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刚伸手抚平了自己崭新黑西装上的褶皱,面对着四名身体好似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的流氓,很是轻蔑的吐了一口浓痰。
浓痰不偏不倚的喷在了一脸怨毒的倒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的黑狗熊的脸上。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是跟谁混的!”
黑狗熊恶狠狠地瞪着袁刚,眼中的杀气,几乎将面前的袁刚撕成碎片。
“我叫袁刚,袁氏集团是我的,你的大哥要是不服气,可以让他自己来和我谈,我是体面人,很讲道理的!”
袁刚说着话,一只穿着黑皮鞋的脚,狠狠地跺在了黑熊仅存的一只完好的手掌上。
袁刚的脚上,赫然的有着数百斤的巨力,平日里,即便是碗口粗细的柏木桩,也可以一脚踢断,更不要说是比起柏木桩来,不知道脆弱了多少倍的手臂了。
随着一阵骨裂声的响起,黑狗熊的手,以一种看上去相当恐怖的形状弯曲了下去。
棰心的疼痛,令的黑狗熊再也无法忍受,白眼一翻,径直的昏厥了过去。
袁刚一脸轻蔑的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大马金刀的朝着灵棚的方向走了开去。
“少爷,你没事吧!”
眼见得袁刚回到灵棚,秦柔纤立刻迎了上来,一脸关切的问道。
“哦,没什么,那几个小流氓,已经被我打发了,你放心,他们再来打扰秦伯的清净了!”
袁刚看着秦伯的黑白遗照,语气听起来很是恭敬。
“谢谢!”
秦柔纤低低的在袁刚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语里充满了真诚。
“和我还客气什么,嫂子!”
袁刚的大手,不失时机的抓住了秦柔纤的柔夷,语气听起来很是郑重,特意的在嫂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好吃是饺子,好玩是嫂子,我袁刚可是做梦,都想尝尝你这位嫂子的味道呢!”
听到袁刚叫自己嫂子,秦柔纤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了之前那位袁大少,在逼迫自己就范时的无耻面容来,俏脸上不自觉的多了一丝窘迫的晕红。
这货,拉着自己的手,该不会又是想对自己做那些无耻的事情出来吧。
一想到这点,秦柔纤很是有些慌乱的想要将自己的玉手,从袁刚的禄山之爪中挣脱出来。
“嫂子,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人会欺负你!”
只可惜,我们的袁大少,还想对自己的这位美丽的嫂子,表达自己最诚挚的善意,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嫂子的眼里,已经成了那种十恶不赦的王八蛋。
“二少爷,放开啦,街坊邻居,可都是在看着呢。”
秦柔纤用力的夺着被袁刚抓在手里的小手,低声的在袁刚的耳边娇嗔道。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香风,立刻便涌入了袁刚的鼻孔之中,也令得他一阵的心旷神怡,手掌不由自主的在秦柔纤纤白的手掌中间捏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其放开。
看起来,那位花花大少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已经渗透到了他的骨子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多人,难道你还想.......”
秦柔纤很是有些羞涩的看着他嗔道。
“嫂子,是我激动了,你不要多想!”
袁刚放开了秦柔纤娇滑的手掌,心里回味着美人玉手的娇滑,口中很是有些歉然的说道。
看着秦柔纤因为愠怒和羞涩的关系,俏脸上蒙上了一层可爱的晕红,袁刚的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的心猿意马。
这个女人,温柔体贴,虽然长得只是一般,但是,那种温柔如水的气质,却几乎令他欲罢不能。
虽然不断的在心里,告诫着自己秦柔纤是自己的嫂子,自己那么做,是在是无异于禽兽,但是,继承了之前那位袁大少思想的袁刚,却对这种超越伦理的东西,有着一种蠢蠢欲动的期待。
嫂子,嫂子,多么诱人的字眼啊!要是真的能够将这位嫂子,弄到自己那张绵软的大床上,那虽然并不浑圆的翘挺,那纤柔的娇躯,粉嫩的肌肤,一切的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二少爷,别在这里.......”
秦柔纤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柔弱,但是,在无形之中,却似乎在传达着某种信息。
别在这里,那是不是便意味着,只要换一个场合,他袁某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她为所欲为?
一想及此,袁刚的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阵的心猿意马。
“嫂子,我说过,我不是.......”
只是,我们的袁大少,之前似乎表现的太过正义,为了让秦柔纤安心,甚至于还说过那种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话,如今看起来,那种说法,似乎很有作茧自缚的嫌疑。
就在袁刚还想对秦柔纤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几名秦伯老家的亲戚,不失时机的来到了葬礼的现场。
秦氏姐弟,忙着去按照丧礼的要求,接受对方的吊唁,同时对其进行回礼,也就无形中,将这种尴尬的气氛岔了开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陶莺儿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名被杰西卡剃成了大冬瓜的王导,在袁刚可以营造出来的那种陶莺儿是我的女人的气氛下,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张狂,对待陶莺儿的态度,甚至于还多了一种平日里完全看不到的谄媚。
几乎没有花费任何的波折,陶莺儿出演那部偶像剧女主角的事情,就已经被双方敲定。
由于还要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电视剧的拍摄,至少还要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开机,因此,这一段时间,陶莺儿便再次处于了休假状态。
听陶莺儿说完了事情的整个过程,袁刚这才沉痛的将秦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听着袁刚的话,陶莺儿的心头,不由得多了一丝感动。
她完全想不到,这个每天都要换不同双人床去睡的花花大少,居然会如此的重感情。
只是一个退休多年的老仆而已,他都会如此的关注,那么,她这个枕边人,他又怎么会刻薄?
因此,陶莺儿对于袁刚的心,也变得更加的笃定。
在演艺圈打混了许久的她,很是会察言观色,听到袁刚对这位老仆如此重视,立刻便表示,自己要放下手里的一切事情,尽快的赶到葬礼的现场。
袁刚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陶莺儿的提议,或许在本心里,他并不想陶莺儿这个已经被他内定的女人,看到自己这位曾经娇柔的嫂子,从而醋海生波。
在袁刚的操持之下,秦伯的葬礼,办的很是隆重圆满,待得秦伯的骨灰盒,被秦风捧着,小心翼翼的放入墓穴之中,并且将墓穴封闭之后,袁刚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袁少!”
秦风的嘴唇蠕动着,或许是由于过分激动地原因,居然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风,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袁刚好似一位大哥一样,轻轻地在秦风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里充满了安慰。
“袁少,多谢你这些日子来,对老父的照顾,以后,秦风一定会跟随在你的身边,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秦风看着袁刚,一字一顿的保证道。
“恩,明天,你就来我的别墅报道吧,还有嫂子和阿姨,收拾收拾东西,都去我那里住。”
袁刚看了跟在秦风身后,低头不语的秦柔纤一眼,不容人拒绝的说道。
“少爷,那不好吧。”
袁刚的话音刚落,秦柔纤便用她那独特的纤柔声音,拒绝了袁刚的提议。
“秦姐,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不要忘了,我父亲在的时候,咱们本身就是住在一起的,你们走了以后,袁家也冷清了很多!”
袁刚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感慨。
将秦氏姐弟接入自己的家里,一方面,袁刚固然是害怕那黑狗熊,在吃了他的亏以后,会带人来对秦家人进行报复。
另外,在他的心里,对于秦柔纤这个温柔如水,纤细如柳的大美人,还隐隐的有着一种别样的小心思。
要是能将这个小美人,拉入到自己的家里,那么,他少不得便要形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势头,凭着他袁某人的手段,秦柔纤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女人,还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吗。
随着脑海里记忆的不断融合,袁刚的性格,也开始不知不觉间,与那位花花大少越来越相近。
以至于他每天做梦,都是左拥右抱,小妹,陶莺儿,秦柔纤三人,小鸟依人一样的榜在他身边,令得他即便做梦,都能忍不住笑出声。
唯一与那位花花大少不同的是,袁刚的性子里,虽然明显的多了一种好色,但是,对于猎艳这种事,袁刚的心里,却绝对有着无法更改的原则。
这个原则,便是一定要两情相悦,他袁某人既不是畜生,也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蠢物,因此,他不会任由自己的下半身去主导自己的思维。
而他,在享受美人的同时,更为注重的,却还是和这些女人的情感交流。
“恩,少爷,谢谢!”
秦柔纤一脸感动的抓住了袁刚的大手,语气听起来很是感激。
“不谢,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袁刚模棱两可的将一家人这三个字咬的很重。
或许,早在一开始,他便对这个温柔如水,性格沉静的秦姐姐,有了非分之想。
“少爷,我先陪母亲回去,等有了时间的话,我想,和你好好地谈谈!”
秦柔纤低声的在袁刚的耳边说着话,纤白的玉手,趁着秦风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在袁刚的掌心拧了一下。
感受着秦柔纤玉手的柔软,袁刚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跳动了起来。
两位平妻,几乎可以说完全的搞定了,接下来,他袁某人的任务,自然便是那位正室。
想到小妹的事情,袁刚的额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个丫头身上的麻烦,已经远远地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是,不管如何,对于自己认定的女人,他袁刚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她面对困难的时候袖手旁观,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她去解决问题,最终,成为她们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支柱和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