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宜不是不喜欢钱,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不想为了蝇头小利而失去张秋琴人这个贵人。

象张秋琴这种类型的款姐,朋友圈都是有钱人家,通过她可以接触到更多的大客户,掏钱掏利索的。不象有些不想多付钱却又想要办事的人。

大千世界,啥人都有,有钱人当然百八十万都不在乎,对于没钱人来说,掏出这么大一笔钱可真是象掏心肝一样。

“干妈,不好意思,按理来说我是不应该收取你任何费用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开支特别大,这项工作周期又长,不是三天五天就能完结的,大部分客户也只是先付首付,全款的都不多。”

张秋琴笑着问静宜:“我当然理解你们的难处,现在干啥都不是好干的,个中辛苦我都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介绍多的客户给你,你是我干女儿,我当然得罩着你才行。对了,小赵和你啥时候办喜事啊?”

张静宜看她竟然还惦记着自己和赵国梁的事,心想骗了她这么长时间,不能再蒙下去了,还是早些把谎圆了,免得到时候露馅。

“干妈,实在不好意思,我和国梁已经结婚了,本来是要告诉你的,可看你天天为我干爹的事烦恼,我们也没好意打扰你。”

张秋琴大吃一惊,说:“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和我们说,也太不象话了。”

“我当然希望干妈你这个大媒人能为我祝福,我们也只请了双方公司的员工在一起吃了顿饭,看你天天为干爹的事纠结,我们实在不想打扰你们。”

张秋琴埋怨道:“你这孩子,一码是一码,我们的事是我们的事,你的事又是一码事,女儿结婚那有当妈不出场的。”

张秋琴说着将装钱的信封又拿出来,往她面前一放:“这是你结婚干妈给你的礼钱,这可一定收下了。”

张静宜还要推辞,张秋琴站起身来说:“这个万万不能让了,不说了,我还得去医院,这死老头子这一场作的,把自己放翻了才罢休。”

张静宜无白的又得了十万元,感慨万分,有钱人就是爽,出手都是拿十万说数,那象普通的老百姓,花个百二八十的都心疼。

张秋琴两口子就是好骗。她根本不知道光这一个单子他们就已经得了一百多万元,不管采用的啥方法,都是王家出的钱。

她突然就产生了一种仇富心理,为了能多挣一些钱,她陪王风来上了床,还流了产,甚至和赵国梁之间产生了界蒂,给好好的夫妻感情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由得思索,这世上,要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很多钱该多好。

她给赵国梁打电话,将张秋琴给了十万万元钱的事和他讲了。

“国梁,没想到张秋琴这么好骗?出手也阔绰,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什么时候我们也能随意的给人钱该有多好?”

“还想走捷径?老婆,今年才几个月时间,公司就收入这么多了,还不知足?”

“那当然,谁还嫌谁的钱少?你瞧人家王风来,这么多小三,一给就是几十万,出手够大方的。”

“你要想过上这样的生活不是不可能,只怕你不愿意。”

赵国梁话中有话,却又不敢明说。

“作白日梦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除非你再娶我再嫁,问题是你可以再娶,我却不能再嫁了,象我这样的大龄青年,根本就送不去。”

“是吗?你咋变得这样不自信了?”赵国梁笑问。

“那当然,我现在即使想给人作小三都没人要,你没看到这些小三们个个都是人间稀罕物?”

“谦虚了吧?王风来不是也看中了?这只能说明我老婆有本事。”

赵国梁极尽奉承,他的每句话都是有所指的,何灵芝天天缠着他,甚至说要非他不嫁,如果张静宜同意,为啥自己不可以离婚了再婚,这样何家的财产百分五十就他归于怀中。

张静宜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他提起自己和王风来的事。

“赵国梁,我和你说过多少遍,旧瓶装新酒的事你就不要提了,你还提?我们俩人彼此彼此,总算是扯平了吧?”

“好,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又何必小心眼?”

崔天在家中做好了饭菜,一直在寻思下次要怎样和史兰见面?见了面会说什么,他对于对她的了解也中只是掌握她的基本信息。

不过,他确实对她的美貌所折服,何灵芝将自己同学介绍给一个成功的男人,本身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小崔,你真的对史兰不感兴趣?”张静兰半信半疑的问。

要是崔天真的不愿意和史兰好的话,她的这个设想就会破灭。

“我不是对她不感兴趣,我是对她做的这件事不感兴趣,感情是个复杂的东西,作为男人,喜欢美女是动物的属性,但是要想让我好象虎口夺食一般的从其他男人口中抢着吃,我却做不到。”

崔天是智商高的人,却不是一个情商高的人。

他坚信感情是为了结婚而备的。

下午,张静宜和赵国梁几乎同时到家。

崔天早已做好了饭菜,张静兰直到赵国梁回来才出了自己的房间。

“小崔,真不好意思,你是我们雇的司机,却连饭都做了,月底的时候我给你涨工资。”

“不用,其实我出来打工也属于曲线救国。我买的房子很快就封顶了,我在这里暂时定居,也相当于我又多挣了一份工资。

崔天说的头头是道。

“谁说学理科的人语言表达能力不行,我看小崔的口才也相当不错。”张静给他戴高帽子。

“是吗?我自己却感觉不出来,我搞的这个工作性质和别的不一样,有时候为了开发一套软件,好多天都不动一下子,以致于我和人的语言交流产了障碍,好象连话都不会说了。”

“难怪你老婆跟人跑了,要是我我也准跑,两个人结婚过日子,就是找人说话来了,你一连好几天不出门,媳妇能受得了吗?”张静兰批评他。

“借口,男人拼了性命为家庭奋斗,又不是偷鸡摸狗去了,女人却为以这个为借口跟人跑了,确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几个人边吃边聊。

“静兰,我今天已经向张秋琴说我家国梁已经结婚了。她要是和你提起我们结婚的事,你可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不然就不能自圆其说。”

张静兰说:“说了好,可我真实身体乍办?就这样一直被错认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哪天被发现我们时姐妹两人而不是一个人,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是的,老婆,要不要就直说得了,明明是两个人,非要让人当成是一个人,严重制约了我们的工作。”

崔天笑道:“不过这样也挺有意思,你们要是一起在公司上班,总不会被人认错吧?”

“当然会,连我自己都常常会认错人,好歹她们姐俩能认得我。静宜,现个王风来的这个案子已经完结,接下来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张梅梅的这个案子,一来要办得漂亮。”

“哼,说的轻巧,史兰的情况和其他不一样,因为她已经有了一个五岁儿子,孩子就是让他们分开的最大的障碍。今天我让小崔去和她正面接触了下,想使个美男计让他移情别恋,关键是小崔是个痴情主义者,他首先声明不会去演真格的,也不会演戏。”

赵国梁笑道:“小崔,是不是你认为人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爱情?连专家学者都说人一生可以拥很多段感情,所以你没有必要一个抛弃自己的女人守节。”

崔天想了一想说:“也是,可即使这样,我也绝对不演戏,要演就真实的。”

崔天不肯就犯,张静兰也没办法,但是她相信,他并不反感她,他反感的是她做的事,一个不道德的女人。他不禁对人当小三深恶痛绝,对男人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当小三也同样痛恨。

史兰却于不自觉间对这个自称是自己的校友的男子产生了好感,电子科大是一流的学校,能上研究生的可谓是凤毛麟角。而且比起何大雄来说,青年年少的崔天自然更胜一筹。

他们只是一面之交,但他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她看够了何大雄那张又老又肥的脸。

她主动申请加了他的微信,主动和他交流。可是他看起来对自己并不感冒。

回微信也不及时,难道他对自己印象不好?她和他素昧平生,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的自然介绍。

真假难辨。可是她宁愿相信他说的真的。尽管现在社会上真的太少了,不过读书人还是纯真的。

史兰在下午接孩子的时候特别期待能在老地方再遇到他。她去了大早,却没有看到崔天。她有些失望,何大雄和她在一起过夜的时候不多,他大多数时候会维护自己一个总裁的形象。

崔天对史兰表现出对自己的热情冷眼相看,他还在聊伤,一时半会从自己固有的伤痛中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