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定好了包间,将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发给史兰。
然后进了浴室,自从离婚之后,他再也没和任何女人有过肢体上的接触。
不是不想,是因为他想为前妻守节。
他相信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误入歧途。
没有了女人,并不意味着生理上没有了需求,毕竟才不到三十岁,正值青春期,体内的雄性激素发达。
自力更生。拿他的话来说,自己的事不求人。
有时候到了激情之处,大声叫着他老婆小荷的名字,骂道:“小荷,我日死你。”
便会精神大爽。
真可谓是多日未见肉味。
他在卫生间的淋浴器下拼命揉搓自己的身体,他得将自己的武器洗干净然后再去战斗。
他想象着史兰美妙的身体,身体不自觉的坚挺,在想象与抚中迅速疲软。
外面传来史兰的敲门声,他找了条浴巾穿在身上,打开房门,看到温润如玉般的史兰,不觉间血脉膨胀。
史兰第一次与青年男子共处一室,神情紧张。
崔天一把把她揽进怀里,嘴也直接印了上来。在暧昧的灯光下,他看起来并不让人讨厌,相反,透出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味道。
这一吻,让她食髓知味,驭罢不能。
室内的温度慢慢升温,崔天的双手在女人身上来回摩擦,渐渐的史兰想要很多。
床上的史兰此时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了,只能任由男人带着坠入深渊。
冰凉的手掌由女人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指尖一勾,松掉了内衣的束博。
五指收拢,覆盖在女人胸前隆起处,揉摸起来。
冰火的碰触带着不一样的感觉。
不到一会儿,两人衣衫净退。
崔天的吻不再限于女人的粉唇,他一点点向下。
停过的地方都是他给她爱的记号。
崔天不断在史兰身上点火,呻吟声不自觉的自她嘴中传出。
以前何大雄吻过她,但这次不同,她带入了感情。
她想停下来,但心却停不下来。
崔天见女人准备好了,一个挺身。
“啊。”史兰开心地叫了一声,刹那间世界全变成了彩色。
这是史兰人生唯一的一次爱的体验,泪水顺着她的脸淌下来,崔天吮吸着她的泪水,痛快淋漓的吼了一声,趴在她美玉般的身上……
两个人都达到了空前的享受。
特别是史兰,真切的感受来自男人的抚爱,在两情相悦之中诠释了性与爱的交融。
“怎么样?我是不是属于后者?”崔天还在记挂着史兰的话。
“这你得问你自己。”史兰抿嘴笑了笑,“有些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说什么要为前妻守身如玉,你是怎么样作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崔天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感叹道:“今天真正的作了一回男人。”
史兰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难不成以前才你都是作的女人。”
崔天翻身一把拉住她问:“能不能不回去?”然后马上又松开了手,明知故问,家中有孩子,能不回去吗?
可恨相逢未嫁时。
崔天看她穿好衣服,说:“我送你?”
“不用,你再休息一会。”正要打开门,却听到从楼道传来一个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
史兰脸色大变,马上从里面将门插上,身子瑟瑟发抖。
崔天走过去一把抱过她,问:“怎么了?”
“何大雄进了隔壁。”
操,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巧的事?
这可乍办?
史兰吓的花容失色。
崔天心生一计,拿了自己的外套给她穿,说:“你穿了我的衣服出去,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女的?况且,他们进了屋,也根本不可能碰到你的。”
“可是,你的衣服乍办?”史兰一脸不安。“这还不简单,放在一楼大厅,我马上下去拿。”
“好吧,崔天你快点,我害怕。”史兰非要等他穿好了裤子才肯出门。
“至于这样怕他吗?又不是只老虎。”崔天不满的说。
“他是啥样人我比你知道。我走了,你赶紧下来。”打开门,却看到张静兰站在门口,不仅脸色变,正要说话,张静兰一把拉了她,直接送入电梯,一句话未说。
史兰到了一楼大厅,看到崔天慢腾腾的下来,脱了身上的衣服,好奇的问:“你姐怎么知道我们在隔壁?”
崔天吃了一惊,原来和何大雄开房的人是张静兰。
“这有啥难的,在前台登记房间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万幸,要是写的是你的名字的话,就完蛋了。”
史兰笑道:“要是不到这里来不就啥事没有?”
说着转身就走。
崔天撵出门外,叮嘱她:“好好想想,作个决定。”
史兰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而去。
崔天复又上了楼,反正房费已经付了,不住也白瞎了,而且,张静兰和何大雄在隔壁,他还可以听听墙角。
张静兰在前台取房卡的时候看到了崔天的名字,又惊又喜,看来崔天和史兰已经在一起了。说啥都是白说,碰上史兰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都会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还好没有被何大雄看到,算是万幸。
何大雄在卫生间洗浴,张静兰看史兰下了楼才放了心。
崔天是无所谓的,即使何大雄看到,他也不认识他。
张静兰了房间,直接就被何大雄一把拉进了卫生间,剥了她的衣服,手便在她身上游走……
床上两个人的动作尺度太大,将床弄的响声特大,崔天在隔壁听到他们的动静,感叹不已,他们可真行。可惜了,这段时间净想着守身了,现在想一想,实在可惜,去他妈的贞操,人家都跟人跑了,我还给她守身,简直是贻笑大方。
想一想和史兰在床上的一幕,不觉意犹未尽。
隔壁,何大雄和张静兰激情之后,张静兰抚着何大雄的那里,说:“老何,我们结婚吧?”
何大雄以为他听错了,将她的手拿开,问:“你刚才说什么?”
“你耳朵是不是不灵了,我要你结婚。”
张静兰一字一字说的特别清楚。
何大雄立即变了脸说:“静兰,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给你是付费的。”
“以前是买卖关系,现在不同了。”张静兰起身从包里拿出亲子鉴定报告,说:“看吧,这是我拿你的头发和我腹中的孩子的鉴定结果。”
何大雄看了看手中的报告,哈哈大笑说:“你是敲诈我来了?小张,真看不出来,你还挺狠的。”
张静兰脸色一沉,说:“何总,我敲诈你?真有意思,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你家的钱?”
“不是为钱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名分,想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何大雄笑道:“是吗?小张,如果你真的怀的是我的孩子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可是亲子鉴定你为什么不叫我,而且孩子还没有影,你拿什么来作鉴定?”
何大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竟然能笑得出来。
“现在科学发达的很,胎儿没有生出来,母体的血液就可以检查出来,你根本不用到场,有几根头发就可以。”
“是吗?我不相信,万一你找人作了一份假的鉴定书,我岂不是被骗了?小张,你太小看了我的本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骗人的,没有人骗得了我,再者,即使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和我老婆离婚。”
何大雄态度明确,无论如何离婚是不可能的。
“何大雄,反正你爱信不信,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和我结婚。”
何大雄见他一再坚持,缓和口气说:“这样好了,只要你生下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肯定会认,但不是现在,是孩子出生之后,要多少钱我都能给。”
张静兰见他作了让步,心想,你让步了,我却不能让,不然张梅梅那里没法交代。
站起身来说:“这可不行,我要的是名分,不是钱。我走了,给你十天时间给我答复,不然的话,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何灵芝,让她认清她爸的嘴脸。”
何大雄大怒,说:“你敢,小张,你要是敢这样作,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张静兰起身往外走,回头笑道:“十天时间,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何大雄气愤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墙,骂道:“他妈的,竟然敢威胁我。”
颓然地倒在床上,厚重的身子将床砸出一个大坑。
崔天在在职隔壁房间被何大雄的动静震醒了,短暂的欢娱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后悔自己误事,迅速穿好衣服,锁了门,直奔楼下。
张静兰站在一楼大厅,拿着手机正要给他打电话。
“张姐,我在这。”崔天笑着说,“我一直都在等你。”
“是吧?还算你有心。”
崔天接过她手中的包,说:“张姐,看不出来,你还挺猛的,搞得好大的动静。”
张静兰不好意思的笑道:“小崔,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工作需要。有些事情不是你心甘情愿要干的,但有时候你必须违心的干。不过,今天你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干了,够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