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上,崔天好奇的问:“张姐,你是赵经理小姨子,我看何灵芝却把你当成静宜姐,是不是她认错人了?”

张静兰笑道:“说的太对了,小何从小是在蜜缸里长大的,凡事不大操心,总是把我和赵国梁当成夫妻。”

“也难怪,你们长一个样子,让人难以分辨。第一次见到你们姐妹们俩,我真的是分辨不出来,不过,后来,我发现尽管长的一样,但还是有细微的不同之处。”

张静兰笑着说:“是吗?有啥细微之处说来听听。”

崔天说:“你们走路姿势不一样,一个习惯于手总是放在前面,一个喜欢甩着手。”

崔天的观察能力真够可以,而且他们才在一起相处几天时间,他竟把她们区分开来。

张静兰竖了竖大拇指说:“果然是理科出身,观察问题很细致。小何和我们认识时间不短,却把我们姐妹当成一个人。当然了,我们是双胞胎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所以总是把我们当成同一个人。不光是她,好多我的客户也是这样。”

崔天笑问:“别人认错人没关系,赵哥要是认错人了就麻烦了。对了,张姐,你孩子他爸在哪?乍没见到?”

张静兰见他那壶不开的那壶,板了一张脸说:“快不要提他了,我们好了一段时间分手了,后来才知道自己有了,就打算将孩子生下来,毕竟是条生命。”

“可是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岂不是对成长不利?”

张静兰笑笑说:“没关系,好多结婚的人不也离婚了,从小没爸的孩子多的是,人家不是照样成才成家?你放心,我姐夫说等孩子出生后他负责孩子的教育,绝对不会让他的人生有缺憾的。”

崔天叹了口气,说:“要是这样还不错,现在的父母大多数不负责任,把婚姻当儿戏,实在让人堪忧。”

张静兰看他一副忧虑的样子,笑问:“你不也离婚了吗?其实现在的人们婚姻观念不是很强,高房价搞得人压力山大,婚姻不稳定,我们每天接触的是各种各样的婚姻矛盾,好多男人抱着堤内损失堤外补的想法去寻找刺激,弥补缺憾,象史兰这样的就更让人费解了。”

“她到底是咋回事,年轻轻的给人当小三。”

张静兰叹道:“她和何灵芝是同学,又是何灵芝妈妈的学生,到何大雄公司实习,和何大雄搞到了一起。何灵芝根本不知情,还以为自己父母恩爱如初,岂不知早都是名存实亡的夫妻了。”

“难怪何灵芝不接受我的观点,说他们家不会出现小三现象,她父母是恩爱夫妻。”

张静兰叹道:“人生有很多无奈,何灵芝妈妈到我们公司签订了协议,让我们劝退史兰,让何大雄回家过正常的家庭生活,不要徘徊在犯罪的边缘。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有孩子了,在这种情况下要劝退史兰,难度有多大?”

崔天笑道:“这样说来,你们从事的这份工作还确实有造福一方的功效。”

“是的,婚内婚外的夫妻生活,无非是补缺罢了,每一个人结婚的时候绝对没有抱着离婚的态度,所以说离婚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两个人关于婚姻的问题探讨了一路。

张静宜听了赵国梁的介绍十分不满,认为在小荷这件事上她收了张秋琴五十万元应该上交公司,而不应该占为已有。

“老婆,她好歹是你妹妹,放一马是一马,我已经答应她从中调解,你就不要再这样了。”

张静宜不满的指责他:“你对她一直都是无原则的庇护。”

“老婆,不是我无原则的庇护她。要不是她心眼多,你能从王风来那得一百万元?作人要多想想人家的好处,不能过河拆桥。”

张静宜见赵国梁老是提一百万元的事,心中不爽,说:“赵国梁,你是不是故意的,老提那件事干啥,我和王风来的事是被迫的,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作出的牺牲。而你呢,和张秋琴不清不白的,难道也是工作需要?”

“当初要不是为了你们这一单,我也不会上她的套,不过你放心,王风来回归了家庭,我自然不可能与张秋琴再有瓜葛。”

“那可没准,你一向都是无原则的,特别是床上的事情。昨天晚上你乍的了?是不是在外面已经和人家那样了?”

“天地良心,老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除了以前做那些荒唐事我再也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瓜葛。”

安顿好了张静宜,赵国梁给张静兰打电话,说已经和张静宜说好了,按照张秋琴的意思,不再收取她的任何费用。

“是吗?她这次还真不错,她没有说啥不好听的吧?”

“怎么会?她是你姐,打着骨头连着筋,怎么会对你有坏心。好了,你好好保养身体,等生下孩子,再找个人嫁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赵国梁,我可不想再嫁人,这觉得我们这样过着就挺好。”

“是吗?这怎么可以,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这要是让你父母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把你们乍的了。”

赵国梁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的了,这些女人都疯狂的爱上自己,而且是无条件的。

崔天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史兰发给他的微信。

这个女人是寂寞的,寂寞得恨不能抓住所有的稻草。

他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给她回复了。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巧遇吗?”

“难道你希望这是预谋?”

崔天将聊天记录给张静兰看。

“小崔,这说明你挺有魅力的,一次巧遇就让她喜欢上了你。”

“喜欢?至于嘛,我只是编造了一和她是校友的谎言,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天真。”

“她要是不天真的话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了,凡是甘心给人当小三的都是神经有问题。”

“是的,我发现我前妻就是这样,她以为她离开我就是找幸福去了,岂不知她现在混的很惨。”

“这些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有尝到疼了想回头就晚了。”张静兰说着说着联想到自己。

长叹一声。

“张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张静兰笑问:“她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你对她有没有感觉?”

崔天大笑:“没有。我这辈子只爱我前妻一个,至于别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痴情种,你前妻都那么样对你了,你也不在意?”

“我这人有初恋情节,她是我的第一次,我当然得对她忠贞不二。”

张静兰说:“你这叫愚忠你知道吗?我告诉你,忠贞可以,但绝对是不能过份的,难道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你都不恨她?”

“我可怜她,一个分不清好人坏人的人,这种人叫可气。”

张静兰看他一脸的认真,简直是无语了。

“张姐,姐夫长什么样子?”

“你猜?”

“一定是特别帅气又的人,不然能配得你吗?”

“是吗?我是个命苦的人,小崔,你根本不了解我的过去。”

“不会吧?我看你气质不错,应该接受过高等教育,只是我你为什么会往在自己姐姐家?这多不方便?”

张静兰苦笑道:“这是你看走眼了,我姐姐受到高等教育,我那能和她比?我小时候被家中送了人,也是才和亲人相认,暂时寄居在我姐姐家。”

“原来是这样,他们对你真不错,还给你配了专车和司机。”

张静兰笑笑,说:“小崔,世情险恶,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姐妹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才相认,她当然对我不错。我们公司前景不错,好好干,将来会干出一番成绩的。”

崔天一副不相信的说:“一个小小的公司,又不是作实业的,能干出什么水平来?”

“不要小看这样的小公司,现在的有钱人太多,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想从城里出来走一走,平淡的婚姻一点意思都没有,他们都想在平淡之中寻找到刺激,然后再回归平静,包括你前妻。”

张秋琴来到家重圆婚恋公司。

张静宜接待了她,又是倒茶水又是陪着笑脸。

张秋琴看她和早上判若两人,笑问:“你早上还是那种样子,这会就变了,害我一直心中不安。”

张静宜挽了她的胳膊说:“干妈,原谅女儿的不懂事,后来我想了,按理来说,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应该义务为你分忧才行,收你的钱本身就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我的气。”

张秋琴立即心花怒放,长叹一声说:“静宜,这都是你干爹作的,现在住在医院里,我劝了多少次都不听,这次住院对他来说是个教训,谅他以后再也不敢胡来。”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往她桌上一放说:“这十万元钱是我的一点心意,别看你干妈我嘴硬,还是疼你的,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要不是你还不知啥时候是个头。”

张静宜把钱塞进她包里,笑道:“干妈,这钱我不能要,你留着自己用。”

张秋琴见她一再坚持,拉了她的手说:“好孩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