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语眼睛里带着一抹失望,紧皱着眉头望着我:“难道我学的那些东西真的一点用处都没用?”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正经八百根正苗红的白富美,略微点了点头作沉吟状:“或许还是有点用的,比如你可以在婚后不幸福的生活里,摆弄摆弄这些东西,避免太无聊……”
“你找打啊你!”窦小语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然而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却想起了刘梓砚。
果然,纵然是身份对等的人,理想也是不同的,刘梓砚所需要的东西和窦小语并不一样,而窦小语这种只有才情却无脑子的白富美,也只有慢慢的认命,因为这就是她的宿命,可以她没有任何办法去反抗。
“我说,你就好人做到底,既然你都帮了我,那就麻烦你再帮一次忙!”窦小语说得可怜兮兮的,看上去还真有点让人怜惜。
我很是平静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帮了你的忙?”
“就在刚才呀!我用你挡了挡箭牌不是吗?”窦大小姐说得理直气壮,原来这就是这种白富美的思维。
她随便指一个人,而那个人成了挡箭牌,这就算是帮了她的忙?
而且后续更是理直气壮?
“抱歉,我没有义务帮你。”我冷硬的拒绝了窦小语的要求,傻子才会去帮她啊,这不是等于引火烧身?
虽然叶蓁是一个废物,可是她和叶蓁是有婚约的,一旦这婚约受到了阻碍,叶蓁的大哥叶启文,岂不是颜面扫地?
都是商业大佬,谁怕谁?
窦小语看我不帮忙,不由得咬牙切齿:“哼!你不帮我我现在就去找我爸说我要嫁给你!”
白富美的任性,一般人根本无从招架,而我更是脑袋犹如几个大,急忙伸手抓住她:“你别!”
窦小语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低声看着窦小语,果然,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同的,先前见识过了刘梓砚的刁蛮,但是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不过是刘梓砚故意的刁蛮。
而窦小语才是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子刁蛮劲儿。
她分分钟会想出千百种办法来逼你就范,突然之间,我发觉我也看错了窦小语。
即便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商业管理能力,平日里也就是弹弹钢琴插个花,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她的刁蛮任性就是她的护身符,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就是她的有力武器。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你记住,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正色告诉窦小语,岂料她竟然丝毫不以为然,撇了撇嘴。
小声的嘟囔着:“嘁,我只不过是喊你帮你一个忙而已,你竟然想到那里去了,看来你也是个色胚!”
面对着这样的不白之冤,我是绝对不会认的,我看着窦小语,捏着她的下巴:“你还是多长点脑子吧,叶蓁的大哥叶启文,可不是一个绣花枕头,我听说叶家和你们窦家,之前可是死对头,一旦你做出悔婚的举动,只怕你们窦家和叶家真的会不死不休,造成彼此都万劫不复的境地,就看谁最后吞掉了谁,如果你希望是这样,那我会帮你。”
窦小语忽然一脸正色,脸上再也没有先前嘻嘻哈哈时的搞怪模样,反而是十分凝重的开口:“我明白,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想就这么认命嫁过去,窦家也不是只有靠着叶家才能翻身,叶家也不会因为窦家就空前庞大,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被窦小语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服气,这些豪门大户的女儿,都不是一般人。
只不过是在某种特殊的环境下,故意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假面。
“特么的,那小子在哪儿呢!”随着一声粗野的喊叫声传来,我就看见庄园的门口聚集着一群黑衣人。
手中拿着棍棒,领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纨绔少爷叶蓁。
“刚才那小子,给我滚出来!”叶蓁的嗓门很大,他带着一群地痞流氓出现在上流社会的酒宴之上,立刻引来了一阵骚乱。
窦小语紧紧地捏着我的手:“跟我走!这里我很熟悉!”
看着她脸上急迫的表情,我站在原地未动。
这一下窦小语急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看见人家都带着人找上门来了么,你怎么还不走?”
“没必要。”我淡淡的开口。
也许窦小语这个女孩子,需要花费上一点时间才可以看得清楚,但对于叶蓁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还真没有什么可看的。
一眼就知道这货是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货。
能带着人闯到这里来,叶家的面子算是被这小子给丢光了。
他大哥叶启文现在就在楼上,可以说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我只需要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等着叶蓁把事情给闹大就可以了。
因此我对着面色惊慌的礼仪生开口:“麻烦你,我要两杯香槟,还有甜点。”
窦小语惊讶的合不拢下巴,用一种充满了异样的目光看着我:“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想着吃呢!”
对于窦小语的话语我表示一丁点都不感冒,这个时候难道越是慌张不就越没有好处了么?
面对着叶蓁这样的草包,难道还需要紧张。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地看着我,我距离叶蓁并不远,只不过是有人挡着而已。
“你也坐下,陪我喝香槟。”我淡淡地对着窦小语开口说道。
纵然她感到惊讶万分,可最终还是坐了下来,端起香槟杯:“你真有胆量。”
“乌合之众而已,他们不敢动手的。”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窦小语迟疑了半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指着窦小语的脑袋,朝着她眼神示意了一下。
窦小语顿时恼怒:“你说我没脑子!”
这一声成功地将叶蓁那货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这边,但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叶蓁发现我的那一个刹那,从手下人手中一把抢过一根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朝着我冲了过来:“特么的!没想到你这个小杂毛竟然躲在这里!”
然而等他冲到了我的面前,我依旧喝着香槟,将那一块甜点已经吃完了,甚至还打了一个饱嗝。
站在我面前气势汹汹的叶蓁被我的饱嗝恶心到了,气急败坏的开口:“我今天废了你!”
“你来啊。”我缓缓地站起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蓁足足有一分钟。
这一下把他给看毛了,手里拎着棒球棍色厉内荏:“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我在看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色苍白血脉不畅,下肢行气不足的人,有什么力量来打我?”
话一出口,顿时引来了在场观看的这些人无情的哄笑。
叶蓁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声嘶力竭的嘶吼:“你说谁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我说的就是你,叶蓁。”我淡淡的开口。
叶蓁很显然被气到了,咆哮着:“好!好!你特么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告诉你,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看着叫嚣不止的叶蓁,一本正经的开口:“你真要我说?”
“咯噔”,我甚至听到了叶蓁的心响了一下。
“你……你说!”叶蓁一咬牙,他看我不过跟他年纪相当,能看出什么来?难不成他叶蓁背地里搞了多少女人我还能知道不成?
但是很可惜,我和张琪的母亲,曾经是一个土医生,看相辨病这种事,简直就是小儿科,现在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