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必须死的,自然就是叛国罪。

“这位小姐,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莫凌空极力的收敛着自己的心神,极力的想要保持自己话语的平静。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话,你去和袁刚说吧。”白柔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袁刚,眼神里分明的写着人交到你手上,具体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的意味。

“莫市长,久仰你的大名了,今天我们兄弟,可是要好好地亲近亲近。”袁刚一脸坏笑的说着话,径直的走向了莫凌空的身边。

“站住,不许对三少爷无礼!”袁刚刚想走向莫凌空,一个冷漠的声音,陡然在莫凌空的身后响起。

随着声音,一直沉默不语的站在莫凌空身后的黑西装男子,身体好似半截黑铁塔一样的挡在了袁刚的面前。

“莫风,京城第一保镖!”莫凌空冷笑一声,看向袁刚的眼神里,分明的写满了怨毒。

“袁刚,就凭你这个花花公子,还不配和我说话。”

“是吗?莫市长既然这么瞧不起我,那我也只好让你看一看,我到底有没有和你说话的本事了?”袁刚冷笑着答应了一句,起身朝着莫凌空的方向走了开去。

“莫风,留一口气!”莫凌空一脸阴狠的看着身边的莫风,大声的吩咐道。

“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老子花了那么多钱雇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来看热闹的吗!”

陈东似乎也察觉了事情不妙,大声的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两名黑衣的保镖吩咐道。

“袁刚,应付不了的话,就说句话,把这些人交给我。”白柔冷冷的看着三名凑在一起,摩拳擦掌的保镖,看向袁刚的眼神里,分明的带着一丝戏谑。

“要是连这种垃圾都应付不了,估计领导你也不会要我这种无能的属下吧。”

袁刚一把闪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装,一脸悠闲地解开了自己衬衫袖口上的纽扣,一双虎目之中,充满了阴沉的杀机。

看他那模样,就像在他面前站着的,并不是三名武功高强的保镖,而只是三个不值一提的小混混,只要他吹口气,都能将这些人吹走一样。

“小子,给老子去死!”莫风眼见得袁刚居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得怒吼一声,举拳便朝着袁刚打了过去。

作为一名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莫风的罗汉拳,经过了十数年的辛苦练习,已经有了几分火候。

只可惜,在袁刚这位真正的武术高手面前,他那一点火候,还远远的不够看。

袁刚的身体,只是轻轻地一闪,已经躲过了他几乎可以打碎三四块青砖的拳锋,然后,还不等他回气,袁刚的拳头,已经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随着小腹被袁刚打中,莫风就像是一只被人抛掷而起的巨大布袋一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撞翻了摆放在莫凌空和陈东面前的桌子。

莫风强硬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蹲坐在地,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从口中喷射而出。

只是一拳,便将京城第一保镖打的吐血,这份功力,令的莫凌空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如纸!

“哼!”

袁刚冷笑着走到了莫风的跟前,一只右脚高高的抬起,狠狠地落在了莫风的右手手掌上。随着一声激烈的骨碎声响起,莫风惨叫一声,径直的混了过去。

“要是不把你的狗爪子打断,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和我动手啊。”袁刚朝着一旁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语气里分明的带着一丝鄙夷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这一口唾沫,不偏不倚的喷在了莫凌空的脸上。看着莫风被袁刚踩得变形的手掌,莫凌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眼前的这个家伙,还算是人吗?怎么实力,居然会是如斯的强悍,做人更是霸气到了这个地步。

“这位兄弟,大家都是江湖上混饭吃的,不如留个腕儿吧。”眼见得袁刚只在眨眼之间,已经废掉了莫风的手掌,两名跟随在陈东身边的保镖,急急的对视了一眼,语气很是恭敬的对袁刚说道。

“你们还不配,龙组办事,是你们能够插手的吗,如果还要维护你身后的罪犯,那么,可别怪我代表国家,代表党和人民处决了你们!”

袁刚霸气的用手指一指两人,语气里俨然的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势。

“多谢兄台赐教,我们兄弟就此告辞!”

两名保镖并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主,眼见得袁刚搬出了国家,索性的顺着他的台阶一路的滑了下去。

民不与官斗,这对兄弟虽然收了陈东的钱,但是,也不能为了那点钱,去和他陈东做和国府对抗的事情不是吗?

因此,这件事情即便是在保镖的圈子里传了开来,也不会影响这对兄弟的生意。

“不错,我喜欢聪明人!”袁刚很是满意的看着两人一笑,一双虎目,好似刀锋般的看向了莫凌空。

“袁刚,你敢对我怎么样,我们莫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眼见得自己能够依靠的莫风,已经三拳两脚被袁刚打到,莫凌空也只能抓住莫家这最后的一根稻草。

“莫家?”袁刚的嘴角上,分明的挂上了一丝嘲讽。

“据我所知,莫家似乎已经放弃了你,莫凌空,你还是乖乖地认命吧。”袁刚说着话,大马金刀的走到了莫凌空的身旁,举起自己的手掌,狠狠地在莫凌空的脸上抽了两巴掌。

“王八蛋,老子的女人,也是你随便可以惦记的!”

“莫家的名声,不能被他毁了,所以,他只能死于心脏病之类的突发性疾病,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眼见得袁刚迫不及待的对莫凌空出了手,白柔忙不迭的对他提醒道。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袁刚,还是明白了白柔话中的意思。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要袁刚,将莫凌空处死的时候,不要留下什么被人查出来的痕迹才好。

而且,她的话,已经为这件事情定了性。

为了维持莫家的形象,她并不会以叛国罪来处置莫凌空,因此,对于莫凌空来说,只能是秘密处决,而其死因,自然是意外。

听着白柔狠辣的话语,陈东的酒,立刻便醒了大半,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美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在弯弯有五个工厂,在华夏,我有四个工厂,我有钱,只要你不杀我,多少钱我都给你!”

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双膝跪倒在白柔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握着白柔的双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了起来。

“钱,谁要你的臭钱?”

白柔一脸鄙夷的将他的身体一脚踹倒在地,语气里充满了愤恨。

“王八蛋,国府对你们的政策这么优渥,让你们在华夏挣了那么多钱,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用你的钱,去支持你的族叔,做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

白柔说着话,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脚,雨点般的朝着身下的陈东踹了过去,顿时将他踹成了滚地葫芦。

眼见得袁刚看着自己暴力的举动,连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白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这位台商的死因,是死于车祸,如果不打的他狠一些,能够让人信服吗?”白柔说着话,身上陡然间散发出了一股就连袁刚都无法正式的凛然威势。

她将体内的内功,一股脑的运转到了自己的纤足之上,狠狠地朝着眼前的陈东踏了下去。一阵清晰地骨裂之声,随即响彻了整个的房间。

眼见得白柔出手如此的狠辣,就连找出来的理由,都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袁刚的额头上,不由得垂下了无数道黑长的粗线。

谁说冷傲的女人就不会腹黑,不会记仇,眼前这个冷若冰山的白柔,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将白柔领入包间的大胡子,眼见得白柔和袁刚,出手居然如斯的狠辣,连忙弓着腰,急匆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开去。

可是,还不等他跑到门口,袁刚的身形,已经飞也似的挡在了他的面前,嘴角上赫然的挂着一抹残酷的冷笑。

“陈经理,不忙着走呢,我们之间,好像还有一笔账,没有来得及算!”

“那个......那个.......是!”

眼见得袁刚双目之中,布满了恐怖的血丝,大胡子不敢再反抗,只能老实的蹲在地上。

也不由得他不老实,袁刚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身手,杀死他,就和碾死一只臭虫,没有任何的区别。

“陈经理,我记得你刚才曾经和我说过,你有一个手下叫做花无缺,对吧!”袁刚一脸阴冷的看着陈经理,语气听起来令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是,是,我是说过。”面对着袁刚几乎将人刺穿的目光,陈经理讪讪的答应着,完全不敢再和他耍什么把戏。

“就是这个花无缺,想要我把我的女人让给这个王八蛋,你说我该怎么办!”袁刚说着话,一双虎目凌厉如刀,恶狠狠地看向了面前垂头丧气的莫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