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宜坐在床上,脸色绯红。

王风来说:“还有件事,把你手机中那段视频删除了,这样的视频岂能到处乱发,我年纪大了无所谓,你自己还年轻,以后的路还行。”

张静宜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视频?”她一副懵懂的样子。

王风来板着脸说:“发了就发了,不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张静宜想阒一定是张静兰发的,答应他:“好,我马上删除。”

王风来问:“你啥时候出院,有了这一百万元,保洁的工作就不干了吧?”

“不行,一码是一码,这件事和我当保洁没关系,待我休息一段时间还去当保洁。”

赵国梁不同意:“算了,我看还不要去干了。”

张静宜态度坚决,王秘书还在王风来身边,她必须把她弄走。

送走了王风来。

赵国梁一把将张静宜抱在怀中,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一夜之间成了有钱人,赵国滩梁能不高兴吗?

“国梁,王风来能这么利整的把钱送来,一定是我妹妹做了手脚。”

赵国梁搂着她,笑道:“老婆,这会你不嫌她了?”

“你是她姐夫,能不能长点脸,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俩搞到一起是咋回事,还当不当我是人了?”

赵国梁嘻笑着说:“老婆,有得就有失,你妹妹就是比你有能力,才几天功夫,挣的这笔钱抵过了我们多年的收入,你就委屈下,不要老在这件事怀上计较,又不少你什么?”

“赵国梁,你还是不是人?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这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脸往哪儿放?”

张静宜指责了一番,又捂着肚子直喊肚子疼。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有消炎吗?”

“消炎有屁用,医生的话你不听,说是不让同房,你偏不听,害得我感染了。”

张静宜明明知道是自己刚和王风来云雨搞得病情加重,偏要念起赵国梁的不是。

“好,以后我听你的总行了吧?视频的事是咋回事?是不是你将视频给了别人?”

张静宜笑道:“当然不是我,肯定是我妹妹,她吓唬他,竟然逼他就范了。唉,在这方面,我心肠软,自愧不如。”

“你也承认了吧,钱也得了,要不干脆出院得了,呆在医院里也只是打打针,不如我们将大夫叫到家里,家里呆着多舒服。”

赵国梁讨厌在医院呆着,家里多好,两个一模一样的的美女天天陪着,比当皇上都自在。

“不行,我不能出院。”

张静宜一想到小玲的案子,她必须劝关丽离开张大刚。

赵国梁搂了下她的肩说:“在医院里还呆出感情来了?医院的来梳叶味多难闻啊。”

“老公,我巴不得我不在家,岂不是给你提供了更多机会?”

赵国梁笑道:“我不想要这样的机会,老婆小姨子左拥右抱,那才是神仙日子,老婆,现在有了这笔钱,我们生活就轻松了,挣钱是一个目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替我生个儿子?”

张静宜不满的说:“好好的孩子没了,恐怕一时半会是怀不了了。”

提起孩子,赵国梁就是一肚子火,自己的老婆怀了王风来的种,自己却在医院里侍候好。

“裤头的事也和王风来有关?”

赵国梁旧话重提,张静宜发脾气:“你问这做什么?是不是还要翻旧账,都说好过去的事两清了。要不是,你能得这么大一笔钱?”

赵国梁立即变了态度,陪着笑脸问:“老婆,支票的事要不要给小姨子说一声?”

“不用。这笔钱是她正常工作挣来的,难不成还要给她分成?”

赵国梁笑道:“万一她提起提成怎么办?你们公司有没有这样的激励机制?”

“有啊,不过那是针对员工,她是副经理,有一半的股份,当然不能享受了。”张静宜笑道。

“你这会肚了不疼了?”赵国梁看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问。

张静宜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得意。亏得自己给了她一个副经理的职务,不然光提成她就得分不少。

夫妻俩人前天还要死要活的样子,此时已经和好如初,矛头一致对外了。

张静兰接到何大雄的电话,从办公室的柜子拿出微型摄像机就走。

刚刚从事小三劝退这个职业,工作才开展就创造了那么大的利润,是他自己始料未及的。

说白了,旗开得胜。

张梅梅这个案子是她接触的第二大单,主角是何大雄,京东市赫赫有名的人物。

象他们这些公众人物,要想收拾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的风流韵事公之于众,不怕他们不束手就擒,乖乖的回归家庭。

不过,那样做就太不地道了。每一个要想让男人回归家庭的女人,是不会乐意让她们的丈夫身败名裂的。小三劝退师是一个高尚的职业,要采取正当的行为来迫使小三就范,而不能伤害了当事人的利益。

发生婚外恋是一种道德范畴的行为。

何大雄在京东市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的套房中等待张静兰。

一样的饭菜吃多了,就会觉得没胃口。

和情人千篇一律的床上生活让他对她产生了审美疲劳。

所以,偶然他会光顾张静兰所在的洗发屋,寻求短暂的刺激和美感。

有钱,一妻一妾,儿女双全,对他来说是最完美的人生。可是,情人不乐意了,她要转正,要想让张梅梅让位。

何大雄作不出来那种事。大学同窗,感情没的说,张梅梅早已对他的行为了如指掌,她要告他重婚,完全是可以的。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女儿面前破坏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

张静兰在赶往来酒店的路上给赵国梁打了个电话,问他王风来是不是将钱支付了。

赵国梁见瞒不住她,只好如实相告。

“乍样?这件事我干的漂亮吧?赵国梁,你们两口子要怎么谢我?”

赵国梁听到她妖娆的笑,反问:“你要怎么样谢都行?”

张静兰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姐把你让给我。”

赵国梁骂道:“静兰,静宜是你姐,要不是她的话,你这会还在洗发屋里干那个哩。现在这种状况,你可是风光的很。”

张静兰只想试探他,尽管是心里话,却多少是的有违人伦的。

“只是开个玩笑,赵国梁,古时代有两女共侍一夫的现象,更有姑侄同嫁一个男人的先例,我姐妹断不能这样便宜了你。”

赵国梁听了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也不是高富帅,不值得你们姐妹围着我转。”

张静兰着要去会何大雄,笑着说:“得了这么多钱我能得多少?”

没有等赵国梁答话,她已经到了何大雄定的包间门前,立即挂了电话。

何大雄光着身子一把抱住了张静兰,直接就将她扔在床中央,嘴巴在她身上乱啃起来。

平时斯文得象个书生一样的何大雄,也有其野性的一面。

张静兰半推半就之间,劝他:“你去洗个澡,我们干干净净的来。”

何大雄极不情愿地从她身上爬起来,笑道:“好,听你的,等会可要好好表现噢。”

张静兰冲她笑道:“怎么的,是不是对我的服务不放心?何总,要是我干不好,干嘛找我?回家和你家黄脸婆干岂不是更安全?”

何大雄用手在她雪峰上捏了下,说:“宝贝,家花那有野花香,我老婆除了在床上没有情趣以外,其他方面可是无可挑剔的。”

“既然这样你还在外面偷惺?”

何大雄又一把抱住她说:“要不我们先干了再洗?”

张静兰推开他,笑道:“狼马上就要入虎口了,你急什么?快去洗,我马上就来。”

何大雄嘻笑说:“好啊,我们就来个鸳鸯浴得了。”

待何大雄进了卫生间,张静兰将微型摄像机安装好,暗喜,万里长征迈出第一步,你何大雄还真是人物,背叛了老婆却说了一大堆老婆的好处。

卫生间里,张静兰将在洗发屋学到的调教男人的武器都用上了,何大雄痛快淋漓的享受着张静兰的服务。

“我们还是去床上吧?”张静兰在何大雄兴趣高涨的时候半拥半抱将他拉到了床上。

张静兰是有备而来的。

她将自己始终放在背阴处,让摄像机正对着自己的面部,以免将自己的脸摄进去。

心下暗想,要是何灵芝看到她爸的这段视频,一定会气坏的。

何大雄在张静兰的温柔乡中一次又一次冲到了快乐的彼岸,大声喘着气。

事毕,何大雄象要死了一般瘫在床上,张静兰拿出按摩的功夫手在他身上游移,何大雄舒服的呻吟着,云里雾里,似乎不知置身何处。

赵国梁下班后回了家,张静宜挣了那么大一笔钱,心情格外爽,主动赵国梁回家,说担心他在医院里休息不好。

赵国梁很是好奇:“以前总是防着我,现在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好象是故意给我提供机会,你就不担心我和她又睡到一起?”

见赵国梁不知耻,张静宜一把抓住他的那个,说:“赵国梁,要是再被我抓了现行,我就割了它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