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兰将王风来和张静宜的不雅视频按张梅梅填写何大雄的手机号发过去。

作为京东市的两大商业巨头他们无疑是认识的。

看到照片上的男女,何大雄不会无动于衷吧?

更何况视频中的女人和张静兰长得一模一样。

张静兰很自信的认为,凡是与自己有床第之欢的男人一定不会忘记她这个能让他们云里雾里的女人。

她相信,这条视频发出去,必将会引起连锁反应。

何大雄坐在宽大的老板办公桌前审阅资料。手朵短信的提示声音响了。

一个生号。

垃圾短信?

何大雄不打算看,继续看资料。

心里却不踏实,最近老婆张梅梅总是板着一张脸。情人史兰见催他离婚未果,也给她脸色看,万一有事岂不是耽搁事情?

何大雄打开手机,发现是一条视频。点开一看,不禁心跳脸热。再仔细看了,一男一女两个自己竟然都认识。

男人是王风来,女人是以前自己认识的洗发妹。

何大雄纳闷的很,这样的视频怎么会发给他?难道是自己和洗发妹的事被人知道了?两个人京东市的人梢子竟然把同一个女人公用了。

寻思一下,把视频发给王风来,还附了四个字:欲仙欲死。

王风来坐在办公室,张静宜在医院住院,办公室的卫生由王秘书打扫。

王秘书投其所好,一上班就把套间里的床收拾好了,指着能与王风来云雨一番。

那想到王风来一脸不耐烦,让她去自己办公室。

刚才的时候,王风来质问她:“小王,我放在抽屉里的药少了一些,你拿了吗?”

王秘书不高兴地说:“王总,你的药是男人吃的,我拿他做什么?唯一的可能是保洁员拿去了,王总,要不干脆把她辞了?”

王风来说:“小王,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她是我老婆弄来的,我至少得给她面子。好了,你去吧。”

王风来本就为张静宜让他付一百百万的事头痛,偏她又提起她。

睡了几次就要一百万元,实在口也张得太大了。

况且睡觉是两厢情愿的事,又不是一方能解决的。想一想还真是倒霉,孩子不但没了,还要被赵国梁威胁。

三天如果不同意,他会将自己的风流事捅给新闻媒体吗?

正在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手机短信提示声。

短信是何大雄发的。

王风来笑了笑,这个何大雄竟然会给他发微信?平时两个人可是少有来往。

王风来骂了句:这个狗东西,平时把自己端的高高的,今天却主动联系他了。

打开短信,看到自己和张静宜激情时刻,立即六神无主。

这段视频他只给张静宜发过,乍会从何大雄那发过来?

难道是赵国梁不愿意等了?把视频四处传播?

一时又惊又吓,还是付钱吧,毕竟张静宜也因为自己而流产的。

王风来确实被吓得不轻,冤有头,债有主,还是息事宁人算了。

他立即拨通了张静宜的手机说:

“我不是说过了,给我三天时间吗?时间还没到,你们怎么就行动了?”

元张静宜没听明白他的话问:“怎么了?你考虑好了没有,我只负责当传话筒,别的事你只管问他。”

“女儿,你们俩是在给我演双簧是不是?这样,你将赵国梁叫到医院,我马上到。”

“好啊,一百万可以给,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静宜听他说是要给钱的,立即来了精神,问:“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王风来嘿嘿笑道:“在医院的病床上干一次那事,多少也是个感受。”

张静宜一听就是急了:“大夫说了,人流手术后必须在两个星期内不能同房。”

“医生的话能信吗?误诊的事多的是,医生的话又不是圣旨。”王风来不高兴的说。

张静宜心动了,一百万元换一次床第之欢,确实是十分的合算。

“那你得让我先见到支票才行?”

张静宜似乎不放心。

王风来笑道:“这个你放心,我岂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这里王风拿了支票,又吃了药,开着车匆匆往医院赶。

张静却已经接到了何大雄的电话。

“你是哪位?又是如何得到我的手机号码的?”

张静兰娇声娇气的说:“何总。是我啊, 洗发屋的小张你忘了?从哪儿得你的电话,这太简单了,在网上搜一下企业黄页,立即就能查到的手机。”

何大雄听到她的声音浑身都酥了,下面竟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去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你。”

“我换地方了,何总你开这么大的公司就不能给我安排份工作?以前还以为你是小老板,能成为何总的枕边人实在太荣幸。”

张静兰一阵恭维,把何大雄乐得美滋滋的,想到视频的事,笑问:“你发这个视频是啥意思?没想到王风来这个老东西还老牛吃嫩草,睡了我的人。”

无疑,何大雄是将视频中的人当成了她。

“我实在没有办法,为了生活给她在公司找了份保洁员的工作,竟然被他强迫了。何总,你可得给我作主。”

张静兰将自己善于辩解的本事表现得淋漓尽致。

“没问题,等我见了他好好讨个说法。不过,宝贝,这会你有时间没有,你的小弟弟想你了。”

何大雄用手侍弄着自己,这几天两个女人都不给自己好脸色,他满腔的雄性激素无处发泄。

张静兰回道:“有啊,是我去那里还是怎么的?”

何大雄说:“我去开间房子,再给你打电话。”

“好啊,以前不知你是名人,现在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人舒服的。”

张静兰早就想好了,拿一个微型摄相头将他的视频拍下来,发给他的情人,或许会给那只金丝雀以警钟,达到打草惊蛇的的效果。

张静宜在医院里等王风来和他的一百万元支票,她做好了准备,为了钱可以啥也不顾。

她叮嘱赵国梁晚上不用去医院陪她,她没事。

没多大功夫,王风来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来到张静宜的病房。

病房的床上干净的,王风来笑问:“宝贝,是不是等不及了?我来了。”反身将门插好。

看王风来肥胖的身子已经坐到自己床边,张静宜向他伸出了手。

“怎么的了?”王风来一只手伸向她,一边问。

他喝的药已经有了反应,他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放进他体内。

“支票?”张静宜表情庄重的看着他。

王风来拉开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包,将支票拿出来给她看了看,说:“现在不能给你,宝贝,这个等会给小赵。”

支票都带来了,说明王风来是诚心的。

张静宜还想说点别的。却早已经被王风来压在身下,一波又波的在她身上冲主浪……

接到张静宜的电话,赵国梁感到挺奇怪,他也没说要去医院陪她,她干嘛多此一举?

他越想越不劲,不会是她又什么事瞒着自己吧?实在不踏实,驱车往医院赶。

赵国梁不知道王风来的一百万元是不会真的会给。三天时间还剩下一天时间,他不会反悔了吧?

坐在车上,他给张静兰打电话,问她万一王风来一分钱不出乍办?’

张静兰在电话中笑的特别开心:“你不用担心,说不一定他这会正在往医院去的路上。”

“是吗?正头支票不一定会成为现实。要不,你打电话催催?”

“不用,他是个聪明人,绝对会想明白的,你放心,我会算,今天一定会拿到支票的。”

赵国梁这头刚挂了小姨子的电话,他老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他马上去病房。

赵国梁没问完,张静宜就挂了电话。

赵国梁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在停车场看到王风来的豪车,便知道有戏。

王风来这次的床戏演得非常到位,在药物的刺激下,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张力也特别强,把一直在他身下象具尸体一样的张静宜弄得痛苦不堪。她一直盼着他能早日结束。

因为附件炎症,作了人流的她格外不舒服。

为了钱,她只好任他在身上奔放。

好不容易等到他心满意足将身子重重的倒在床上,她立即给赵国梁打电话让他到医院来。

然后,催王风来赶紧穿好衣服,说赵国梁马上就到了。

赵国梁来到病房的时候,王风来已经收拾妥当的坐在床上边等他。

王风来拿了支票给他,说:“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只要不是有太过分的要求,我都会同意,毕竟你是静宜的干爹,是长者。”

赵国梁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又惊又喜,不由得感叹,有钱人他妈的就是牛,瞧这一百万,对于他这样的老百姓,就是天文数字要,可人家呢?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得给我写个情况说明,不要到时候不承认,一百万不是小数字。还有,静宜是我老婆心中最重要的人,今天你拿了钱,要保证不能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赵国梁笑着答应,心中却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