。
这家经纪公司的策划人,很是有些想法,他们不仅为陶莺儿量身打造了几首专辑的主打歌,更是开创性的以网络为传播渠道,发售起了电子光碟。
通过几首适合自己曲风的歌曲,以及独特的声音,以及互联网资源的广阔性,陶莺儿一炮而红,几乎每一天,都至少有将近五位数的收入入账。
以她这样的收入状况,就算是让她每天去住星级酒店,也是完全的合情合理。
可是,这个傻女人,却宁可苛刻自己,住在这种生活条件简直可以说是严苛的地方。
她之所以这样做,为的就是为那个缠绵病榻的他筹集医药费,并且维持他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公司的运作!
虽然对于袁氏集团来说,陶莺儿贡献的这些钱,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但是,她的这份心意,却着实的令袁刚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感动。
这样的女人,就算是用尽他一生来疼爱,恐怕也无法报答她在他进退维谷时不离不弃的深情!
想到这里,袁刚的眼眶中,不由得涌现了点点晶莹。
他已经决定,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女人一个名分。
就在他想的出神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像是一只灵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冲到了他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杰西卡,快来,这里有贼啊!”
随之而来的,是陶莺儿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莺儿,是我,我来看你了,你看清楚,是我!”
袁刚听到陶莺儿的声音,连忙一转身,径直的将她的娇躯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她的身体,一脸深情的说道。
借着天上朦胧的月光,陶莺儿终于看清了袁刚伟岸的身影,顿时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半晌无语,任凭委屈的泪水,缓缓地顺着俏脸滑落。
柔和的月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缓缓地投射进了幽暗的屋内,静静地照射着屋内两个身影。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袁刚,陶莺儿恍然如梦,用一副几乎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雄壮的身躯。
“傻女人,看什么,我没事!”
听着袁刚开口说话,陶莺儿多日来积聚的委屈,在这一刻,完全的爆发了开来,她大嚎一声,径直的扑入了他健壮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柔滑的俏脸滴落了下来。
“莺儿,不哭,这些天,真的是委屈你了!“
袁刚小心翼翼的劝慰着,一脸柔情的替她拂去了脸上晶莹的泪滴,语气听起来和煦好似春风。
陶莺儿突然间像明白过什么一样,一把将袁刚的身体推开,高高的举起自己的粉拳,用力的捶打着袁刚雄健的胸肌,语气里充满了哀怨。
“你这个死人,坏人,居然敢骗人家,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偏偏还要瞒着人家,让人家为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