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自主的亲上了张玲。

亲张玲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当我的脑子有意识的时候,我的唇瓣已经贴上了张玲的面颊。

真的不是我渣男,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亲上了张玲。

给张玲面颊的一吻,让我的心有些烦躁。

我赶紧的闭起了眼睛,想要入眠。

刚一闭上眼,我的眼前却不是黑暗。

取而代之的是张玲的面庞。

张玲今天拿着酒杯向我说生日快乐的样子。

张玲在月光下和我说她和胡海起诉离婚的样子。

张玲捂着右脸又连躲在角落的样子。

张玲因为胡海的骚扰而气红眼的样子。

张玲看出我的难处,主动提出包我车的样子。

张玲拉开皮包,主动为我付房租费的样子。

张琳平日里在服装做着生意麻利的样子。

一闭上眼,种种张玲的样子,在我的面前就挥之不去。

各种张玲的样子就像连环画一样在我的眼前一帧一帧的回放。

我心烦气躁的又睁开了眼睛。

取而代之张玲容颜的是卧室里昏暗的睡眠灯的灯光。

睡眠灯散发出暖意的光芒。

看着睡眠灯暖暖的光芒,我的心有些许平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就是各种张玲的面容。

和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上了张玲的脸一样。

这真是让我有一些心烦气躁。

看着卧室睡眠灯的灯光,我有了些许睡意。

再一次准备闭上眼入眠。

这一次,闭上眼,我没有再看到张玲的面容。

我准备安心入睡。

可是就我快要睡着,似睡非睡的时候。

我的耳畔传来了张玲的声音。

“小方,我准备和胡海起诉离婚了。”

“小方,祝你生日快乐!”

“小方,没有用的我躲不过胡海的。”

“小方,谢谢你为了我和胡海打架。”

“小方,你伤的严不严重我帮你看看吧。”

“小方,答应我,不要因为我和胡海硬碰硬。”

张玲之前和我说过的话,萦绕我的耳边。

我又不知道为什么张琳的话会回放在我的耳旁。

今天可真是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玲和我订的蛋糕,我的心里会有暖意。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玲要和胡海起诉离婚我会有开心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张玲在我心中特别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唇会不经意的亲上张玲的面庞。

不知道为什么,在张玲抱着我的时候,我会选择回抱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闭眼就是张琳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要入睡。耳边就会听到张玲之前和我说的话。

今天这天真是太奇妙了。

父亲含冤入狱,母亲远嫁海外。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正儿八经的过生日。

今天看到张玲特意为我下厨给我买生日蛋糕。

我的心里既激动又感动。

真的很久很久我没有过过一个正儿八经的生日了。

看着张玲给我插蜡烛为我唱生日歌给我切蛋糕。

我的心里上升出一种很奇妙,很微妙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它是这么多不可琢磨。又是这么的让人难以猜测。

我的心里像是有无数的小人在打架。

“小方,我准备要和胡海起诉离婚了。”

“小方,我要是离婚了你会愿意娶我吗?”

“也是我又结过婚,又比你大,你不愿意也是正常的。”

张玲的这三句话像一道巨雷一样,打在了我的心间。

和张玲生活感觉很平淡,很温馨。

我很享受这份平淡温馨。

但是要说让我娶张玲,我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整个人感觉快要被体内的情绪给撕裂了。

无数个小人在我的脑海里打架。

他们打着打着,你一拳我一脚,分不出输赢,但是没有一个愿意认输。

他们在我的脑子里争着打着,渐渐的我也累了,慢慢的就进入了梦乡。

“小方,还不起来吗?都快十点了,你今天不用去赌场吗?”

张琳的话,让我睡意有一些减少。

我慢慢的睁开眼,看到光亮从窗帘外透进房间。

鸟儿在窗外鸣叫的很欢。

我睡眼惺忪,用右手揉了揉眼。

再看一眼卧室上的挂钟。

已经九点四十五啦。

妈呀,我还要去赌场呢。

我咻的一下就起了身。

张玲看我起了床就去厨房了。

我快速的洗漱穿衣。

张玲已经做好早餐,坐在餐桌上等我。

她做了两碗肉丝汤粉。

因为赶时间,我吃汤粉吃的有点急。

张玲一边笑我,一边和我说慢点吃。

几下筷子,一碗汤粉就下了肚。

我准备起身要走。

张玲却拉住了我。

她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碗汤。

“小方,喝了这碗汤再走吧。”

我点点头,又坐回了餐桌。

张玲把汤放在我的面前。

我一看是一碗雪梨肉饼汤。

昨天在楼下散步的时候,我才轻咳了两声,张铃就放在了心上。

今天早上就给我炖了碗雪梨肉饼汤。

我拿勺子勺着汤喝下。

雪梨的清甜,满入口中。

好像给秋天的燥热有了一丝丝的抚慰。

雪梨的清甜,顺着我的食道进了我的心。

感觉我的心里也有一丝甜在荡漾着。

一碗雪梨汤下肚子,我的唇角竟然不自主的上扬。

我从餐桌起身,准备离开张玲家去赌场。

突然沙发旁边垃圾桶里的一张名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垃圾桶里躺这一张名片,还有一些文案类的东西。

我顺手捡起来这张名片。

名片上的字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这是我爸爸方正的名片。

方正煤矿厂总经理:方正

名片上的几个烫金大字,行云流水,我仿佛感觉到了年幼时候看到爸爸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模样。

“还没走吗?小方?”张玲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拿着垃圾桶里名片的我。

“这是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从包里看到的。”张玲开口和我说道。

“玲姐,你这个名片是怎么来的?”我问道张玲。

“可能是之前胡海放在我包里的吧,胡海之前就在方正煤矿厂工作过。”

“那个时候他还在追我,不过我和他在一起没多久他就没在方正煤矿厂里工作了,他辞职了一年后,听说方正煤矿厂就倒闭啦,出了安全事故,好像死了十几个人呢。”

“对了,小方你认识方正吗?他是煤矿厂的老板,说起来好像你们都姓方哈。”

“方正是我爸爸!”我开口的一句话就惊讶到了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