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琴打量了下张静兰,说:“要真是这回事那真太好了,走,静兰,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店。”
张静兰却表情冷淡,说:“这乍可能,我啥时候又冒出个姐姐来?你们肯定认错人了。”
“世上的事就这么神奇,有缘的人不管啥时候都会相遇。”王风来满面春风的说。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妈就我一个女儿,从来没提到我是认养的。”
王风来笑道:“这还不简单,现在医学这样发达,去做一下DNA鉴定,连父母都不用叫,就可以确定你们是不是双胞胎了,今天我们先吃饭,明天你们姐俩去鉴定。”
“可是,我还得上班?”张静兰强调。
“你傻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京华公司王总裁,我这里刚好缺位秘书,服务员别干了,到我公司来,保证高薪。”
张秋琴笑问:“王总裁,你是不是老毛病又 犯了,你不是刚招了一名男秘书?”
王风来看被她看穿了自己,不好意思是笑道:“是我高兴糊涂了,不过,只要认了我这门亲,服务员不用当了。”
张静兰装作左右为难的样子,张静宜拉了她的手,劝她:“妹子,走吧,王总的话你总该信吧?放心,这里的工作丢了,我自己还开有公司,不怕没你饭吃。”
饭毕,送走了王风来夫妻,两姐妹哈哈大笑,乐开了花。
“姐,他们还真是好骗,还真以为我们是刚认识。王风来还贼心不死,一直拿眼睛看我,恨不能把我吃了。”
“狗改不了吃屎,估计他那会已经忘记自己住院的事了,这都是给钱烧的。”
张静兰长出了一口气,说:“总算不用一直这样身份不明的在他们面前出现了,姐,从一开始我就冒充你,有时候真不知自己该叫啥名字了。从现在开始,我就能光明正大了。”
张静兰给崔天打电话,让他到饭店接她们回家。
“不行,我现在有事过不去。”崔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静宜不满的说:“小崔这小子是咋的了,现在一点都不听话,动不动还指挥不动,难不成要罢工?”
“这有情可原,说不定他这会和史兰在一起,人一旦谈恋爱了,就会变的。”
她是亲眼看到他和史兰开房的。
只是她不能告诉张静宜,那天自己和何大雄去宾馆崔天也是知道的。
他们不能互相拆台。
更何况,自己和王风来的事她是知道的,再让她知道自己与何大雄的事,不是又多了一条罪状。
两个人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却看到赵国梁的车驶过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不是别人,却是何灵芝。
张静宜立即发起飙来,冲着急驰的车大叫:“停车,赵国梁。停车,赵国梁。”
车子照样前行。
“聊的正热火,没听见,姐,我有个问题,假如他们真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同赵国梁离婚?”
张静宜愣了下说:“这个问题太尖锐,我还真没想过,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做?”
张静兰说:“这样,你先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看他怎么说,然后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赵国梁的电话很快打通了。
“喂,老公,你在哪?”
张静宜强压心头怒火,将语气放平缓了。
“老婆,我正在回家的电梯里,马上到家,马上到家。”电话中的赵国梁在话尾还给了她一个响吻。
“怎么样,姐,我们给别人演戏,他也给我们演戏,这不是明摆着,欺瞒。唉,也难怪,我们不也是在造假吗?”
张静宜那个气,一拳头砸了路边的树上。
以前的时候赵国梁可没有那样,尽管他在那方面要求强烈,却并没有象现在这样明目张胆和女人乱搞。
她特别想骂人。
张静兰拦了辆车,两人坐上了。
“姐,你千万不能生气,生气伤身,我倒是有个主意,也许可以改变你目前的现状。”
张静宜问:“啥主意?”
“只要你尽快怀上孩子,或许他会收敛一些。”
“说的轻巧,怀孩子是那么容易的吗?我结婚时间不短了。”
“上次不是有了?过去的不说了,只说现在,现在总可以了吧,只要你天天缠着他,他那有精力在外面混?”
张静兰的建议是有来历的,听说有的女人担心男人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天天晚上都缠着丈夫干那个。
“你这是什么好主意?这不是摧残人吗?”
“摧残咋的了?他能摧残你,你不能以牙还牙?婚姻这事要争,不能坐以待毙。”
出租车司机搭了话:“你们这是啥意思?两口子还要搞分裂?”
“师傅,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知道是咋回事,少插嘴。”
张静兰回了他一句。
张静宜心中却不舒服,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混到这份上?
张静兰的提议是不错,可那不是相当于性贿胳吗?赵国梁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确实让她挺失望的,先是和她妹妹在一起苟且被她发现,后来又在王风来家穿着睡衣被她撞上了,现在又和何灵芝搞到一起了。
怀柔政策。
张静兰的建议有一定的可行性,不会适得其反吧?
回到家,赵国梁和崔天已经在家。
“小崔,你今天干啥去了?长本了,让人接人你都不肯。”
崔天苦笑,说:“我可没那本事,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我是去陪史兰和他儿子玩去了。”
“是吗?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张静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赵国梁在一边搭了腔:“他儿子长什么样子,和何灵芝长得象吗?不会又是一个杂牌的?”
赵国梁对史兰和他儿子的存在产生了敌意,他们的存在势必会影响到何灵芝在他们家的地位和将来财产的继承。
“长的挺象,我这有照片。”崔天打开手机,将手机上的照片给他看。
“可别说还真象,这绝对是正版货。”赵国梁叹了口气。
“国梁,别在那罗索了,洗澡。”
张静宜是个急性子,她决定尽快以身试法,以扭转自己被动的局面。
张静兰给她姐出了那么个馊主意,晚上的时候彻底失眠了,从他们的卧室传出来的声音搞得她辗转反侧,唉,这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聪明。
寻思着,同住在一间屋子,除了自己还有崔天,他会不会象自己一样也受到了感染?
实在睡不着,她出了房间,往沙发上一坐,“唉呀”,身后发出一阵惨叫,一个人从沙发上坐起来,吓了他一跳。
“小崔,你不睡觉在这干啥?”张静兰小声说。
崔天笑道:“你不是也没睡吗?还问我。”
看来两个人都受了刺激。
“张姐,他们这是怎么的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静兰自嘲:“可能是受刺激了,回屋吧?”
“张姐,现在就剩下我们俩是光棍,你真的就打算这样生下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张静兰叹息一声:“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我不象人家史兰,长得漂亮,到处都是追求者。前任还没离开,后任就已经跟上了。”
崔天一听,嗬,这不是在说我吗?
“张姐,这可不是我的初衷,一开始还不是你们一直在催我,现在连我也不清楚了,一天不见就受不了。”
张静兰听了,用手掐了下他的大腿说:“何止如此,连房都开了,你这主意改变的挺快啊,前一阵子还要为前妻守节,后一会功夫又和史兰开了房。”
“开房又怎么了,开房并不一定是为了发生关系,你思想太狭隘了,难不成你和何大雄开房也是为了那个?”
“没有。何大雄那种男人,道德败坏,送我我还看不上。”
“大家彼此彼此,张姐,要是史兰真的离开何大雄,她到哪儿工作?”
崔天想的可真够周到,连这个都想到了。
“你傻啊你,她离开何大雄,还会缺钱吗?根本用不着工作。小崔,在这个关键时候,你还是不要和史兰来往密切,万一被何大雄发现,史兰可能会一分钱拿不到。”
崔天惊问:“为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让我粘着她不也是你们的主意?”
“那是以前,现在事情联系发展到了对我们有利的状态,以前我们是以攻为守,现在我们应该以守为攻了。”
崔天笑道:“原来你们的婚姻修正,采用的还有孙子兵法?要是这样的话,我只好采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说着,站起身来,进了卧室。
崔天是什么意思,给他提个建议他就不高兴了。现在的男人可也真是三心二意,要想找到一个对爱情忠贞不二的男人还真难。
第二天早上,眼看着上班就要迟到了,赵国梁两口子的卧室还一点动静没有。
餐桌上,张静兰和崔天面对一桌子早餐,等了半个小时,实在等不及了。
“算了,他们晚上累了,我们吃了上班去,反正人家是老板,又没人管。”
“真看不出来,也算是老夫老妻了,竟然还打得这么火热。”崔天不无羡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