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梁抓起掉在地上的瓷片朝王风来头上砸去,嘴上骂道:“一对狗男女。”

王风来身子一偏,瓷片砸在身后的一面镜子上,“哗”的一声镜子玻璃碎了一地。

“国梁,”张静宜看赵国梁气红了眼,光着身子从床上扑到赵国梁身上,一把抱住他,说:“不要冲动,要出人命的。”

赵国梁一把推开她,扑过去就是一拳,不偏不倚打在王风来眼睛上,王风来惨叫一声,用手捂了眼睛说:“小赵,看在干爹的份上,不要再打了。”

赵国梁不听则已,听到干爹这个词,就更加生气,伸出拳头再打,张静宜拼命抱住他劝:“好了,国梁,再打会打出人命的?”

赵国梁将拳头收回,冲张静宜吼道:“张静宜,你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张静宜拉着哭腔说:“国梁,我们回去吧,回去慢慢向你解释。”

赵国梁眼睛一瞪说:“不行,必须当着这个老男人的面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我就叫记者来进行现场直播。”

王风来吓得直哆索,说:“小赵,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起了色心,你有啥条件就提,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只要你不报警。”

王风来当然不愿意他们报警,毕竟他在京东是响当当的公众人物。

赵国梁一听,王风来还算是识实务的人,只要能维护他作为企业家的形象,钱他是不在乎的。

“唉呀,肚子疼。”张静宜突然尖叫一声,“国梁,不好了,赶紧上医院。”

张静宜突然感觉身体内有液体流出来,肚子撕心裂肺的疼起来,因为着急劝赵国梁,她没来及穿衣服,光着身子,蹲在地上,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赵国梁又气又惊,打120急救。

冲站在一边象根木桩一样的王风来吼:“将衣服拿给她,总不能这样子去医院吧?”

王风来赤身露体,哆嗦着说:“好,好。”从身边拿来张静宜的衣服递给他说:“我呢?”

赵国梁看着他肥大的肚皮,立即联想到张秋琴那又宽又厚的腰身,可别说他们夫妻才是真正的绝配。

“你什么你?赶紧把你的皮披上,让医护人员看到了还以为你是精神病。”

赵国梁帮张静宜穿上衣服,又取了卫生纸给她垫上,生气地说:“都这样了还要寻乐子?孩子要是没了的话,我们俩就离婚。”

张静宜肚子疼的钻心,下面的血不停的流,将她的大腿构筑成的有色河流。

救护车来了,赵国梁拦腰抱住张静宜,回头对王风来说:“王总,你最好一起去,如果静宜肚子中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是要付责任的。”

“好,,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王风来小声说。

“你去干啥?去了只能是添乱。”张静宜不同意。

“怎么能这样说,我是静宜干爹,自然得好好照顾她”

赵国梁听了越发气愤,说:“这世上有你这样的干爹吗?算了,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去了只会添麻烦。”

愣是没有让他进来。

张静宜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张静宜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令人高兴的是,孩子本身都是个难题,不高兴的是,吃亏总是他自已。”

赵国梁难过的不得了,埋怨张静宜怀孕了还干那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张静兰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呆在家中休息。她不知道张静宜到底在她豆浆中放什么,是她让赵国梁送张静宜去京华房地产公司的,还特别叮嘱他一定要去她的值班门看看。

这都在她的预谋当中,最主要的是她发的微信,为王风来的发情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赵国梁给张静兰打电话,让她去医院。

“我肚子不疼了,去医院干什么?”张静兰问。

“马上到妇幼保健院来,顺便多带些钱。”赵国梁对张靓兰是有怨言的,要不是她让张静宜替她去上班,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静兰还要问他谁在医院,赵国梁已经挂了电话。

她穿戴整齐,拿了自己的信用卡往医院赶。

到底谁住院了,难道是赵国梁打了王风来,她立即就否定了,赵国梁是不会打人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张静宜被打了。

也不可能,赵国梁不会打她,即使被他捉奸在床,他也下不了手。

张静兰在车上胡思乱想了一通,总是不得头绪。

她心里挺高兴,妇幼保健院,男人自然是去不了那里,唯一的只有张静宜了。

赵国梁在门口等她,看到她,埋怨道:“怎么这半天?”

张静兰说:“你又没说是谁住院了,再说了,我这速度够快的了,路上还堵车,是我姐咋的了?”张静兰问。

“孩子没了,得住几天医院。静兰,我就不明白了,自从你到我们家来,家中就不停出事故,现在孩子都没了。”

张静兰对她姐流产很吃惊,问:“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流产了?瞧你这副样子,好象还怪到我头上了?”

赵国梁喜欢孩子,刚刚才高兴了几天时间,就乐极生悲,他埋怨都是张静兰太过矫情,非要让张静宜去替她上班,要不然乍会发生那种事。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为了你,她会流产吗?”

张静兰本来对张静宜流产的事不高兴,王风来的种子是值钱的,一颗将来都会值不少钱,而且这个孩子将来也是她战胜她的武器。

张静宜和王风来苟且之事,导致流产,赵国梁却不加责备,反而把苗头指向自己,张静兰悲愤不已,也顾不得什么,冲赵国梁喊:“赵国梁,你是不是眼睛瞎了,你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种?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包庇人家。”

“你乍知道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赵国梁两眼通红,能喷出火来。

张静兰看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打开手机视频,说:“你自己看吧?”

视频中一对光着身子的男人和女人扭动着身子,男人的手在女人前面揉搓,两人的下身交织在一起,女人的浪笑声显得特别刺耳。

赵国梁彻底失望了,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

难怪那天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换了裤头,原来是和王风来在一起鬼混。

赵国梁抱着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不管什么绅士风度。

“赵国梁,这下子你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了吧?我怕你生气,不敢给你说,可是你却冤枉我,我才告诉了你真相,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个孩子伤心。”

赵国梁反问:“这个视频你是怎么得来的?为啥不告诉我?”

张静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说:“情人眼中出西施,你对我姐感情那样好,我能告诉你吗?我第一天来公司上班,王风来将我当成了她,还一直将我叫成她,他一直勾引我,我不理,就发了这个视频给我,我吓了一跳,也不敢和人说。”

赵国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接到张静宜的电话,问他人在哪?

赵国梁说公司临时有事,他得回去处理一下。

“你不管她了?”张静兰问。

赵国梁说:“真让人失望,这不是在逼我离婚吗?这样,你去陪她,我找个地方消消愁。”

“好吧,视频的事你只要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能告诉我姐,以免有一天她知道了会怨我。”

赵国梁信誓旦旦地说:“乍会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要不是你提供这个信息,我还真被蒙在鼓里。”

赵国梁在一次产生了要离婚的想法。

金童玉女,校花与校草,都已经成为过去。爱情在这个花花世界不知不觉不知去了哪儿。

知道张静宜怀孕那会他有所怀疑,他们在一起时一直都有措施,特别是张静宜买了夫妻用品后,他们虽然天天都在干那个,却从来没有真枪实弹过。

令他最生气的是,这么大的事她竟然瞒着他,绿帽子戴了不要紧,最主要的是孩子不能生错了,那是奇耻大辱?

张静兰来到张静宜的病房,张静宜背过身去。

“姐,你是怎么搞的,孩子都流产了,天天逼我去做手术,自己却这样了,我姐夫生气的不得了,让我来陪你。”

张静宜听了,转过身来,说:“静兰,姐真的是为你好,你刚到公司,工作还没乍干,这就有了,传出去真是抬不起头来。”

“姐,我都和你说了,这个孩子是改变我一生命运的法宝,我不能白白被人欺负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王风来正在打听张静宜的病房。

张静兰一时忙乱起来,问:“姐,我乍办?”

张静宜指了指另一张空床说:“上去。”

张静兰明白了她的意思,来不及脱鞋子,直接就上到床上,拉了被子捂在身上,心道,这老男人还真行,通奸被抓了现行,竟然还有脸到医院来,真真的把赵国梁当成什么人了?

刚盖好自己,病房的门开了,王风来拿了一束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