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靈芝故意向趙國梁示好。

意思很明確。我有的是錢,有錢就是任性。

趙國梁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有人送車當然是好事。剛好小姨子一直想要買輛車,拣了这么大的便宜,真可谓是天上馅饼的事。

“這樣吧,我們倆一人开一輛,我給你送回去?”何靈芝自告奮勇的說。

“好吧,不過,将這樣高檔的車送給我,是不是太過份了?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樂意嗎?”

“趙國梁,你小看我了吧?我們家就我一個獨生女,所有的錢将来都是我的,現在每個月我爸給我的零用錢都在小十萬左右。這輛車算什麼?”

赵国梁感慨不已,有錢他媽的就是好。

“你的意思是我不要白不要?”趙國梁以前只知道何靈芝是富家女,沒想到卻不是一般的富有。

這個一直生活在爱情神话中的女生,根本不知道她爸何大雄早已是家外有家,而且还给她生了个小弟。

车子到了赵国梁家小区的停车场。

两个人从停车场停了车出来。

何灵芝望了望高耸的楼层,对赵国梁说:“我送了你这样一件大礼,怎么着也应该让我去认认门吧?”

赵国梁一下子慌了,都这会了,八成张静兰早已回了家。自己刚刚还和她说他老婆还在医院里,这岂不是要露馅?

“你嫂子在医院,家里乱的很,就别去了,太丢人了。”赵国梁极力反对。

何灵芝心想,我当然知道你老婆在医院,要不然我也不会厚着面皮要去你家。

“我就是认认门,你不会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吧?本小姐可是有自尊原,别自作多情了?走。”

何灵芝说着竟然挽了他胳膊,就往前走。

赵国梁见拦不住她,又见她说的挺有道理,也不好拒绝,一时没办法可想。

正自为难间,却看到张静兰从一辆出租车下来,赵国梁赶紧松开了何灵芝的手。

“哟,你们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打算喝交杯酒呀?”张静兰还在车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们俩,心中老大不高兴。

何灵芝脸红了一下,笑问:“你不是在医院里吗?乍回来了?”

张静兰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她姐。

说:“医院里太难受了,我回来看看,小何,你这是想趁火打劫啊?”

赵国梁看气氛紧张,上前搂了一下张静兰的腰说:“老婆,你误会小何了,她这次可是好心,你要是知道了,感谢她还来不及。”

张静兰不满的说:“就是你这种不自觉的人,吃了碗里的还看着锅里,你能不能不要给某些人有机可乘?”

赵国梁说:“你这人乍这样,小何是好心,听说你需要一辆车,今天专门给你送车了,你还说这样难听的话?”

张静兰一脸不高兴:“送车是吗?我看是送人来吧?赵国梁,你以后前背着我少在外成胡成,被我抓住了看我不撕了你脸?”

何灵芝平时见到的张静兰都是温文尔雅,突然见到她泼辣的一面,还真有些怵她。

“好了,既然张姐这样不欢迎我,我还是知趣一些,省得人嫌狗不爱的,自讨没趣。”

何灵芝说完扭身就走,赵国梁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劝张静兰:“人家大老远的来了,到家中喝杯水总成吧?”

“不行,象她这种富二代,娇生惯养的,又不知深浅,认得到门,天天往家跑,到时候就是引狼入室了。”

“静兰,小何这姑娘可是不错的,听说我们需要一辆车,就把她爸给她买的新车给我们用,以后你要对好一些,毕竟她是我的员工。”

“好吧,我知道了,现在车是有了,可是却没司机啊,我又没有驾照,怎么办?”

“这有何难,方琼可是会开车的,不如和你姐说,让她给你开车,如何?”

“她乐意吗?”张静兰问,心里却不大乐意。找这么一个大美女给自己开车,自己岂不是被比下去了。

两个人回了家,在沙发上躺下,张静兰便粘在他怀中。

“要是我姐能一直住在医院该多好?我们俩人就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赵国梁笑道:“静兰,我看你还是出去住好了,毕竟这是我和静宜的家,时间长了传出去可太难听了,人家肯定会骂我不知廉耻,姐妹通吃。”

“姐妹通吃乍的了?只要我们乐意。”

赵国梁一边抚摸着她一边说:“这可不行,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哩。”

张静兰翻身坐起说:“我姐都没发话,你发什么言

?”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吗?干脆,我替你交个首付?买套二手房直接拎包入往?”

张静兰不依:“赵国梁,我打小被送了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小小年纪出来讨生活,好不容易和亲人相认,这才有了家的感觉,你竟然就让我一个人另住?你是不是又搭上了何灵芝那辆破车了?见异思迁,男人一个个就是这样。”

“我可不是那种人,我们俩的关系长了。要不是我把你当成了她,我才不会和你那个。好了,不说这个,说说你今天的工作,见到小何她爸的情人了吗?”

张静兰叹道:“当然见到了,可这个案子真不好办,我一点信心没有?”

“为啥?”

“女人叫白秀珠,在何大雄公司实习的时候和他就好上了,于是就金屋藏娇,一晃五六年了,生了个儿子都四岁了。更可气的是,她竟然是何灵芝妈妈的学生是她介绍她到自己家公司实习的。”

赵国梁听了愤愤的说:“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张静兰笑道:“还有比这更离奇的。”

“还能离奇到哪?”

“她然还和何灵芝是大学同学。”

赵国梁惊得嘴老大:“如此说来,这一对母女是肇事者?”

“是的,一对善人,竟然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这些你又是如何知的?她不会直接告诉你她是个道理败坏的人吧?”

张静兰笑道:“这个当然不是,我是听何灵芝妈妈说的,她说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最信任的男人和学生双双背叛了自己,而且还生下了孩子。”

“那现在怎么办?都已经这样了,那个女孩子愿意离开他吗?毕竟都已经有了孩子。”赵国梁问。

张静兰叹道:“我觉得这个案子特别棘手,要不,我看还是让我姐去办吧,王风来这里还没弄清楚。”

“这会想起你姐来了?静兰,她目前正在处理何灵芝朋友丈夫的事,你就不要指望她了。”

“好吧,动嘴的事也不是轻松的事,今天张梅梅和我聊了一下午,累了,休息。”

医院里,医生值班室。

张大刚和关丽相对而坐。

“大刚,有件事我一直告诉你,都不好意思说,可是今天不说实在不行了。”

张大刚拿着手机,心不在焉地说:“关丽,我是有妇之夫,你是知道的,你乐意跟我混,就要想着有一天你会和是什么样的结局?”

关丽本来是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被张大刚那么一说,一时就翻了脸:“张大刚,你变化真快,中午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才多大会功夫就变卦了?”

“不是我变卦了?是我根本没办法离婚。而且,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你以为你是谁?”

张大刚突然变了脸,让本来还兴冲冲的关丽一下子接受不了。

“你,把话说明白了?”

关丽表情十分痛苦。

“我说的很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关丽想要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又咽了回去。

“你。”一时气急败坏的关丽眼泪在眼中打转,推开值班室的门来找张静宜。

病房内,张静宜和方琼在看电视。

看到关丽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张靓宜知道一定张大刚拿话刺激她了。

“乍的了?小关,好象受了委屈似的。”

关丽看了看坐在一边看电视的方琼,强装笑脸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哪儿有没有不舒服?”

“谢谢,我刚打了点滴,挺好的,你要是没事就在这和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关丽那有那心思,勉强笑笑说:“不了,医院有规定,医生护士晚上值班的时候不得离开值班室,我回去了。”

张静宜笑道:“小关,今天晚上我要回家一趟,我的床空着。等晚上的时候你在我床上休息休息。”

“嗯,好吧。中午没休息,我这会真困了。”

“好吧,等会你和张大夫说一声,让他在值班室替你值班,然后你过来休息。”

“我担心有些人不欢迎我?”关丽看着方琼说。

“小关,你不要拿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咱们俩扮演的角色一样,你晚上乐意在这休息随你的便,我可管不着。”

张静宜笑道:“要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是你们的自由,我是个旁观者,我只希望你们能堂堂正正作人,不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方琼笑道:“我已经决定和过去分道扬镳了,你呢?苦海无边,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