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崔天做好了早餐,也不见他们来吃。正在纳闷,却听到开门的声音。

张静宜姐妹俩从外面回来了。

“你们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还以为你们在睡觉?”崔天说。

张静宜笑了笑叹道:“小崔,我请你是当司机,不是当保姆,你这天天的给我们作饭,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崔天看她表情不大自在,想必是有话要说。

解下系在身上的围裙,说:“我现在生是你们家的人,死是你们家的鬼,你要如何安置于我,直说。”

张静宜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沓钱,说:“小崔,这段时间你的任务不是给我们当司机和保姆,你的任务是让史兰喜欢你,从而离开何大雄。”

“这乍可能,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且我绝对不会碰她。”

张静兰抿嘴乐了,说:“男人没有一好东西,个个都标谤自己是柳下惠,却没有一个不见色起意的。我看你对史兰有感觉,昨天一直担心她回家会不会被责难。”

“我只是对普通朋友关心罢了,而且她是和我们一起吃饭,万一被何大雄误会了,我们就是罪过。”

“马上快到年底了,刚才们我们姐妹俩商量了办法,两面夹击,迫使他们俩正式分手。”

崔天指了指张静宜的卧室,笑着说:“赵哥可真是个有福之人,这会还在大睡,你们却已经在为工作操劳了。”

张静宜叹道:“你赵哥是完全被我惯坏了,开公司,自己却不乍参与,都是员工再忙碌,就是遇到了何灵芝这个活宝,仗着家境好,人脉广,公司生意也不错。那象我们,工作不好干,人心也复杂。”

崔天仰头长叹:“看来天下就我是一个最悲怆的男人了。姐,万一我被何大雄当作奸夫抓了乍办?我可是堂堂的名牌大学研究生,给知识分子丢脸。”

“瞧把你清高的,史兰人家也是名牌大学生,当小三不是当的也心安理得?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是不可取的,你挺身而出,完全是为了正义、社会安定而工作,你多大伟大?”

崔天本来就对史兰印象不坏,一个长得象画上人一样的女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会是啥感觉?

他接过张静宜递过来的钱问:“这是报酬?”

“报酬另计,这是给你买衣服的钱,要把自己打扮得象个绅士的,女人都喜欢这个,史兰是个有文化有素养的人,更在意这些。”

“你们要我这样作,那静兰姐作什么呢?”

张静宜笑道:“这还不简单?刚好利用这张亲子鉴定报告,让她去找他的事,这样何大雄肯定焦头烂额,再让史兰提出让他离婚,这两者完美的结合,就可以将这个案子结了。”

崔天哈哈大笑说:“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人家一公司总裁,凭什么会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你们不会以为他是低智商吧?一个弱智的人是不会把事干大的?”

张静兰笑了笑说:“小崔,这就不是你考虑的事了,何大雄是啥样人,我当然了解,前一阵子我和他有过来往,庆幸的是这张亲子鉴定书定写的是我的名字,用来吓唬他是水到渠成。”

“真想不到,你们的工作也不好干,看着简单,实则特别复杂,甚至比编程还要难?简直跟侦探小说中写的一样。”

张静宜笑道:“你是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份工作,干这份工作主要是人心,人心是最难改变的,千人千性,而且又必须得保护当事人的身份。象何大雄这样的大人物,要是通过媒体暴光,肯定会效果特好,可这是我们的行规。”

“张姐,小三劝退师听起来不错,做起来可真复杂。为什么不让赵哥帮你们的忙?他长得也挺帅啊。”

张静宜鼻子哼了一下,说:“你瞧他那个样子,要是遇到史兰这样的美女,恨不自己直接就上了,你赵哥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根本就靠不住。”

“这又是在编排我什么呢?老婆,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好歹我也是咱家的顶梁柱。”

“赵国梁,不是我说你,最近你晚上回来的可是越来越晚了,而且一回来就睡得跟死人一样,你是在外面偷牛了还是偷人了?你要是做出出格的事被我逮住了,小心我割了你那玩意喂狗。”

赵国梁拉了她的手说:“瞧你,生气了吧,不就是昨天晚上我累了没理你吗?天天晚上都不放过,老婆,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能无节制的。”

张静宜见他话说的越来越露骨,立即变了脸:“国梁,是不是你昨天受了啥刺激了,我们眼巴巴的天天为工作努力,你却这样,真是龌龊。”

赵国梁看了看张静兰说:“小姨子,亲子鉴定的事是咋回事,你是和谁做的,乍没有叫我?”

崔天好奇的问:“叫你干嘛?你和张姐肚里的孩子有关系吗?”

眼看着赵国梁就要说露嘴,张静宜一个耳光打到他脸上,骂道:“你耍什么酒疯,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喝的酒,早上起来能熏死头牛。别理他,小崔我们上班去。”

崔天问:“还没吃饭呢?”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饭?真是气死我了。”

张静兰起身要走,赵国梁一把拉她说:“静兰,等等,这鉴定报告是乍回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张静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蒙了,原来赵国梁是因为亲子鉴定的事生气。

“赵国梁,你乍这样,这鉴定书是我要了王风来的头发和他死去的孩子做的亲子鉴定,你是不是不相信?”

“少骗我了,小姨子,你姐给我戴了绿帽子,难道你也是一样?你看到没有,我的头发都变成绿色的了。”

赵国梁将身子往沙发上一向躺,象散了架似的。

“我就说你乍这样让人讨厌,原来是这样?你太小看我了,为了工作,有时候我们有可能会有出格的事,可孩子是大事,乍可能是别人的,再说了,孩子还那么小,亲子鉴定能做吗?”

“当然能作了,我都查了,可以从母体抽血进行化验。要不是这样,这鉴定是怎么么做的?你是不是担心孩子生下来不是我的,所以提前化验,昨天你不敢给我看化验单,是害怕露馅。小姨子,我对你不错你为啥要这样对我?”

天神,没想到一张化验单位竟然引出这样多的事。现在连赵国梁都在怀疑自己肚中孩子了。

“国梁,这真是你的孩子,这化验单真是王风来和他死去孩子的报告单,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能相信。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去医院咨询一下,看这化验单上采集的信息是不是我的?”

“不去。你们姐妹俩一起哄我,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你们刚才说这份报告单是你和何大雄作的鉴定,小姨子,我就不明白了,你又是如何和何大雄有了关系?何灵芝是我的员工,她整天的姐长姐短的叫你,是你的粉丝,你竟然上了她爸爸,而且还要生一个弟妹给她?”

赵国梁说的的义愤填膺,张静兰百口莫辩,哭道:“赵国梁,我在你们家住着你是不是特不招人待见,我姐总是怀疑我和你的关系,对我处处设防,现如今你也一样,既然你怀疑这个孩子的清白,到不如当时你一脚踩死了他,我等会就去医院作人流,省得还没出生就惹出这样大麻烦。”

张静兰起身,抓了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赵国梁看她要来真格的,一时也吓住人了,一把拉了她,说:“好了,别这样了,我相信你还不行?昨天晚上真是气死我了,我一直没睡着,你说你整的是哪一出,作的那门子亲子鉴定,实在太可气了。”

张静兰一把推开他说:“少假惺惺的了,昨天晚上你不是睡的呼噜声山响,还装作没睡着的样子,骗谁?”

“我是生气,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也没人和我说,把我当傻子一样待。”

“赵国梁,两个女人天天的围着你转,你还有理了。现在我们为了何灵芝她妈妈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你却天天和她粘在一起,我算是把你看透了,好色,无节制,两朵花都被你采了,还不满足?”

“好长时间我们没好那个了,趁他们不在,我们?”赵国梁说着就要动手。

“哟,这是要上床的阵势?赵国梁,上班都迟到了,你这个样子,我看你的公司迟早会关张的。静兰,打电话也不接,我们可是等了半天了。”

张静兰拿了手机,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姐,我手机不知啥时候调到静音上了,都是赵国梁,非要说这张鉴定书上的人是我和何大雄作,你说可笑不,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戴帽子吗?”

张静宜听了,不怒反喜:“这样的认为是我们需要的,只是千万不要传到何灵芝耳中,小心她会找我们拼命。”

说着,拉了她妹妹的手,看也没有看赵国梁一眼,出了门。

“姐,赵国梁疑心还真够重的?”

“别理他,对别人要求那么高,却不要求自己,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