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替小荷掖了下被角,尽管天气还热,但毕竟也算生孩子,必须按坐月子的规格对待。
张静兰寻思着要怎么样劝她改变想法,一个偷了人家老公的人还说话这么硬气。
“小荷,王总这么有钱,你干吗不去月子会所坐月子?”
小荷凄然一笑说:“本来原计划生了孩子就去月子会所,结果谁想到孩子出了事,王风来立即翻了脸,说孩子都没生下来,月子会所还去干什么?我看他这样绝情,和他摊牌,一刀两断,但他必须付我青春损失费。”
小荷心里清楚,即使王风来这个老东西不答应,也可以讨价还价,即使付一半也能得个二百五十万。反正王风来有的钱,人来几辈子都花不完。
张静兰看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直咬牙,要这么高的价钱未免把自己看太高了。
又一想,小荷的想法也没错,不要白不要,多讹一分钱也是自己的。
“小荷,你这口气也张太大了,你想他们会给你这么多吗?”
“咋不会?反正他钱也多的花不完。”
“你想过没有,万一多的要不来,小的又要不到手那乍办?”
小荷愣了下说:“不会吧?他占了我的身子,我为他怀了孩子,他不意思下能行?”
张静兰笑道:“作为我们当然要的越多越好,可问题是越有钱的人越小气。我天天给他作保洁,他好多事我都知道,听说他其实一直都挺怕他老婆的。”
小荷撇了撇嘴说:“我不信,他要是怕老婆的话,就不会天天在外面胡成了,他老婆又老又丑,他当然不喜欢她了。”
“可是据我在他身边工作了这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对他老婆是又敬又爱。”
小荷吃了一惊:“你说的对不对?我和他老婆今天早上见过了,看着比较老实,要对付她还不是小菜一碟。”
张静兰看她一副对张秋琴不屑一顾的样子,心想,偷人还偷出水平来了,我可得吓唬她一下。
“你知道他为啥挺害怕她的吗?”
小荷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王风来从来不在我面前提他老婆,咱本身名不正言不顺,也不好打听他们家的事。”
张静兰说:“你知道张秋琴为啥在知道他在外面有情人的份上,也不加以阻止?
“不知道。”
“是因为她自己进入了更年期,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可她又听说男人多进行房事活动对身体有好处,为了让他延年益寿。”
“说到底还是他老婆对他好。”
“那是,可是你要知道,张秋琴是黑白两道通吃,为啥王风来自己的事让他老婆处理,这说明他老婆能办得成这事。作为老同学,我劝你不要太贪心,差不多就可以了,要是弄个鸡飞蛋打,到时候可啥也得不到。”
小荷淡淡一笑说:“是吗?说的这么严重,有那么厉害吗?难道我这几年都被他白睡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
张静兰看她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心想这个女人胃口真大,看样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小荷,你要是乐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从中间调节,要想办成事,必须要有中间人。”
小荷倔强的说:“不用,要是这个价钱他们不接受的话,我就让新闻媒体来报道。”
嗬,这女人还真有意思。
“好吧,我们是同学,我说的是掏心掏肺的话,你不乐意听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回了,你想是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张静兰出了病房,在不远处就看到张秋琴在踱步。
“干妈,你怎么还在这?”
张静兰快走几步。
“唉呀,静兰,到底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答应。”
“没有,不管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说是总不能这几年都被白睡了。”
张秋琴叹道:“这个女人可真是的,这些年我们家老王给她也花了不少钱,真不知足。”
张秋琴一脸的忧虑。
张静兰看了看她,说:“干妈,我吓唬她说你是黑白两道通吃,这样吓唬她都没用。”
“静兰,看样子你要的奖励是拿不到手了?”
张秋琴一脸失望。
“干妈,我要做到的事情必须要做到,你放心,我会让她主动找我帮忙。”
张静兰是个有主见的人,为了五十万元钱,她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张秋琴笑了,说:“真的,干妈可是非常期待噢。”
“如果小荷向你要钱你千万不能松口。”
张静兰叮嘱张秋琴。
“好吧,只是时间不能太长,我担心夜长梦多。”
张秋琴的担心是正常的,她当然不希望事情拖的战线太长。
张静兰打算回家和张静宜商量对策,毕竟这也属于张秋琴的案子之一。
“静宜,我和国梁的事干妈在这里给你陪礼了。”
张静兰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反问:“你们之间能有啥事?”张静兰一脸茫然。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被撞着的人是她姐张静宜。
见张静兰并不追究她和赵国梁的事,赵秋琴激动的说:“静兰,你真是个有涵养的人,为了你的不计前嫌,干妈给你承诺,这件事如果你劝解成功,我给你一百万元作为奖励。”
张静兰激动的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她说:“真的?说话算数?”
“那当然,尽管我在公司不大管事,但我好歹也当了个挂名的总经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得到张秋琴的许诺,张静兰兴奋异常,一百万元,那可是自己以前想也不敢想的问题。
也可能是自己一辈子都挣不来。
告别了张秋琴。
张静兰在菜市场买了好吃的,回到家。为了能得到她姐的支持,她必须好好表现。
方琼第一天到公司上班,让所有的员工大饱眼福。
“张总,你真厉害,竟然将这么一个名人请来了。”
大家兴奋不已。
方琼以前是电视台的台柱子,虽然消失了几年,但人气还在。
“张总,有了方大主持这样的人物,我相信我们公司将来会蒸蒸日上的。”
“只怕,让方主持去劝退小三,肯定能把小三吓跑。”
“为啥?”方琼不解的问。
“因为小三看到你肯定会羞愧不已,就自己的那副嘴脸还给人当小三?”
公司员工哄堂大笑。
张静宜将方琼叫到自己办公室。
“方琼,张大刚昨天出事了,你知道吗?”
方琼大吃一惊:“怎么啦,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这件事我也很吃惊,上午的时候当着你们的面我给他打过电话,人很正常。后来回到家我和赵国梁提起他就担心,因为作人流的事,他会不会受到刺激。”
“然后呢?”
“结果我不放心,让我们家国梁打电话给何灵芝,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才知道他在手术台上替人剖腹产的时候把新生儿弄死了。”
“有这回事?”方琼惊得嘴张老大。
“关丽还好吧?”张静宜说不清是啥表情。
“她看起来很平静,以我看张大刚肯定是受了刺激,不然象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张静宜担忧的说:“我现在担心的是关丽知道了这件事会是啥反应?她不会也会受到刺激吧?再生些别的事来,就都成了我的罪过。”
关丽在方琼家中从电视新闻上已经看到了新闻报道,她的确是吓了一跳,真没想到一年到要做很多台剖腹产手术的他,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报应。
要不要给张大刚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关丽想了想是算了,杀人偿命,作为一名大夫,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实在是失职业。
关丽对着电视发了半天呆。出了这样的医疗事故,说明张大刚的确受了很大刺激,还算是良心发现。
张静宜晚上回到家,看到一桌子的好菜,很是好奇心:“静兰,是不是你有事要求我?”
张静兰陪了笑脸,将张秋琴在医院的话原原本本和她学了。
“这个叫小荷的女人胃口太大了,我们只要了王风来一百万,她却要五百万?
“是的,我也劝她,能不能少要些,不行,张秋琴说要是我能砍下价来,可以给我五十万元奖励。”
张静兰没有将张秋琴后面答应给的五十万元说出来,她担心她姐会让她将钱交公。
“姐,我现在有个办法可以达到这个目的,那就是吓唬她能主动降价,达到我们目的。”
“你的意思是让赵国梁去吓唬她?”张静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姐,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让赵国梁动粗?你想错了,我怎么会有那想法,我只是想让你给关丽作工作,利用她的护士职务替我办一件事。”
张静兰一副神秘的样子,将一筷子菜夹到她碗中。
“少来巴结我。关丽和张大刚的事你不是知道,张大刚出了这样大的事难道张丽还会给他落井下石?”
张静宜一脸严肃。
内心也极不平静。
下班的时候,她叮嘱方琼一定要好好劝关丽,张大刚的行为是他咎由自取,和她没有关系。
她确实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