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那里知道其中的奥妙。
“你和你前妻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张静兰笑问。
崔天笑道:“张姐,这些两性之间的话题你也好意思说?我可是个男人。”
“男人咋的了,食色乃人之本性,这有啥不敢说的,现在的人多开放啊,大街上、地铁上、公交车上哪个人多的地方没有人亲热,更何况我们从事婚恋服务的,和客户谈两性之间的话题是也是正常的。”
崔天嘀咕道:“我又不是你的客户。”
“那又怎么了,我们又没有把你当成外人。”
“张姐,要不干脆我们出去合租一套房子得了,要是天天晚上接受这样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考验,那司机这工作就没法干了,晚上休息不好,开车注意力不集中,要是开车的时候出了差池,可不是闹着玩的。”
“嗬,小崔,你也是过来人,这算什么呀,你只要用耳机塞住耳朵,肯定什么也听不到。”
崔天在车上呵切连天。
张静兰也没休息好,不由得埋怨赵国梁两口子,你们俩好歹也得注意些影响,这不是扰民吗?
到了公司门前,张静兰下了车,笑道:“你这下子自由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可是我呢还得上班。对了,史兰那里你催紧一些。”
崔天看张静兰下了车,冲她摇了摇手说:“一会让我离她远些,一会又催我,张姐,我真不知乍么办了,要是被何大雄发现了,我的腿肯定保不齐了。”
正说着,却看到何灵芝站在一边,将身子往他的车身上一靠,大腿压了小腿说:“小崔,你真是没大没小,何大雄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
吓得崔天直吞舌头,陪着笑脸说“灵芝,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们是同龄人,你爸的岁数肯定和我爸一样,你乍能直接叫我爸的名字?没礼貌。”
张静兰见她一直在说崔天,问她:“小何,一大早你不在中介公司上班,到干啥来了?”
何灵芝笑道:“嫂子,我有重要的事来征求你的意见?”
张静兰听了吃了一惊,心想,重要的事情,难道是她要和她摊牌?小三上位竟然来找原配来了。一时气得不行,用手捂了胸口,顺势在台阶上坐下。心中骂道,真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胆子可够大,竟然到公司叫板来了。
“是吗?你能有啥重要的事情,有话可以让你们经理传过来不就行了?”
何灵芝笑笑说:“嫂子,有些话可以捎,有些就没法捎。”
看来是真的,让他们离婚这样的话肯定是没法捎的。
张静兰强压着心中不快,说:“灵芝,这种事还是让赵国梁当面和我说的好,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象龟孙子一样的活着有啥意思?”
何灵芝看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她:“嫂子,今天早上是不是谁惹你了,我还没说是啥事你就生气了?走,我们去你办公室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静兰心中那个气,真太不要脸,这么大的事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她一把甩开她的手,说:“小何,有话咱就在这说,没事,再大的事情我都能承受?”
“唉哟,能有多大事,就是我朋友丈夫张大刚的事。”
一听是说张大刚的事,张静兰的神经完全松懈了:“他乍的了?他好好的,难不成他自己出了医疗事故让我们负责?”
何灵芝见她说话又快,性子又急,不解的问:“嫂子,我记得你说话不这样啊,今天象变了人你似的,你不会出啥事了?”
张静兰笑了笑,缓和了口气说:“好了,你慢慢说,张大夫他怎么了?上班了没?难不成又有了新的小三?要真是这样的话,可也太顽固不化了,这么深刻的教训都不吸取?”
张静兰姐妹俩从外观看没任何区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说话速度。何灵芝对张静兰说话的方式产生了怀疑,却根本想不到她不是张静宜。
“不是,你误会了,张大刚这段时间停职检查,该回医院上班了,可是他说啥也不回医院,说他只要看见医院大楼就头晕。”
“这可是他的不对了,国家培养一个医生容易吗,特别是妇科男医生,他乍能放着大好前程不奔,竟然要改行?”
“是阿,我们都这样说,可他不听啊,说干啥都行,唯一的是不能当医生。可是,他除了会拿手术刀,会干什么呀?”
张静兰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说:“你的意思是让他到们公司当业务员?”
何灵芝摇了摇手说:“不是的,你们的工作他干不了。”
“那到底是啥意思,我还以为你说的重要事是多么重要的事,要是这样的话,同我商量什么呀?”
何灵芝说:“我想介绍他到房产中介公司工作,又不知你是啥意见,这不是专门来找你商量来了。”
张静兰彻底松了一口气,说:“你可真是的,多大的事整得这样神秘,吓我一跳。”
何灵芝拉了她的手,上下看看说:“嫂子,你是不是有喜了?看着笨笨的。”
张静兰摸了下肚子,笑着说:“行啊你,一个小姑娘,还能看出这个来?”
“没过杀猪,还没见过猪哼哼?嫂子,恭喜你,张大刚的事你到底是啥态度?你表个态。”
张静兰笑道:“这是赵国梁的公司,又不是我公司,我表啥态,你真是多此一举。”
“这绝对不是多此一举,听说他以的相好关丽和你关系不错,我担心万一哪天她也到你公司工作,到时候岂不是又给他们提供了机会?”
张静兰说:“你这担心是多余的,关丽后来是和我关系不错,可人家护士干的好好的,乍可能到我公司来工作,你是多虑了。”
“那就好,嫂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有死灰复燃的机会。这下我就放心了。”
张静兰拍了拍她的肩膀问:“这两天你妈妈乍么样了,我去了好几次美容院都没见到她,女为悦已者容,是不是爸在外面有了小?”
“不可能,就我爸那种作人的态度,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即使真有,在萌芽状态我就会扼杀它的,更何况不是还有你们吗?”
何灵芝是个傻子,无论她怎样点拨她都没有用。
“真的,灵芝,在这样的社会,你能有这样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爸是你的万幸,不过,你能保证你爸不会有小三,那我问你,你这辈子会给人作不小吗”
张静兰脑袋够好使的,她直接把问题抛给了她。
“这个,嫂子,我还没结婚,你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你的意思是有一天你们有可能来劝退我?”
“聪明,太聪明,其实有些人当小三也不是故意要害人,而是想要寻找刺激,并不是所有的小三都道德贩败坏,而是不知不觉中坠入了陷阱,我劝你,可不要成我们劝说的一员。”
何灵芝叹道:“张姐,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感情是很奥妙的,有时可能会成为感情的俘虏,自己却无能为力。”
何灵芝的话无疑承认了自己目前的身份。
“你这是在替自己开脱,灵芝,其实的小三都是这样,会罗列出一系列的理由,说到底,都是玩火自焚,飞蛾扑火,死路一条。”
张静兰将当小三的坏处说了好那么多,无非是警告何灵芝一定要远离赵国梁。
何灵芝面对她内心也是十分的不安,她已经怀孕了,自己对赵国梁还这样火力加攻的话,赵国梁会不会不高兴?
更重要的是,他老婆都有了,自己能将她夺到手吗?要是给他拿糖衣炮弹来吸引他,会不会有结果。
“你说的太对了,婚外恋也是让人唾弃的,可是,不幸的婚姻地都是相同的,只所以会有这种事发生,一定是他们自己本身也有问题。”
何灵芝还在为小三开脱。
“好了,小何,你说的事我知道了,张大夫此时是落迫之人,只要他乐意来,我会作赵国梁的工作,让张大夫在中介公司干。”
“好,太谢谢你了。听何经理说你们家的大小事情都是你作主,所以我先来征求你的意见。”
何灵芝准备要走,张静兰说:“小何,你们经理今天早上有可能不能去上班,他昨天不知是回事,特别兴奋,一晚上折腾了我好几次,早上根本就起不来,这会恐怕还没有醒。”
“乍的折腾了,一晚上没休憩好怎么能行,按理说你们在一起时间长了,肯定会平淡如水,怎么反而更热烈了。”
张静兰笑了笑说:“是的,我有身孕,是不能有剧烈运动的,可他不听,反而说过激的行为会增加胎儿的抵抗力。”
“赵经理也是的,日子还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万一把孩子闪去了可不得了,忍忍总行吧?”
何灵芝明显的在吃醋。
“也可能是因为年轻吧,精力旺盛。根本靠不住,你告诉张大刚一声,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