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
陶莺儿紧紧地盯着袁刚,目光迷离,朱唇轻启,润滑浇湿,完全的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柔模样。
在这一刻,她的心,已经完全的交到了眼前这名男人的身上。
如果说,以前的她,对于袁刚,只是因为无奈,怀着反正都是要献身,不如找一个看着顺眼的消极心态的话,那么,此时的她,心已经完全的沉沦。
看着眼前那只要他点一下头,立刻便会像水蛇一样,紧紧与他交缠在一起的女人,袁刚的心,就像是完全的被恶魔占据了一样,恨不得立刻便卸下所有的防备。
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相反,三妻四妾,也是他从军时的一个梦想。
但是,在袁崇焕的熏陶下,袁刚虽然并没有读过什么书,却将儒家的礼字,看的相当的重要。
明朝的读书人,是可以纳妾,也可以拥有平妻的,但是,对于一个守礼的人来说,不管是平妻还是小妾,入门的时间,都必须在正妻之后。
这也就意味着,在正妻过门之前,一个正直的读书人,就必须要克己复礼,绝对不可以与任何女人发生不正常的关系。
虽然这套由朱子提出来的理论很是可笑,即便是是在明朝,那些读书人,也只将其体现在各种考试的卷面上,但是,古板的袁崇焕,却一直的身体力行。
这种身体力行,自然也就影响到了片刻不离其左右的袁刚。
“莺儿,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袁刚将陶莺儿的身体板正,看着她如水的眸子,一字一顿的郑重问道。
“傻瓜!”
听着袁刚明知故问的问话,陶莺儿娇羞的一笑,一只好似葱白般纤细修长的玉指,狠狠地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看着美人那娇羞无限,欲语还休的娇态,袁刚的心头,忍不住又是一阵的激动。
他硬生生的将心中的某种炽烈的火焰压了下去,由于隐忍的过于辛苦的关系,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干涩。
“等我!”
袁刚坚定地看着陶莺儿,语气异乎寻常的坚定,粗糙的大手,无比轻柔的在陶莺儿俏丽的小脸上划过。
这是袁刚的承诺,有了这样的承诺,他便无疑已经承认了陶莺儿作为他女人的身份。
而他要她等的内容,自然便是他和小妹的成亲。
到了那个时候,他便可以按照读书人的规则,将这位陶大明星,当做是自己的平妻接到家里来。
虽然此时的婚姻制度,已经和袁刚的那个时代大相径庭,但是,从小便深受袁崇焕熏陶的袁刚,还是决定,要紧紧地坚守袁崇焕所遵守的礼制。
或许,那一套的礼制思想,已经和那早已消逝了多年的袁崇焕一样,成为了他袁刚心头坚定不移的信仰。
听着袁刚的话,陶莺儿的心里,完全被甜蜜的感动所充斥着,晶莹的泪滴,不着痕迹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傻丫头,早点睡吧,至于百花影业那边的事情,我会尽快替你解决掉的。”
袁刚一脸疼惜的吻着陶莺儿俏脸上的泪水,语气听起来无比的温柔。
听着袁刚的话,陶莺儿的心头,立刻被更大的幸福所充斥。
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心很粗,但是,其细腻之处,却远非她之前所能想象。
虽然她并没有明说,但是,这个男人还是察觉得到,以百花影业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在她陶莺儿的名气越来越大之后,少不的便会将她当成摇钱树,让她去陪实力更加巨大的金主。
这样的事情,是性格刚强的陶莺儿,绝对无法接受的事实。
“你真好!”
陶莺儿哽咽着,纤手轻轻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滴。
“傻丫头,你就安心的做我的女人吧!今晚你就先住在这里,明天,我让杰西卡陪你去片场和那个王胖子见面!”
“你呢?”
陶莺儿很是有些关切的问道。
“都已经后半夜了,这里离公司又远,所以,我只能现在赶去公司了!”
袁刚无奈的对着陶莺儿苦笑一声。
“不必太担心,还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我,而且,我回到公司,总裁办也还有我的床位,我可以在那里补一觉的!”
“恩,注意别太累了,明天中午,如果有时间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哦。”
陶莺儿很是关切的叮嘱着袁刚,生怕这个男人,一不小心就会溜走,一去不回头。
“放心吧,傻瓜!乖了,去睡吧!”
袁刚伸手在陶莺儿的琼鼻上刮了一下,语气听起来无比的温柔。
“不要,人家要你抱着上床!”
陶莺儿不依的扭动着自己好似水蛇一样的纤腰,对着袁刚撒起了娇。
“诶,好吧!”
袁刚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陶莺儿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一张靠墙的小床上。
正想起身,陶莺儿却陡然从床上坐起,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一张湿润的檀口,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与袁刚吻在了一起。
一条好似泥鳅般灵巧的香舌,轻轻地挑开了袁刚的嘴唇,与袁刚略显笨拙的舌头,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对于袁刚袁侍卫来说,这绝对是他这一生中的初吻。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直到再也透不过气的时候,两具身体,才缓缓地分了开来。
“我等你!”
陶莺儿深情地看着袁刚,语气里分明的写满了不舍。
“傻瓜!”
袁刚一脸爱恋的在她修长的头发上抚摸了几下,起身走了开去。
陶莺儿看着袁刚远去的身形,一双如水的眸子里,赫然的写满了不舍。
“这是谁?”
袁刚站在袁氏集团的大楼下,看着高楼上依旧闪耀着的灯光,面容看起来很是诧异。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伸手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总裁专用电梯的钥匙,打开电梯,身形如飞,径直的朝着灯光闪烁的楼层而去。
电梯门缓缓地打开,袁刚的身体,就像是一头夜行的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楼层之中。
作为袁崇焕的亲兵,袁刚很多时候,都要去夜间执行秘密任务,对于夜行的技巧,已经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
根据之前从窗户里判断的灯光的位置,袁刚的身形,飞快的在楼层间奔跑着,不一会的功夫,便来到了那间还亮着灯光的办公室。
他愕然的发现,那间亮着灯光的办公室,居然属于总经理凌梅。
一个不安的念头,陡然间在袁刚的心头闪过。
作为一名新晋的高层,凌梅的手里,几乎已经掌握着公司的经济命脉。
难不成,这位新任的总经理,居然成为了商业间谍的目标!
一想及此,袁刚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随着手掌的扭动,实木的大门,被袁刚从外面轻轻地扭开。
借着办公室的灯光,袁刚看清楚了办公室里的情况后,登时松了一口气。
总经理的办公室内,并没有什么商业间谍。
凌梅此时正一脸疲倦的蜷缩在一张巨大的真皮座椅上,臻首歪在一旁,眉头紧紧的皱着,口鼻之间,不断地发出阵阵粗重的鼾声。
在她的面前,此时还零散的摆放着一大堆的报表!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天生的工作狂。
看着沉沉睡去的凌梅,袁刚很是无奈的发出了一阵的苦笑。
凌梅的眉头,即便是在睡梦中,依旧紧紧地皱着,看她那苍白的脸色,很明显,这女人这些天来,睡眠的状况很是糟糕。
袁刚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起身来到凌梅的身前,伸出自己的手指,找准了凌梅头上的几个穴位,轻轻地按压了下去。
随着袁刚的按压,凌梅紧锁的眉头,逐渐的舒展了开来,鼾声也变得均匀了许多。
袁刚深知,作为一名长期用脑过度的人来说,即便是睡觉,睡眠的质量,也会显得很差。
他当年的顶头上司袁崇焕,就有着和凌梅一样的毛病。
为了帮袁崇焕治病,袁刚从山宗药堂的某一位长老的手里,学了这一套按摩的手法,令的袁崇焕的睡眠大大改善,头疼的痼疾,也减轻了不少。
如今,袁刚将这一套手法,施展在了凌梅的身上,也令的这个辛勤的女白领,进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眼见得凌梅好似春睡海棠一般的蜷缩在巨大的真皮座椅上,袁刚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的总裁办公室走了开去。
他知道,在那里,有着一张铺的相当松软的席梦思大床,能够躺在这张床上睡一觉,对于这一夜的疲累,无疑有着最好的缓解作用。
而这,也就算作是他袁刚这位总裁,对于自己的下属的奖赏吧。
小心翼翼的将凌梅的身体放在床上,袁刚苦笑了一声,悄无声息地将休息室的门带上,缓步的走了出去。
他盘膝坐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缓缓地运转起太玄凝虚功来。
这一套功法,袁刚本是得自于一名道士,每一次在疲惫至极的时候云清,都能够令他快速的回复精气神,比之睡觉还要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