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宜听了,笑道:“人生如戏,这只能说明何灵芝她爸爸是个好演员。”
“问题是何灵芝他爸的情人已经生了孩子,我就不懂了,这样的小三要怎么劝退?”还能退缩吗?”张静兰问。
毕竟她还是新人,属于学习阶段。
张静兰说着,却看到赵国梁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一把抱住了,嘴巴就在她怀中亲,手也在她胸上抚摸起来,张静兰一时情绪失控,竟然对着电话“嗷”地叫了一声。
声音虽小,电话那头的张静宜还是听到了,惊问“咋的了?”
张静兰被赵国梁挑逗得浑身痒痒,对张静宜说:“没事,脚抽筋了,挂了啊。”
挂了电话,赵国梁手脚并用,将她压在身下,两只胳膊压在她胳膊上,俯下身子,嘴就往他嘴上印下去。
张静兰将嘴转向一边,笑道:“天天就知道干这件事,能不能办点人事?我告诉你,下次要再这样,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
“除非你在家中的时候不和她睡觉。”
赵国梁笑道:“你真会想,她是我老婆,和她睡觉是我的义务和责任,你总不会逼我们离婚吧?”
“就是这意思。”
赵国梁松开搂着她的手说:“别闹了,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过着一妻一妾的生活,省得我在外面寻花问柳。”
他伸手去她的私秘处抚摸,直摸得张静兰受不了了,叫道:“上来,你还等什么?”
赵国梁笑道:“赵国梁,上去可以,你提的条件我可不答应。”
张静兰一个翻身坐在了他身上,他的便准确无误的入她的门口。
“啊。”张静兰惬意的尖叫一声,赵国梁立即加大了力度……
正在酣战,赵国梁的手机响了。
张静兰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眼,说:“是我姐,接不接?”
赵国梁动作着,笑道:“别理她,都这会了,还打电话,假装没听见就行了。”
“骗子,口口声声说爱她,你这也叫爱?”
赵国梁用手在她前面揉搓着,用嘴堵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口中吸吮着,身子耸动的力度越来越大,说:“干这件事是和爱没有关系的。”
张静兰一把拿开他的手说:“和爱没关系和啥有关系?赵国梁,你看清楚了,这是在家中,不是在洗发屋,我是你小姨子,不是洗头妹。”
赵国梁自知自己说错了话,陪着笑脸说:“我说错了,认罚总行了吧?”
“意识到错误是好现象,怎么个罚法,总不能嘴上说说就行了?”
赵国梁嘻笑着说:“罚我今天晚上和你再来一次。”
张静兰早就被他折磨得差点告饶,说:“行了,你要是觉得意犹未尽的话,去找你老婆好了,我可没有给你解决问题的义务。”
张静兰的手机响了,还是张静宜。
她怎么能睡得着?大脑中全是他们俩在一起的情形,即使不能阻止,却也不能让他们那么舒服。
“接不接?”张静兰问。
“接吧,两个人都不接电话肯定她会瞎想的。”
张静兰用手抚了抚胸口,平息了下心情说:“喂,姐,都几点了你还不休息?”
张静宜说:“你刚才叫了一声,不会出啥事了吧,我不放心,你没事吧?”
张静兰一只手抚摸着赵国梁说:“我能有啥事?放心,没事的。”
“你姐夫呢?我刚才打他电话也不接。”
“睡着了,从外面一回来就睡了,呼噜声山响,他可能喝多了。”张静兰在赵国梁身上捏了一把说。
“好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办,睡吧。”
张静兰挂了电话,对赵国梁说:“都这会了,她还打电话来,成心的吧?到底是啥样的人,对你我都不放心,累不累啊?”
赵国梁说:“谁说不是呢?待我明天见了她非要说她一顿,那有这样的,打电话也不管别人忙与不忙,还让人休息不休息了?”
张静宜在医院里辗转难眠,张国梁和她妹妹在家中,一男一女,想必这样的晚上肯定会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又不好再去一次。
反正,眼不见心不乱,谁让自己摊上这样一个妹妹。赵国梁也不是好东西,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怪谁呢?
要怎么办才能让他们的关系回归正常?她自己也六神无主。
细想一回,要是给他们提供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凭赵国梁充沛的精力,会不会也象自己一样致使张静兰流产呢?
张静兰不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怀了孩子,她就没有精力投入工作,而且孩子万一是赵国梁的,自己岂不是受到了威胁?
思来想去,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起来。
有舍才有得。
张静宜总算想明白了,心情也平复了很多。
刚睡了一会,猛然间感到床上站了个人,正瞅着她看,睁睁一看,是方琼,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象个幽灵一般。
张静宜翻身坐起,叫道:“唉呀,你咋来了,吓我一跳。”
方琼在她床边坐下,说:“天都大亮了,你还睡的香。怎么,都没有陪床?”
张静宜伸了个懒腰,笑道:“这地方根本睡不着,睡的晚。有事?”
方琼说:“也没啥事,我想问下,王风来这两天来没有?”
“你还想着他?那样一个老男人,有啥价值?方琼,人要自食其力,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样,你要是乐意,跟着我干,照样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事业?你这也叫事业?是吹的吧?”
张静兰看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我昨天一天挣了一百万,你说怎么样?”
“一百万?那也太牛了吧?”
“这就是事实。方琼,我公司现大业务量特别大,急需象你这样有才有貌的人,你要是乐意就来吧,三险一金,都会给员工提供的。”
张静宜看着方琼一张精致的脸,心想以这样的女人作诱饵,对那些小三肯定杀伤力不小。
“可是,我这恶习怎么办?”
方琼明显动心了。
“这好办,我可以送你去戒毒,等你康复再来工作。”
“行,那天赵经理也这样说了,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我听你的。”
张静宜高兴极了,说:“我马上叫人联系戒毒所,花多少钱都无谓,只要你能加入我的团队。”
楼道传来一群人走路的声音。
查房的人来了。
“方琼,当下有件需要你办的事,你得帮我。”
“我还能帮你?”
“那当然,办好了这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加入我们公司。等会来查房的主治大夫叫张大刚,你一定要让他对你产生好感。”
“为什么?”方琼不解的问。
“不用问为什么,你要显得特别优雅得体,让男人一眼就能喜欢你。”
门开了,张大刚穿着白大褂在一群护士的簇拥下进来了。
方琼虽然没有明白张静宜的意思,但还是按她的要求办。
她仪态万方的站在张静兰床边,优雅的微笑着,向张大刚问好。她当过主持人,将微笑拿捏得特别到位,再加上她高挑的身材,洁白的连衣裙,立即吸引了张大刚的眼球。
张大刚装模作样的问了下她的情况,问张静宜:“这位是你朋友?”
“是的,她是来陪护我的。”
张大刚瞅了一眼方琼,咽了口唾液。
果然不假,方琼是个有魅力的人。
看张大刚要走,张静宜说:“张大夫,我朋友想让你给她看看中医。”
“好啊,中医是我的长项,等我查完房就来。”张大刚欣然答应。
方琼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方琼,看到了吧,虽然你不当主持人了,可你的魅力还在,这个男人马上就被你迷住了。我告诉你,世上优秀的有钱的比王风来强百倍的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在他这棵老树上吊死?”
方琼叹道:“静宜,人是有感情的,不以年龄财富来衡量。”
“感情往往是带有功利性的,不信,马上就可以验证。”
“怎么个验证法?”方琼问。
“方琼,就是刚才这位张大夫,已婚,老婆怀了孩子,他却和医院的小护士好上了,甜言蜜语还让小护士也怀了孩子,他老婆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他刚才立即被你的才貌惊艳了,你只需表现出对他的好感,看他会不会对想入非非?”
方琼笑道:“你要我拿我当诱饵?”
“是的,方琼,我们从事这项工作,是为受害人修正婚姻,端正他们的三观,让女人有归属感。你明白吗?”
张静宜接着说:“这绝对不是让你去伤害人,而是帮他们。当然了,你自己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受到教育。”
“我也是小三,有什么资格去劝解别人呢?”
张静宜哈哈一笑,说:“这有什么关系?女人所追求的是真感情,要是你看到你成功的挽救了一桩婚姻,你就会特有成就感。”
利用方琼的美貌让张大刚着迷,再让关丽看到张大刚的真实面目,自动退出,即大功告成。
“好吧?现在的我还有这样的魅力吗?”方琼一点都不自信。
“这个,你只需看张大刚的眼神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