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宜惊讶看了看她,打开报告单,念道:“亲子鉴定书。”

“静兰,这是咋回事?怎么还弄个亲子鉴定报告?是谁和谁鉴定?”张静宜吃惊的问。

“姐,这是我在外面拣的。”张静兰骗她。

“你这是哄谁呢?这上面不是写你的名字?亲子鉴定是严肃的问题,不出示身份证鉴定机关肯定是不会做的,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乍回事?”

张静宜穷追不舍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了。

张静兰只怪自己太粗心,要是把鉴定书早早藏起来,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总不至于是你给肚子里的孩子和别人做的?妹子,你要是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生,就不要再折腾了。”

张静兰向他解释:“乍会呢?即使要鉴定,也只能在孩子出生后。这个鉴定报告是小荷生的死婴和王风来的亲子鉴定结果。”

“给死人作鉴定?这可是贻笑大方的事,妹子,你把你的主要任务都忘了,管起人家的家务事了?”

张静兰不同意她的观点,对于张静兰来说,这事和她关系紧密。至少,她对自己肚中的孩子有了另一个希望,他有可能是王风来总裁的孩子。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的后半生就了依靠了。

“这乍能是闲事,王风来说小荷给他戴了绿帽子,我替他们作了鉴定,可以证明两件事。”

张静宜不解的问:“哪两件事?”

“一是小荷不是个作风正派的人,另外,证明王风来身体不错,这么大年纪了也还有生育能力。”

“不会这么简单吧?静兰,你证明这个有意义吗?现在他们的案子已经结束,至于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和我们有关系吗?我们是开公司的,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至于别的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静宜太了解她妹妹了,她是个风尘中人,任何时候都会干于自己有利的事。

正说着,赵国梁买了一个束花进了门,一边换鞋一边问:“你们看啥呢?”

张静兰就要将报告书藏起来,却已经被手快的赵国梁抢到手中。

“亲子鉴定报告书。”赵国梁看了看报告,好奇的问:“静兰,这是谁的报告单?”

他表情严肃。

张静兰看他不高兴,陪了笑脸说:“是小荷死去的孩子和王风来的亲子鉴定结果。”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本是他,静兰,是王风来让你去鉴定的?”

“不是,是我看王风来冤枉小荷,我看不惯,想要替小荷讨个公道。”

“你和她啥关系?听说做这个挺贵的的,你还真大方,关心起别人来了。张梅梅的案子进展如何,马上十一月了,张梅梅说希望在元旦之前能让何灵芝和何大雄一起回到家中。”

“时间太紧了,大家都不是三头六臂,各人还有各人自己的事。”

张静兰看他一脸严肃,语气生硬,很是生气,说;“赵国梁,你下班了不回家,到哪去了,是不是和何灵芝在一起?”

见张静兰揭了自己的短,赵国梁立即低了声音说:“我有应酬,我和何灵芝在一起乍的了,她是我的员工,陪领导应酬是份内的工作。”

张静宜立即和她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说:“啥份内的工作,和女人鬼混是应该的吗?你不忘了,你是个有家的人。有家就要有有家的样子。”

崔天端了饭菜放到餐桌上,笑道:“这是怎的了,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大家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个样子。”

赵国梁往餐桌前一坐,说:“小崔,你看到了,我在这家中的地位就这样,悲哀。”

崔天暗笑,那一边是女人受到监督,而这边呢?却是男人被征询。

“赵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要不是你不对的话,她们也不会盘问你。那象我,一个光棍,多好,无人问津。”

赵国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难怪都说婚姻是城里的人要出来,城外人要进去,简直太形象了。”

“赵哥,以后下班你一定要按时回家,不然这次是轻的,下次就有可能要跪搓衣板了。”

赵国梁一把揽过他老婆的脸,亲热的用手拍了拍,对张静宜说:“瞧你们说的有这么严重吧。老婆,你才舍不得让我干那个不再说了,我作为公司经理,平时的应酬是必要,要是天天都按部就班上下班,这样的工作有啥意义?”

“你身上是啥味?”张静宜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嘴放在他身上闻了闻,立时大骂:“赵国梁,这是哪个女人用的香水?你老实说,是不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扬?”

赵国梁一下子蒙了,自己刚从何灵芝家幽会回来,为了安抚这一对姐妹,特意买了一束花,原指望能平安度过,却已经是弄巧成拙了。

“唉哟,老婆,你的鼻子真灵,还不是服务员小姐上菜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我身上,她身上的香水味特别浓,都这会了还没有散去。”

赵国梁是个聪明之人,你换了裤头都说是服务员将菜倒了你身上,我就不能?

张静宜看他是在用话来点拨自己,一时觉得特别没有面子。

崔天招呼他们:“吃饭了,说话要好好说,不要搞得和有仇似的。”

赵国梁拿到起筷子往沙发上一坐,刚要夹菜。

张静兰从他手上了筷子问:“你是刚吃完饭回来,乍么还吃?”

赵国梁才想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说错了话。他刚在外面吃过了,尴尬的说:“小崔做饭这水平不简单,这些饭菜竟然又勾起了我的食欲,外面饭店的叶味道确实不好吃,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家花那有野花香,姐夫,我说的对不对?”

张静兰挖苦他。

看起来赵国梁在家中的地位的确是令人堪忧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从她们姐妹的口中,明确的意思就是赵国梁和何灵芝之间发了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唉,还是当光棍幸福,没有人管理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错,大错特错,小崔,女人的唠叨是好的音乐,我特种喜欢听女人的唠叨了,这说明她心中有你。”

赵国梁根本就没吃饭,他们在床上绵绵了好几次,他才离开。何灵芝享受到男人带给自己的舒畅,简直就象上了瘾一样,索取无度。

“你早干嘛去了?”兴致所至,赵国梁笑着问她。”

“后悔,太后悔了,上大学那会特别单纯,看人家双双对对的压马路,在车站离别时抱头痛哭,都不知道是为了啥?”

何灵芝每次在事完后不让他立即从身上下来。

“这是干什么?”

何灵芝笑道:“我喜欢你的重量级。被压在身下的感觉真好,国梁,我们结婚吧?”

何灵芝的话吓了他一跳,他一下子离开她的身体问:“灵芝,你不能出尔反尔。我们当初说好的,绝对不影响到我的家庭,你这会又变卦了?”

何灵芝说:“此一时彼一时,人的思想不是一成不变的,当初是那种想法,现在变成了这种想法,不也很正常?’

何灵芝是真的离不开赵国梁了,一次雨中奇遇,让他们结下缘,何灵芝发誓无论赵国梁是贫穷还是富有都要嫁他。

谁想赵国梁早已名花有主。

“你这是痴人说梦话,任何情况下,我都是不会和我老婆离婚的。”

赵国梁强调。

“灵芝,婚姻是一项事业,我得把我的事业干好,所以,我这人作朋友可以,作夫妻不可能。”

“那是有婚史的人说的话,赵国梁,你认为呢?”

赵国梁笑道:“我认为人家的观点是对的,所以政治理论一定要学习,现在知识更新换代特别快,几天不看书就会觉得陌生。”

“你还给别人说,自己恐怕都没想明白,结婚是大事,一定要会好好工作,多学些时政治,严以律已,为上策。”

世事无常,一晃这些年都过去了,日子也不知怎么地过来,反正是混过一天是三响。

张静兰感叹一番,等他们从餐厅出来,看到赵国梁倒在沙发上已经酣然入梦,两发出微微的酣声。

张静兰感情复杂,赵国梁一定是在大外面和人鬼混了,他又没喝酒,乍会成了那样子。

“赵哥的睡眠质量太好了,才几分钟他就睡着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身体好,这样的人能长寿。”崔天说。

张静兰立即反驳:“这不是睡眠的问题,而是他太累了,不然不会是这样子。至于累的原因,只有他心知肚明,我们也不好评判,大不了犯了床上的错误,在允许范围之内。”

崔天却一直为赵国梁回家晚了被姐妹一起批评的事耿耿于怀:“张姐,赵哥回来的晚也很正常,谁没有三朋五友,本来没啥事,被你们这样一说如临大敌一般。看来,以后我这个阿里巴人一定要遵守纪律,不犯错误少犯错。”

“小错误是锻炼自己的免疫力,只有不断的犯小错误,才不会犯大象错误。”崔天再次强调。

两个人将赵国梁抬回房间,崔天收拾好了锅碗,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