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梁没在家,张静宜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可是,都这会了,他会去哪儿呢?

不会是去别的地方娱乐去了?

反正也她管不了他,只要他不要和张静兰在一起搅和就行。

赵国梁因为喝了酒,开不成车,只好打了个出租回来。刚到自家楼下,下了车,却看见张静宜站在路边。

“你不是在医院吗?”赵国梁问。

“一个人实在无聊,回来看看静兰,她立了这样大的功,我高兴。”张静宜解释。

赵国梁那能相信?

笑道:“老婆,你到底还是不放心?要回来也和我说一声,我接你啊,咱还搭车回来?”

张静宜在嘴上面前闻了闻说:“先别说他,先说说你,你晚上和谁一起喝酒了?能不能节制一些,酒性伤身。”

司机看他们一副不和平谐的样子,催道:“你们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张静宜答应一声:“走,当然要走,你赶紧回去吧?”说着就上了车。

赵国梁打开车后门坐了进去,说:“算了,既然你这样不放心,我看我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张静宜看他真生气了,软了口气说:“好了,快回去,你明天还要上班,静兰还看着你。”

赵国梁方才打开车门,下了车,说:“好吧,以后你要再这样子,我可不依你。”

赵国梁确实喝高了,脚底下轻飘飘的站不稳。

也难怪,一天收入了一百多万元,任何一个人都会激动不已,他当然也不例外。

张静宜看他在使性子,也不和他计较,朝他挥挥手说:“赶紧上去吧。”

赵国梁醉晕晕的推开家门,张静兰早已给他准备好了醒酒的茶水。

“你在楼下碰到我姐了?”张静兰问。

“你乍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她这是对我们俩不放心,来进行突击检查了,既然这样不放心,干脆我走得了?”

“这是什么话,这是她自己的家,回来也很正常。”

张静兰将向身子偎到他身边说,“我替你们挣了这么大一笔钱,还这样防着我,要是再这样防着,干脆你们给我在外面买套小公寓得了。”

赵国梁吃了一惊:“静兰,这笔钱是你的功劳不假,可事实上我们三个人都有功劳在里面,缺少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行,再说了,一套公寓得多少钱?”

“是吗?要不是我一手操纵,王风来会就范?你和我姐说一下,让她不要再疑神疑鬼,我在你们家又不白吃白喝,我是干事来了,不是被人监视来了。”

赵国梁搂了她笑道:“你的能力我和你姐都看到了,你姐心眼小,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再说了,我们的事她都知道了,也没有乍样你吧?”

张静兰正色道:“赵国梁,你今天早早离开医院,不回家去哪儿了?和谁一起喝酒了?老实说,你不要以为我姐好性子,啥事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赵国梁看她一副严肃的样子,笑道:“今天怎么的了,对我这种态度?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气?”

心中想着,我断不能开罪她,张静兰因为有当洗发妹的经验,床上功夫更是一流的,比起她姐姐来,她才是一棵摇钱树。

张静兰心情不好,刚到公司就旗开得胜,创造了那么大一笔利润,张静宜不仅不给她一分钱奖励,而且还回来查岗,明着是不放心自己。

她心里能舒服吗?

“谁得罪了我你还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姐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干了。”

赵国梁一把抱住她,一边用手去摸她,一边笑道:“这可不行,既然来了就不能现再提走的事。好了,我不就是在外面多呆了会,你是不是等急了?”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用嘴去堵住了她的嘴。

张静兰见他态度还行,消了气,笑了笑,用手在他下面抓了一把说:“好了,只要你不是故意的就好。”

“那,还让不我上了?”赵国梁刚刚在酒店里和张秋琴那个了,再加上喝多了,要再和她那样来一次的话实在勉强为其难。

张静兰的情形和他如出一辙,和何大雄在宾馆里大战几回合,她真担忧肚中的孩子会受到影响。她姐的孩子都被整流产了。

“我有说过要和你那样了吗?好了,休息吧。记住把我说的话传给她,这些话我不好和我姐直说。”

赵国梁心情特别爽,抱了她倒在床上,笑道:“老婆孩子热炕头,你姐不在家,你陪我一起睡得了。我可不想独卧空床。”

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张静兰拿开他的手,说:“行了,别这样,明天还有事呢?你一身酒气,一点风度也没有,少在我身上找乐子,我还有正经事和你说。”

赵国梁停下抚摸她的动作,笑道:“瞧你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有正事要在床下说,床上是睡觉的地方,不是说事的地方。”

张静兰见他眼皮子直打架,知了他是神来了。

将他按倒在床上,说:“我当然知道床上是睡觉的地方,你既然不想听我说,我去我房间睡。”拿凉被给他盖了,出了卧室,便看到客厅的沙发上,赵国梁的皮包放在那里,心想,他到底晚上和谁一起喝酒了?皮包不会有玄机吧?

拿了他的皮包,打开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却看到皮包旁边,竟然放着两件精品名牌衬衣,全是精包装。

打开一件看了,大吃一惊,衬衣标价五千元。

赵国梁在衣着上不讲究,他能买那么贵的衣服?

张静兰满腹疑问,这么贵的衣服,他肯定舍不得买?既然他舍不得买,那是谁给他买的?

难道是他今天发了财,自己给自己买的?

不可能。

不过,有可能是张静宜买的?。于是,用手机将衬衣拍了照片,发给张静宜。

张静宜刚作了人流手术,本来身上就不舒服,根本没睡着,回微信问她妹妹照片是什么意思?

看来衬衣的事张静宜并不知情。

张静兰心中更加不安,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只想能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至于孩子的名份无所谓,只希望赵国梁能好好待她。

晚上,她见到张静兰,感觉她脸色特别不好,看得出来,在流产期间她和赵国梁的夫妻生活还在继续。

对于女人来说,流产和坐月子是一样的,必须要好好护理才行,否则得了月子病,这一生就完了。

她不敢说她是不是天天还和赵国梁过夫妻生活,能肯定的是,至少她给他茶水中放了王风来药的那天晚上,赵国梁本来欲望就特别强,有了药物的刺激,他当然会控制不住。

手机响了,是她姐。

“静兰,你发这张照片是啥意思?”

张静兰说:“是赵国梁带回来,我看标价好几千元,以为是你给他买的。”

张静宜心想,谁买的?只有张秋琴舍的,还有谁会给他买?可是,她也不能告诉他衬衣是张秋琴给他买的,那自己多没面子啊。

“是我给他买的。他现在是经理,咱们又赚了钱,我高兴,男人嘛在外面出头露面的,要穿的体面一些才行。”

“姐,这次你得了这么大笔钱,怎么说也得给我意思意思吧,挣了钱光给他买,我连根线都没有?”

张静宜笑道:“我以为多大件事呢?这是小事,只要你把王风来这个案子办好,要啥样奖励都有,你说,想要啥样奖励?”

“姐,我想要啥样的奖励你不知道?”

“你的心思我当然不知道,到底要什么?”

“好了,不说了,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张静兰想要什么张静宜心里是清楚的,她要和自己争赵国梁,她总不能为了事业,把赵国梁拱手让人吧?

“静兰,我还是想告诉你,孩子的事你想明白了,一个大姑娘家突然大了肚子,这让别人怎么看你 ?而且你刚到公司,总得注意些影响吧?”

“姐,你怎么又提到孩子的事了?我都说了,孩子是王风来的,我一定得好好把他生下来,这样才能改变我的生活现状,你乍不相信?”

张静宜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她和赵国梁都被她堵在了被窝,孩子是王风来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她当然希望孩子是王风来的,如果真那样的话,能分得王家一分家产自然是好事,问题是孩子到底是谁的?万一是赵国梁的后悔都来不及。

“好了,不说了,我们结婚有段时间了,为了事业,我们坚决不要孩子,可你呢,一个大姑娘家,竟然肚子大了,这传出去多磕碜?你自己考虑吧。”张静宜不耐烦的说。

“别的,姐,我生孩子和干工作两不误,至于面子根本不是问题,现在最大的事不是孩子的事,而是这两个案子的事。”

“行了,未婚生子,是多么不光采有事。”

“我不也是一样?为了做这个新单子,我今天下午还和何灵芝爸爸见面了,典型的一个成功人士。”

张静兰想在张静宜面前表功。

“姐,你不知道,今天下午特有意思,何灵芝和她妈在公司里碰着了,都是这了来签合同的,何灵芝这个女生可真傻,还口口声声说她爸爸是现代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