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完全按照原定计划发展,张静兰很高兴,好的是崔天将史兰完全征服了,只要她提出分手,何大雄估计是不会不同意的。
只是他们的儿子怎么办?也是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史兰回到家,感到全身十分舒畅,原来真正的感情才是两性生活的基础。
她第一次感受到两性之间的美妙,原来并不是所有的感觉都是相同的。人和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要不要脱离这种毫无意义的生活?
她思考了一夜,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耗光了所有的热情。
史兰决定了和何大雄分手,要么作名正言顺的夫妻,要么就直截了当的分手,前怕老虎后狼,啥时候才是个头?
何大雄在张静兰面前受了威胁,心里十分的不得劲。
张静兰竟然拿亲子鉴定报告单来找他?这不是威胁是什么,史兰生了儿子他都没有产生和他老婆离婚的想法。
他看重他们夫妻的感情。
什么玩意,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谅她也不敢将他怎么样,弄的自己身败名裂,与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一个人住宾馆也实在没有意思,干脆退了房子,回史兰那里居住,至少是个家。
这时史兰刚 刚躺下,就听到保姆给何大雄开门的声音。
不仅打了个哆索,天,他不是住宾馆吗?怎么回来了?”
从外面回来,原想着他肯定晚上不会过来了,也没有洗澡,她不愿意洗去自己身上崔天的味道。
万一被他发现可不得了,连忙下了床,来到客厅,对何大雄嘘寒问暖。
“你要来也不打声招呼,我洗干净了等你。”
史兰说着进了卫生间。
何大雄心情不好,见她说话有些慌张,起了疑心。
“你不是天天都冲澡的吗?乍今天没洗。”
史兰以最快的速度站在淋浴器下面,不管乍样,男人和男人身上的气味是不一样的。
她不能留给他任何的把柄。
“你今天上街了?”何大雄问。
“没有。”史兰赶紧否认。
“以后没事少上街,孩子的教育要紧。史兰,我的儿子要提前进行双语教育,他将来是要出国的。”
史兰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本来,她也只是想要冲掉崔天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何大雄无论在外面乍样,只要见了史兰,就不会生气。史兰是他女儿的同学,看到她,立即就会想到女儿兰芝。
女儿还没嫁人,何灵芝却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如果不是自己看中了她,或许她也会和灵芝一样天真烂漫。
两个人进了卧室,躺到床上,在宾馆折腾了半天的何大雄完全没有力气再那个了。
“老何,这两天我想了很多,现在我认为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
何大雄看她一副正经的样子,吃了一惊,这是怎么的了,要造反?
“啥意思,你说清楚。”
史兰停了下说:“第一条,你和你老婆离婚,第二条,我们分手。”
何大雄蒙了,这是要逆天了。一个个女人都成了精,竟然和他叫起板来。
“史兰,你今天上咋回事,旧话重提又有了新内容,你这是在给我指路哟?”
“我不敢给你指路,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的关系特别严尴尬,夫妻不是夫妻,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必须是个家。”
何大雄听了很不高兴,说: “我早就和你说了,离婚是不可能的,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至于第二条,,也不行,分手,孩子乍办?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不想让他在缺这少那的环境中生活。”
史兰叹道:“你是不是以为不分手孩子就什么也不缺?”
“那当然。史兰,你今天到底是乍回事,一直和我说这样的话,结婚对你就那么重要,这只不过是一种形式。”
“形式却是非常有必要的,有些时候,必须讲形式,不然我们母子不受法律的保护。”
何大雄见她根本不听他话,生气的吼道:“史兰,我虽然是你男人,但仍然将你当女儿看,总是宠着你,只要你不提让我离婚的事,别的任何事我都会答应你。”
何大雄虽然和史兰在一起只图她年轻漂亮,但她毕竟替自己生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儿子,也算是他们家的大功臣,除了对她对自己的忠诚的有怀疑外,还真找不到她其他方面的问题。
史兰笑笑说:“老何,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有这一条。”
何大雄一时恼怒,背转身去。今天这怎么的了,张静兰逼他离婚,史兰也逼他离婚,真是见了鬼了。
张静兰怀的到底是不是他的种?他们在一起也没有服避孕措施,谅她也不敢骗他。她不要钱,到底是图个啥。
不过,说啥也不能让她将事情告诉灵芝。
这一对母女是陪他同甘共苦的人,也是不能抛弃的人。除非,他何大雄不是人。
史兰见何大雄生气了,一时也不知要咋办才好。想让他离婚绝对不可能,可是要和他分手,儿子怎么办?
崔天会不会接受自己?他是不是和何大雄一样,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
思来想去,不知不觉中睡去。
张静兰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聪明,竟然也给何大雄一个下马威。没办法,谁让他有软勒被人抓住。
小三劝退光凭劝如何能行?在没有接触这个工作以前,她总是以为动动嘴就可以了。细想根本不是那回事。
关丽也是劝过的,有用吗?根本不听,也没用,结果怎么样?张大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人都是下贱的,不撞地墙不回头,冷暖自知,都存有一种侥幸心理,好象法律都是给别人定的,与自己无关。
何大雄坚决不和他老婆离婚,除了是结发夫妻外,恐怕还因为对她有感激之情,毕竟他在外面既有老婆又有私生子,张梅梅是知情者,她选择一直隐忍是念在多年的夫妻情份上,一旦要告他,肯定是没有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