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姐,他们夫妻眼光真有问题,竟然把我当成了你。”

张静宜大吃一惊:“是吗?王风来也回家了?”

张静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看电视的赵国梁说:“是啊,姐,张秋琴可看重这件事了,竟然把王风来叫回家。”

“他说什么了?”张静宜显得十分心虚,看了看赵国梁。

“要留下我晚上在他们家住,姐,这一对夫妻真的快要成空巢老人了,象他们那样把孩子培养大了有啥意义?”

“那能没意义吗?那是个名份,传出去多好听,儿女成了外国人,再生一堆混血的孙子,脸上多有光啊,国梁你说是不是?不过,你在他家呆的时间也太长了,这都几点了,我都睡了一觉了。”

赵国梁站起身来,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去休息了。”

张静兰打着呵切朝自己房间走去。

“静兰,等等,要是下次他们再留你住他家,你就答应了。”

“姐,为啥?我干嘛要住他们家?我住这里不是好好的?”张静兰走到卫生间门口,对在里面洗漱的赵国梁说:“姐夫,你看到没,我在你们家才住了几天,我姐就不待见我了。”

赵国梁没吱声。

“国梁,来,坐会。”张静宜看赵国梁从卫生间出来,拍了拍自己身边招呼他。

“我困了,进房间睡去了。”

赵国梁说着进了房间。

他不想让张静宜知道和静兰相亲的是自己。再说了,他确实是累了,折腾了半天,他感觉浑身象散了架似的。

张静宜对他们一先一后进门有疑问,妹妹静兰替自己相亲去了回来晚,赵国梁陪朋友吃饭去了也回来晚?不至于这样巧合吧?

张静宜进了卧室,扳过赵国梁的身子,就将自己偎入他怀中。

“老公,今天晚上的功课还没做。”

她说着就去摸他。

“别的,老婆,我今天太累了,我宣布我旷课。”

赵国梁扭过身子,他确实没有体力和精力去迎合她。

“我给你按摩吧?”张静宜还是不死心,将两只纤纤玉手在他身上游移。

赵国梁舒展了身子说:“老婆,静兰是你亲妹妹,我对她咋样都无所谓,你可要对她好,她刚在家住了几天,你就不耐烦了?”

张静宜的手在他裆部抚摸着说:“我这样对她还不是为了你,象她这种作过洗发妹的女人,不知被多少人睡过了,我担心她拉你下水。”

“你多想了,你想过没,我们各人有各人的公司,天天为了我们的五百万元努力奋斗,我怎么可能看上她?一个洗发妹出身的?又不是我老婆人不行。”

赵国梁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她。她天天在我们眼皮下晃来晃去的,搞不准哪天趁我不在家非礼了你,我后悔都没地方诉苦去。”

“不会,你是她姐,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公,你得向我保证,绝对不能上她的床。”

“你想哪儿去了?张秋琴这个案子,你可要好好做,人家都把你当干女儿了。”

“那当然,这个案子我交给了静兰,一是煅炼她,二是也想给她制造机会早些把她嫁出去。”

赵国梁拿开她的手,说:“好了,别动,再动我就受不了了,实在太累,明天吧。”

“不就是陪人吃饭了吗?至于这么累?”张静宜极不情愿的说,一只手在自己身上动作起来。

可能看三级片受到了刺激,她感觉自己特别想被男人压在身下,她还试图去动赵国梁。

那想到,赵国梁发出了呼噜声。

第二天一大早,张静兰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吃白住白用,怎么着也得勤快些。看样子,姐姐张静宜已经地自己有戒心了,不然不会让她住到王风来家去。

当然,只要乐意,去张秋琴家住肯定受欢迎,可她一看到王风来那没长几根头发的脑袋就恶心。

本来个子就低,头顶上还没毛。也不知他的小三小四长什么样?怎么能看上他?

饭桌上,赵国梁说:“老婆,我给你提个醒,张秋琴这个案子一定要做好,它有蝴蝶效应,张秋琴这样的人是一个群体,而不是个案。”

“那得看咱静兰的了。”张静宜笑道。

“你们俩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花。”

“静兰,张秋琴这个案子姐交给你,就因为它特别重要。现在最关键的要搞清楚所谓的小三在哪工作?张秋琴并没说明,只说在王风来公司工作。”

“那你的意思是我必须得深入敌人内部,作一潜伏者?”

“那是。好在王风来并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不如你今天去找他,要他替你安排份工作,这样你就深入了敌人内部。”

张静兰说:“可是,姐,我没上过大学,没有文化,到他们公司能干什么?”

赵国梁笑了,说:“这个没关系,一家公司不一定要求每个人都是高知,打扫卫生当保洁就不需要有文化。”

张静兰想了想说:“这也不行,姐,我是顶着你的名去的王家,张秋琴对她男人说我是个有本事的人,怎么又去他们那找工作?你又和王风来说你是记者,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张静兰的担心是对的,张静兰在张秋琴眼中都被当成了张静宜,他们不知道张静兰只是她姐的替身。

“这有什么?你只需对张秋琴说为了帮助他们,必须到王风来公司去卧底,她肯定不会起疑心的,况且她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赵国梁说。

张静兰笑问:“姐,不说这个了,我们是在家里,在家里最好不要说其他事。我有个问题问你们?”

赵国梁生怕她说出令人难堪的和话来,站起身来说:“我走了,有问题你问你姐好了。”

张静宜收拾碗筷,对张静兰说:“好好打扮下,到公司上班要象个白领的样子,有问题等会到车上再问。”

张静兰却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问:“姐,我只是说让你们在床上的时候不要大声,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点动静没有?这要是因为我的话,那多不好意思。”

张静兰的话特别露骨,虽然不明说,实际却告诉他们自己晚上在听墙根。

赵国梁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

张静宜不高兴了,说:“静兰,你能不能矜持一些,这是我们家,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张静兰笑道:“我是有话说在你当面,我不是那种掖着藏着的人,想到哪说到哪?姐,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幸福。”

张静宜被她那么一说,满肚子的气消了。

自己怎么就摊上张静兰这个妹妹,粗俗无趣,一点都不会含蓄。

到了公司,张静宜安排张静兰去找张秋琴,让她想办法将自己安排在京华公司,当保洁员也行。

张静兰虽然赞同去京华公司工作,却不同意当保洁。

“姐,让我当总裁助理还行,当保洁多下贱啊?”

张静宜劝她:“扮演不同的角色,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在必要的前提下,有的员工还要去当假小三。你当保洁的目的是,找出小三,劝退小三。”

尽管张静兰不乐意,还是答应了。

她将张秋琴约到一家茶馆,将自己的意思和她说了。

“不会让你受委屈吧?”张秋琴舍不得让张静兰当保洁。

“干妈,我是为尽快把这件事办了,你对我这么好,我可不能任由别的女人欺负你。”

张静兰特别会讲话,说得张秋琴心中特别舒坦。

“好,静宜,干妈第一次见到你喜欢你了,这说明我们有缘。走,干妈送你到公司。”

张静兰不安的说:“干妈,王总会同意吗?”

“怎么不会同意?这家公司是我们共同拥有的,我有说话权。”

车子在一座高楼前停下。

张静兰抬头望了望楼顶,比中信大厦的高度有过之无不及。

“干妈,你们的公司真气派。”

“没啥特别的,你这么年轻,能在中信大厦开公司,可不简单,光一年租金就是一笔大数字。”

张秋琴提到了家重圆婚恋公司。

“我们公司怎么能和你们公司相比,说白了,那是小巫见巫。”

张静兰跟着张秋琴进了一楼大厅。

大厅保安毕恭毕敬向她问好:“张总好。

张静兰算是见识了张秋琴女强人的作派。

张秋琴带着张静兰在第28层停下,进了一间办公窒。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赶紧站起身,给她鞠躬问好:“张总,有事你打电话就行了,还亲自跑来一趟?”

张秋琴拉了张静兰的手说:“新来的,张静宜,你把她安排在保洁班,专门负责王总办公室的卫生。”

“可是,王总知道吗?”

“这是我的安排,你安排人带她去工作吧?”

青年女子点头称是,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进来一个中年男人,对她说:“小张,我是物业中心的王主管,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