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芝酸溜溜的说:“你老婆为了挣钱,倒是挺敬业的。行了,今天下午你不在的时候,张秋琴阿姨来的找你了。”
赵国梁不耐烦的说:“她找我干什么?天天有事没事就来找我,我又不是她什么人?”
“这个老女人是不是喜欢上你了?赵国梁,你挺有女人缘啊。”
“啥女人缘,只不过是女人的工具罢了,我老婆走到哪里就把我召唤到哪里,好象我这个堂堂经理就是她的车夫。”
“这说明她公司经营的不乍样啊,还对我说公司的业务都排到了年底,连辆车都买不起,还自称事业有成?”
何灵芝突然于有意与无意之间与对张静宜产生了妒嫉,语气也变得不友好起来。
以前的时候她只是把对赵国梁的感情压抑在心中,可是在他吻了她一下后,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全坍塌了。
爱情是排他的,而且是不能等的。她必须得占据主动。
赵国梁十分好奇的看了看她说:“小何,我老婆可没招你惹你,你咋对她那么有意见?”
何灵芝说:“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何,叫我灵芝,我父母都这么叫我。”
“不敢,灵芝这两个字只有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才可以。”
正说着,手机响了,赵国梁一看,是张秋琴。
“不要接,一个老女人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天天纠缠着年轻帅哥,有意思吗?”
赵国梁可不能不接,他答应过她,要随时接听她的电话的,因为他得了人家的五十万元服务费。
“阿姨,有事吗?”赵国梁示意何灵芝离开。
何灵芝坐在他对面没动。
赵国梁一向拿她没办法,拿了手机出了办公室。
“当然有事了,静宜给我办的事到底怎么样了?今天下午我们家老王突然回家,气得要命,我问他怎么了,还不说,唉声叹气的,不会是静宜的工作有了眉目?”
张秋琴慢慢悠悠的说。
赵国梁听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心想,王风来被戴了绿帽子,能高兴吗?他不气得吐血就不错了。
天天给别人戴绿帽子,自己也得了同样的下场,活该。
赵国梁笑道:“是的,据我目前了解,已经有一个小三被劝退。另外二位,还需要做进一步工作,当这些小三小四都主动退去的时候,你们夫妻和好的日子就不远了。”
“这个世界就是不公平。古代的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王风来这个老东西竟然也搞起一夫多妻之制。”
赵国梁笑道:“阿姨,你要是不服气,干脆你也以牙还牙得了。”
“我才没有那么多精神,他再不注意养生,到时候命丧谁手都不知道。”
赵国梁感叹不已:“王总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宝刀不老,同时和几个女人在一起,不简单,让人望尘莫及。”
赵秋琴哈哈笑了两声说:“他那能和你比,他其实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完全依赖药物支持。”
赵国梁听了,笑道:“难怪他这么厉害,是药三分毒,这样会伤人的。”
“他要是肯听我的劝就好了,小赵,最近静宜在公司的保杰干的还好吧?”
红静宜流产住院的消息张秋琴不知情。乍办?要是继续骗她,万一她去公司找她人人不在岂不是露了馅?
问题在于张秋琴并不知道张静兰姐妹是双胞胎,此张静宜非彼张静宜。
“阿姨,自从那天在你家被她撞见后,她特别生气和我发脾气,暂时没有去公司当保洁。说她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恩将仇报。”
张秋琴叹道:“生我气了?也难怪,我将你介绍给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替我转告她,事成之后,我一定多付些钱她,算是道歉。”
“真的,那我替她谢谢你了。还有事吗?我这里还有客户在等我。”
“那好吧,也没啥事,我就想问一下,你想我了没有?”
赵国梁愣了下,以为他听错了,问:“阿姨,你说啥,我没听清。”
张秋琴笑道:“你这孩子,年龄不大,耳朵怎么也这么背。没听见了算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两遍?”
“是吗?阿姨我的耳朵真有问题,特别是右耳,小时候有一次跑的太急,撞到了墙上。”
张秋琴见他那样说,也不怨他,重复说:“我是问你,你想我了没有?”
赵国梁听到从她口中说出来那样的话,顿时感到牙酸的要命。
老年撩发少年狂,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竟然还能说出那样肉麻的话,实在令人大跌眼界。
赵国梁上好象吃了酸东西一样有些忍俊不禁,却又不好说别的,就想调戏她一番。
他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小声说:“当然想了,我的小鸡已经不安分了,要是你在跟前就好了。”
“真的?那要不我去登记间房子?我好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赵国梁本来就是成心调戏她,没想到她却当了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夫妻现在都要处于人生暮年,及时行乐的地步。
“那可不行,我这里来了一个大客户,是一笔大生意,马虎不得。”
不等对方说话,他已经挂了电话。
心中骂道,他妈的都是什么人,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羞耻。
何灵芝见他们竟然聊了个没完没了,忍不住在一边大叫:“赵经理,赵经理,来一下。”
看到他总算挂电话,一脸不高兴的说:“和一个老女人这么有共语言,你是看上了人家的人还是人家的钱?赵经理,你可不敢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免得让人笑话。”
何灵芝自从赵国梁亲了她一口,和以前的沉稳一点都不一样了,似乎赵国梁确实成了自己的人。
赵国梁说:“小何,以后不许你这样说她,人家是长辈,要尊重人。”
何灵芝不屑地说:“我已经够尊重她老人家了,要放在平时的脾气,绝对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何灵芝对任何一个和赵国梁联系紧密的女人都有敌意。
“好,我也不给你说教了,你们家的家教应该不错,你这样有损你父母形象。”
何灵芝笑道:“我自然是俗人一个,比不上你们家那位天天替人说合婚姻的人,自以为挺不起的,岂不知背着你都干了些什么?还有你,家中有年轻漂亮的女人放着,还要骗人家说自己未来婚。”
赵国梁看她不高兴,说:“好了,今天累坏了,整天围着我老婆他们转了,自己公司的业务却每况愈下。”
“反正你老婆给你挣不少钱,你挣不挣多少都无所谓,全当吃软的。”何灵芝嘻笑道。
下班时间到了。
何灵芝非要让他等等。
“等什么,我还要去医院看我老婆。”
何灵芝笑道:“稍等几分钟能咋的,我这一句话可值很钱。”
“骗哪个?你不会又要求我离婚了娶你?”
“那是以后的事,我们的事慢慢来,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只想问一下,你到底是喜欢我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一些?”
赵国梁说:“小何,我啥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你是不是在单相思?你可不敢有一天旧戏重演?这个社会缺少的是真诚,我今天再给你声明一下,我们不会有未来的。”
“那可没准,有些人婚礼上信誓旦旦的对新娘说要和她白头到老,没过几天时间,就出现在民政局办理离婚。世事难料,我这人生来是一根筋,自己看中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何灵芝承认自己是个专情的人,一点不假,凭她那样的家世人品,追求她的男生排成了队,她就是任性。
她一直在等赵国梁主动拉住她的手。
却等来了他情不自禁的一吻。
一个主动去亲吻自己男人,如果没有情感,是不会作出那样举动的。而且,他亲吻的部位是她的嘴。
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赵国梁见她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由得感叹一番,单相思是一种病,可能在她的生活中缺失了父爱,所以她才会这样封闭内心,从而在感情上走上死胡同。
一辆黑色奥迪A6在公司门口缓缓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司机,进了公司的玻璃门,毕恭毕敬的对何灵芝说:“小姐,你要的车送来了。”
何灵芝接过人中年男人手中的车钥匙,递给赵国梁说:“这辆车是你我一吻定终身的见证。”
赵国梁将钥递回去说:“小何,我都和你说了,我是在开玩笑,你乍能当真。现在这么开放的,大街上拥抱接吻的,还以为是情侣,其实只是网友,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确实没别的意思。”
何灵芝笑道:“赵国梁,我刚才和你说过,我以前受到伤害,你不要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识好人心。这辆车是我专门给你买的,你自己现在的这辆,送你老婆得了。”
“我主要是担心这辆车要附加条件的,要是那样的话,我可是万万不敢接受的。”
“吓死你了,放心,我虽然有要作你老婆的打算,但和这辆车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全当你借我开,等我有了钱买了新车就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