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梁将张秋琴的意思传达给张静宜,又添盐加醋的说了一大堆。

张静宜着急了,劝退小三是不项费时费功夫的的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成的。

面对王风来庞大的小三队伍,从哪个人着手,如何开展,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计划。

况且,合同签的是劝退小三,签的是一个小三,还是所有小三?必须得有明确答复。

她决定去找一下张秋琴,将情况如实向她说明。家重圆婚恋公司以赢利为目的,不是光为人服务的。

张静宜找到张秋琴签的合同书,找到她家地址,决定以干女儿身份首次登门拜访。

下午下班,张静宜给张静兰和赵国梁分别打了电话,说要陪一个重要客户吃饭,晚饭让他们自行解决。

赵国梁也刚刚接到张秋琴电话,说准备好吃的东西让他下班后去她家用晚餐。

赵国梁不想去,又找不到合适借口。一想到她松驰的皮肤就恶心,可是为了能事业,为了维持这种关系,又不好拒绝。

“阿姨,我还是随便在外面将就下得了。”赵国梁推辞。

张秋琴笑道:“来吧,年轻人吃饭可不能将就,我又不会吃了你,今天我让厨师做了一道蜜汁山药,是专门给你做的,这可是宫廷菜,一般人没有这口福。”

赵国梁见她热情很高,只好答应。

来到张秋琴家,老女人张秋琴穿着睡衣,将大半个上半身露在外面。她的愿意是想要我勾起赵国梁的欲望,岂不知赵国梁天天在一对姐妹花中享尽艳阳,对她极尽厌恶。

赵国梁嫌弃的看了看她吊在前面的两坨肉,回想到张静兰高耸的双峰,感觉要反胃。

“走,先吃饭,小赵,听说山药这东西有壮阳功效,男人吃了特别受用。”

赵国梁笑问:“是不是以前王总总吃这个?”

张秋琴嗔道:“你这孩子,我们只说我们的事,提那老东西干啥?”

饭毕。

赵国梁果然觉得体内血气升腾,口干舌燥,象是吃了药似的,也顾不得别的,一把抱了张秋琴,在客厅的沙发上行起那男女之事来。

山药的壮阳效真是不一般,本来就血气方刚的赵国梁感觉冲击力特别大,直整得张秋琴呻吟不止……

事毕,张秋琴将他搂在怀中,又是宝贝又是心肝的一阵乱叫。

赵国梁实在太爽了,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坏了,不会是王总回来了?”赵国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翻身从沙发上坐起,不知所措。

张秋琴不慌不忙地说:“不会,他才不会回家不,肯定是保姆回来了,你去卧室呆会,我马上就把她打发走。”

赵国梁那顾得上别的,进了张秋琴卧室,将自己藏在床背后,大气也不敢出。

张秋琴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美丽可可人的张静宜,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东西。

“唉呀,静宜,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张秋琴说话声音特别大,故意给房间里的赵国梁递话。

赵国梁心想,坏了,她说要陪重要客户吃饭,原来是要来张秋琴家。

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这会又不能出去?只好听天由命。

张静宜第一次到张秋琴家,对一切都感到特别新鲜,她环视了下整个客厅,不由得啧啧积赞。

“干妈,你家的房子真漂亮。”

张秋琴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和上不是一样吗?”

张静宜恍然大悟,上次是静兰以自己的名义来相亲,她竟然忘了。

“来,换双拖鞋吧,让脚舒服下?”

张秋琴从玄关拿出双拖鞋给她,张静兰一边脱脚上的鞋子,眼光落在衣架上一件天兰色短袖上,她的大脑瞬间短路,赵国梁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张秋琴家其他人的?

“干妈,家中就你一人?”张静宜问。

“是的,厨师和保姆有事出去了,怎么了,有话就直说,用不着顾虑的。”张秋琴对张静宜的突然到来多少心存愧疚,语气平和。

毕竟她刚刚和赵国梁进行了一场肉搏。

“静宜,吃饭了没?没吃饭干妈给你做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关于你那个案子的事我想和你聊一聊。”张静宜说着从手提包中掏出合同复印件,眼睛的余光扫到玄关处,一双棕色男式凉鞋映入她的视线。

那是赵国梁生日时她给他买的。

“赵国梁!”张静宜站起身来大叫,手中的合同复印件散落一地。

“静宜。”赵国梁从卧室出来,穿着件白色睡衣,一脸愧疚,象个犯人一样矗在她面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她狠狠地瞪了张秋琴一眼,提起自己的包,夺门而出。

“静宜,等等。”赵国梁脱下身上的睡衣,三下两下穿上自己的衣服,对张秋琴摇了摇手说:“我走了,她在气头上,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张静宜作梦也想不到,赵国梁竟然和张秋琴这个能当自己母亲的女人在一起?

自己从事小三劝退师这个工作,为别人劝退小三,不成想自家后院起火,赵国梁摇身一变也成了张秋琴的小三?

荒唐。

赵国梁心急火燎在后面撵他老婆张静宜,还好,他跑楼梯比电梯快,在电梯口将张静宜堵住。

“老婆,这件事珍你听我解释,我是不得已的。”

张静宜甩开他的手,骂道:“赵国梁,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不要脸,这么老的女人你也上?离婚。”

赵国梁腼着一张脸,一把拉住她,说:“老婆,张秋琴和你们悔约,还说要告你们欺诈,我才不得不和她那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张静宜怒吼:“拿开你这只脏手,让开。”

赵国梁陪笑脸道:“好了,今天这事我承认是我错了,我们扯平了。”

“赵国梁,你这话是意思,什么扯平了,我说你你怎么扯到我头上?”

“裤头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国梁不甘示弱。

张静宜一惊,原来他还记着裤头的事?

算了,还是忍了吧?反正已经怀上孩子,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张静宜寻思下,缓和了态度。

“赵国梁,那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你怎么还抓住不放?你要是这样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去做人流?”

赵国梁一把抱了她说:“好了,那个男人还不犯裤裆里那些错误?过去的不要再追究了,老婆。”

“你真是为了我们公司才那么做的?”

“那可不,要不是为了你们公司的利益,我能上她?你不知道,我一看见她松驰的肚皮就想吐,放着花一样的老婆不用,去上她,我是不是有病我?”

张静宜骂道:“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夫妻俩尽释前嫌,路过一家药店,张静宜让赵国梁在路边上等,她要去买些保胎的药。

几分钟,张静宜从药店出来,赵国梁问她买了啥东西?

张静宜说:“女人喝的东西你就不要问了。”

第二天一大早,早餐后,张静兰就喊肚孩子疼。

“怎么回事?”赵国梁吃惊的问。

张静兰问张静宜:“姐,今天早上的豆浆是你做的?”

“是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豆浆里放了什么?”张静兰质问。

“我就放了些蜂蜜,蜂蜜有养颜的功效。”

张静兰看她一脸得意,心下越发生气,说:“姐,可能我对蜂蜜过敏吧,吃了竟然肚子疼,看来我今天上不成班了,你替我去上一天吧?”

张静宜说:“为啥,身体不舒服就请一天假吧?难不成还不让人生病了?”

张静兰说:“姐,我已经计划好了,今天要给王风来和女秘书拍照,这可是最重要的证据,马虎不得。”

“哪天拍不是一样,非要今天?”

张静兰说:“今天和别的时候意义不一样,今天是王秘书生日,王风来答应要送她一件贵重礼物,搞不好,他们会在套间里干那个。”

“可是,我对王风来办公室情况一无所知,这方便吗?”

张静兰趴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张静宜答应了。

王风来早上一到办公室就接到张静兰的微信,说想你了想要你等等肉麻的话,一时心花怒放,走到办公室里面的套间,叫正在给他冲咖啡的张静宜将咖啡端给他。

张静宜不和是计,端了咖啡走过去。

王风来假装去接咖啡,一双手直接按在张静宜胸上,咖啡杯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他一把揿起她的裙子,直接就将她按在宽大的床上。

张静宜使劲推他,可她毕竟是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风来翻身骑在她身上,动作着,笑道:“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赵国梁将老婆送到京华房地产公司后,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下,不放心张静宜,坐电梯到三十楼。

他先去找保洁员值班室,没见到张静宜,就沿着楼道往前走,刚走到挂着总裁牌子的房间前,就听到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以为张静宜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推开门进去,办公室没人,听到从里面的套间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惬意的呻吟声,妈的,难道?赵国梁一时血涌上头,一个箭步冲过去,套间的门半开着,赵国梁一脚揣开门,顿时目瞪口呆,床上,张静宜搂着王风来的腰,王风来身子剧烈的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