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叶大少爷!”
我冷笑了一声,辨别叶蓁的身体状况,其实看面相就已经足够。
“你最近两个月女性床板不少啊,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过多少次……”
我装模作样的在叶蓁的身边转悠了几圈,看的叶蓁浑身发毛。
哆哆嗦嗦的指着我:“你……你在看什么!”
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在看你耳后的皮肤,就可以知道你最近和多少女性有过亲密关系,这是很简单的识面法。”
叶蓁面色一黑:“你胡说八道!”
“嗯,我大致上已经看出来了,你在近两个月分别和不同的十二位女性有过亲密接触,并且还有几个是你固定的床伴,我说的没错吧,你似乎很喜欢其中的一个,和她的次数最多,约莫有十五次。”
“你……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叶蓁是个没脑子的家伙,被我这么一说立刻恼羞成怒。
随即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而现场围观的人已经笑的前仰后合。
叶氏家族,他叶蓁的大哥叶启文,是一个商界奇才,短短几年时间就缔造了一个商业帝国,虽说这离不开家族的扶持,但一个年轻人拥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也绝非是一般人了。
但是反过来看叶蓁,这就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草包,除了会夜店酒吧泡女人,其他的一概不会。
在北海这城市里,叶蓁的名头也算是响亮,有一个非同凡响的绰号,叫“地主家的傻儿子”!
“我可以一眼看出你的身体状况,你的肾和脾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并且最近你出现了浑身无力,失眠多梦,即便是走路也会出一身汗的症状,是不是?”
叶蓁的面色猛的一变,下意识的喃喃道:“是啊,是……”
然后他又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就是彻底肯定了我的话,立刻反驳:“没有!才没有!这是没有的事,你血口喷人!”
我嘴角一勾,带着笑意:“是不是血口喷人我只要一试就知道了。”
叶蓁瞪着眼睛:“怎么试,你说!”
看他理直气壮的模样,好似真要跟我打赌。
我淡淡的开口说道:“现在你的后腰两侧,即便是用手指戳上去,就会疼痛,你身体虚弱到你的痛感神经异常敏锐,这是体内精神气不足所造成的,你怕疼,而且非常怕!”
说着,我只不过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叶蓁的后腰上戳了一下。
下一刻他就险些跳起来,眼睛里带着惊讶至极的表情:“你是个妖人!你是个妖人!”
我无奈的摊开手,“然而我并不是,叶蓁,我要警告你一句,如果你再以这样的频率跟女性亲密接触,你的寿命绝对活不到三十岁。”
叶蓁听了我的话,摊开手一根一根的数着,当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二时,猛地发出一声惊叫:“我要告你!我要告你诽谤我!你诅咒我!”
我看着胆气已经全部失掉的叶蓁,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叶启文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草包弟弟?
貌似每个家族都有这样的人,对现任家族带头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叶蓁,就是叶家的废柴富二代,他的生活不过就是花一些小钱,当作纨绔少爷一样供养着到死。
“我说的对不对,你随便找个资深的老医生看看就知道。”说完,我继续坐在椅子上端起鸡尾酒杯,还象征性地跟窦小语碰了一下杯。
这一下叶蓁是彻底慌了,眼睛里带着惊讶和不可置信。
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带着人气势汹汹来到这里的目的。
“快些回去吧,你最好找个人验证一下我说的话,不然的话,你真的会死。”
我故意将“死”的这个字说得很重。
这也深深地刺激到了叶蓁,叶蓁眼睛猩红,一副不愿意承认的模样:“不!这绝对不是真的,你在胡说!你在胡说!”
叶蓁在回过头来时,注意到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这些人的目光里有讥讽,更有瞧不起,甚至还有幸灾乐祸。
而叶蓁也终于恼羞成怒,环顾了一下四周:“你们!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你们都在看笑话!我要……我要把你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对,挖眼珠子!”叶蓁一咬牙,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些人开口:“都给我上!把这里给我砸了!那些人一个也别放过!”
其实,跟随在叶蓁身后的这群人,虽然是地痞流氓,但远远没有叶蓁那么傻,他们从一进门开始,虽然杀气腾腾,但那不过是故意营造出来的一种假象,说白了就是壮胆。
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上流社会聚会的这些地痞流氓,还真不敢在这里造次。
这里都是什么人?那都是在北海呼风唤雨的人物,而这些在座的年轻人,可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一旦出现什么意外,这些地痞流氓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此,叶蓁下令之后,那些人并没有动弹。
叶蓁狂妄的嘶吼:“你们!你们特么也是没用的废物!杂碎!胆小鬼!”
说着,就看他抄起一把椅子,朝着一个桌子砸了下去。
桌子上的酒杯和甜点,以及那些观赏用的物件儿,纷纷落地碎成了渣子。
砸完了一桌似乎还不过瘾,叶蓁越砸越勇,接二连三砸了许多桌。
终于,事情闹大了。
巨大的声响让在楼上开会的这些大佬们也都纷纷走了出来,当叶启文看见是自己的纨绔弟弟在胡闹时,立即面色阴沉如冰:“叶蓁!你在这里胡闹什么!还不滚下去!”
“哥!哥!我的哥啊!”叶蓁此刻十分狼狈,完全没有了先前进来时的气势汹汹。
看见了自己大哥叶启文,就像是看见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大哥!这小子说我活不到三十岁!他还说……还说我私生活太乱,命必定不长久!”叶蓁一把鼻涕一把泪,完全没有顾及到叶启文的面色。
叶启文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隐约地感觉到他甚至在咬着牙。
“大哥!你一定要弄死这小子,这小子这么一说,我,我真感觉自己没几年可以活了!”叶蓁抬起头来,充满希望地看着叶启文。
岂料叶启文那冰冷的目光和严肃的态度,给叶蓁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
“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叶家,怎么会用你这种没用的东西!你给我滚!现在立刻滚!马上!”叶启文纵然平日里儒雅亲民,甚至各大媒体都形容他是数十年来难得一见的儒商。
但在此刻,也难以保持住自己的良好涵养。
毕竟,叶蓁这么一闹,虽然不会见报,但所有圈子都会知道叶启文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因泡女人过度,被人说活不了几年而大闹宴会了。
有时候家族的荣誉胜于一切,高等级的合作,固然要考察集团的实力,实际上也是冲着家族名头来的。
叶蓁的事一旦传开,对于叶家是不小的损失。
叶启文纵然不在乎自己的弟弟,但他所在乎的,却是自家的荣誉,绝对不许有人抹黑。
顺着叶蓁的目光,叶启文看到了我,伸手一指:“你!为什么坐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看了一眼站在叶启文身旁五六个身位的刘振山,有些明白了刘振山的地位,叶启文,绝对是这里的头,按照着实力,他排在第一位,其次就是窦小语的父亲窦明河。
而刘振山,在这一场上流社会的交锋里,顶多排在第五位。
“我并没有胡言乱语,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至于我为什么会说,那是因为叶少爷逼迫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