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那位大人物,是有莫市长亲自作陪的吗?那么,莫市长现在,不会现在也在这里吧。”
看着袁刚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大胡子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或许是由于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原因,大胡子的话,听起来肆无忌惮。
“呵呵,实不相瞒,这位从弯弯来的先生,可是一位大财团的继承人,和莫市长,从小就是好朋友。”大胡子一边说着话,一边高高的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
“这一次,更是带了一个巨大的投资项目来到了你们云都这边,所以,小姐,只要你和这位先生做了好朋友,那你在这云都,绝对是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哦,那可实在是太好了,这位先生,你赶紧带我去吧,我倒真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白柔极力的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对着袁刚使了个眼色,大马金刀的跟随在大胡子的身后,缓步的朝着一座包间的方向走了开去。
大胡子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包间的门,对着白柔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柔会意,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缓步的走了进去。
袁刚刚想要起步走进去,大胡子连忙对着包间门口两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黑西装的男子会意,径直的将袁刚挡在了门外。袁刚的身体,捕捉痕迹的在两名黑西装男子的身上撞了一下,心下立刻便有了数。
这两个家伙,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身上也有着深厚的功夫底子,但是,比起他袁刚来,却绝对差了一大截不止。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袁刚只需要三招之内,便可以将这几个家伙打趴下!
“他是我弟弟,让他一起进来吧。”眼见得那两名保镖拦住了袁刚,白柔转过头,纤手轻轻地梳理了一下如瀑的长发,低声的对着身边的大胡子吩咐道。
“好,既然小姐都发了话,你们就让他进来吧。”眼见得白柔即将成为某人身边的金丝雀,对于这样的人物,大胡子也不敢随便的得罪,只得同意了白柔的提议。
袁刚冷哼一声,虎目恶狠狠地在两名保镖的身上扫视了一下,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衬衫,大马金刀的随在白柔的身后走了进去。
包间的装饰很是豪华,显然是这里最好的一间。
袁刚抬起头,透过古色古香的陈设,极力的朝着摆放在包间内的一座巨大的桌子看了过去。
桌子上面,摆着一大桌子丰盛的素菜,两名男子对面而坐,正在推杯换盏,吃的不亦乐乎。
坐在上首的一位,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大约35,6岁的年纪,看上去很是沉稳端庄。
通过对云都市的了解,袁刚立刻便认出来,这位四方脸的英俊中年人,正是云都市的市长莫凌空。
在他的对面,是一名身材不高,但是,却浑身上下,都带有着一种上位者气势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休闲西装,手腕上戴着轩尼诗的钻石腕表。
通过这些时间对名牌服饰的了解,袁刚不由得对着这中年人的一身打扮做了一番估价。
从西装到手表,这名中年人,光是花在打扮上的钱,就不下十万元!
“陈先生,我把白小姐,给您请来了!”
大胡子很是恭敬的来到那名中年人的身旁,低声的对他耳语道。
“请!”
陈先生扬起手,大咧咧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的话音未落,白柔已经大咧咧的坐到了陈先生的对面,对着这位陈先生,轻轻地伸出了一双白嫩的玉手。
“袁刚!”
看到袁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莫凌空的不由得一愣,脸上赫然的挂上了一抹惊异的神色。
“你来这里干什么?”
对于这个家伙和陶莺儿的事情,莫凌空刚刚得到消息,正在盘算着,要如何收拾这个家伙,想不到,这个不知所谓的花花公子,居然亲自的找上了门。
“莫市长,我来这里,自然是想和您求个情,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莺儿这一次。”
袁刚低眉顺眼的站在莫凌空的身边,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诚恳。
“哈哈哈哈!”
听着袁刚的话,那名身穿咖啡色西装的中年人,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莫市长,你可真是........”
“陈东,你给我闭嘴!”莫凌空直觉的感到袁刚此来并不简单,忙不迭的想要制止陈东接下来的话。
只可惜,这位陈总,或许是由于平时猖狂惯了的关系,在加上已经有了几分的酒意,完全的不将他莫凌空的话语放在心上。
“凌空,这我可就要说你几句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你看你,这都是做的什么事,喜欢的女人,上了就上了,哪来这么多啰嗦的事?”
陈东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摸向了白柔的俏脸。
“美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白柔一脸倔强的躲闪着陈东的触摸,语气听起来很是阴冷。
“白柔,25,这位先生,你不是华夏的人吧。”
“呵呵,我是弯弯国人,不是你们这些华夏人。”陈东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狂妄。
听着陈东的话,袁刚顿时明白了什么。
“陈先生,弯弯和华夏,自古以来都是一家,你说到底,应该也还是华夏人吧。”袁刚很是亲切的看着这位海外的侨胞说道。
“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是蓝党的人,主张的就是弯弯的独立自主。”陈东很是得意的一笑,伸手便要去捏白柔的脸蛋。
“实不相瞒,弯弯的总统陈冰扁,是我的族叔!虽然他现在出了些问题,但是,我还是以他为荣的。”
啪,白柔的玉手,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白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眼见得白柔翻了脸,大胡子立刻凑上来,一脸奇怪的问道。
“诶,你这个女人,居然在我面前耍小性子,有个性,我喜欢,今晚,我就要你陪了!”陈东戏谑的看了白柔一眼,肆无忌惮的调笑着说道。
“呵呵,如你所愿,我一定会送你一个难忘的夜晚!”白柔的笑容里,分明的多了一丝阴狠。
这样一个狗一样的东西,不但是国家严禁来往的对象,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吃她的豆腐,就算是她白柔,再有如何好的素质,也难以容忍。
她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手机,飞速的从里面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的接通,一个苍老的声音,陡然在电话的一端响起。
“是白柔吗?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对面的话语,听起来充满疑惑。
“莫老,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孙子!”白柔说着话,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莫凌空。莫凌空被她看得一阵发毛,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敢和自己家里的老头子,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莫凌空即便是用脚趾来想,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白柔,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对面的声音,显然没有想到白柔会这么生气,很是诧异的问道。
“是不是凌空做了什么事,白柔,我和你的老领导,也算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对面的莫老,感觉到莫名其妙,索性的与白柔打起了感情牌。
“我给您打电话,就是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牵连到你们莫家的所有人!”白柔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杀气。
“作为一个后辈,这也是我唯一能够为您这位长辈做的事情了。”
“白柔,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感受到了白柔话语里阴沉的杀意,莫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心惊。
“莫凌空,结交国家的敌人,叛国罪,他死定了!”
白柔紧紧地咬着这几个关键的字眼,语气里俨然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您是开国的元勋,我真的愿意相信,莫凌空只是一颗粥锅里的老鼠屎!”听着白柔定下的基调,莫凌空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也就意味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判了他的死刑。
“服从国家的安排!”
对面的莫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挂断了电话,也挂断了莫凌空最后的一点希望。
“袁刚,这位莫市长,就交给你处理了,你们好好地亲近亲近。”
白柔说着话,目光径直的转向了那名自称是陈总统族侄的陈总。
“陈总,你不是想要我今晚陪你吗,那么,今晚我们就好好地亲近亲近!”
看着眼前气的型杏眼圆翻的白柔,莫凌空只吓得面色惨白如纸。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但是,光是听女子和自己祖父说话时的态度,他便深深地明白,自己是碰上了硬茬子。
而当她说出叛国罪三个字的时候,那无疑便是已经判了他莫凌空的死刑。
对于这些华夏的官员来说,贪污受贿,乃至于损民肥己,都不能算是什么了不起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