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烨不来我安稳了不少天,也有人想强行要我出台,但因为背景不够厉害都被叶子姐让保镖给扔出去了。

我继续穿着齐臀旗袍在楼道里的各个包厢来回串。

不过今天的丽人行二楼竟然被一个女人包场了。叶子姐带了我们十多个女生还有三个牛郎站成一排,在那个穿着皮衣,打着耳钉的女人面前等她挑牌子。

"就留下那两个吧。"

留下的是我还有一个长相鲜嫩的牛郎,我倒没觉得什么,反而安心一个女人能对我做什么。果然,她点了那个男人去伺候,我在旁边倒酒。

虽然见惯了各种萎靡场面,但还是第一次见女嫖客。

我猜想她会不会自己在上面时,谁知道她直接提着一个皮箱拽着男人去了包厢里的套间,套间里独立卫浴和大床一应俱全,我待在外面听声音。

一开始还压抑,到后来只剩下一个男人的求饶声和呻吟声。

没多久门开了,她竟然穿戴整齐,点我让我进去收拾。

我一进去就惊呆了,同时也想到了那个皮箱里放的东西。牛郎被赤裸裸的用手铐铐在床上,身上是被皮鞭抽打过得於伤。

特别是私处,我心惊胆战的飘过一眼,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伤的,反正是挺惨的。

见到我仿佛是见了救星,他疯了一样让我打急救。

我装作没看到他的求救,笑话,叫救护车来丽人行,是等丽人行明天上头条被通缉吗。

我利落的给他穿好衣服,又叫来两个哑巴保镖把他抬出去。

然后我继续跪在地上,给她倒酒,点烟。

"叫什么名字?"

"小姝。"我谨慎的回答,低眉顺眼,这个女人比我对她的初映象可怕太多。

"挺懂事的,模样也好。"我从眼睛摸到我嘴巴:"要不要跟我混?我帮你赎身。"

我知道客人们说这话多了去了,一般都是兴起提一提,但我们不能当真:"谢谢主子,奴家在这挺好的。"

"怎么,不信我说的?一个小姐,姑奶奶我还是买的起!"

我立刻警惕起来,这个女人是SM倾向,如果真想强行赎我,那我岂不是更惨?

"真的谢谢主子厚爱,主要是奴家这边有合同。"

"别找借口,哦,是你怕我?"她想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直接拽起我抱在怀里:"小丫头,你这害怕的模样跟我妹妹真像。"她伸出舌头,在我脖子那轻轻撕咬:"不过那丫头为什么想不开自杀了呢?"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事,怎么来这嫖的不是洁癖就是变态?我按耐住心里的恐惧,甜甜的回答:"主子,奴家真的感谢您好意,实在不行您下次来,我找人一起好好伺候你。"

"呵!你真当我对那些臭男人感兴趣?"她猛的把我按到,薄薄的旗袍在一个看似瘦弱的女人手里,竟然瞬间扯开。

我顿时蒙了,这是干什么?

"不行,您放了我,我不出台的,我只是陪酒,我不能……"想到箱子里那些恐怖的用具,我顿时吓哭了。

她看到我哭越来越兴奋:"你别怕,别怕,那些东西我只对男人用。"

在她的手将要探进我私处时,我使出全身力气把她推到,骂了一句:"疯子!"

我没想到我骂完她,她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坐在地上看着我:"对不起,沫沫,对不起沫沫,你别生气,姐姐不想惹你生气。"

"我不是沫沫。"

我哑然,她不会真是神经不正常吧?我把旗袍穿起来,盘扣那都扯坏了,只能先用头上的发卡别住。

"小姝。"清醒过来的她,突然叫我,吓得我顿时一动不敢动。

"刚才吓到你了吧?"她恢复了女王的样子:"沫沫以前就喜欢生气的时候这么骂我,看到你真像她啊。"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骂您。"我低头,对客户说脏话是不对的,不禁扣工资还会被教训。

"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自己静静,好孩子。"她摸我的头,温热湿润的掌心粘腻腻的:"我过两天来看你。"

过几天来看你,我发现我怕极了这句话,李烨这么说,赵公子这么说,这个女人也这么说!

"谢谢主子。"

"叫我姐姐。"她命令。

"姐姐。"这个女人享受一般的闭上眼,仿佛姐姐两个字是对她最好的兴奋剂。

我退出去,隔着门能听到她自己在屋里呻吟糜烂的声音。

真令人恶心。

橙橙拉着我去一楼少爷那蹭酒,见到我完好无损,少爷蛮惊讶:"那女魔头放过你了?"

"什么女魔头?"我问,这个女人更多的像疯子。

"这个女魔头跟上次那个把小姐弄进医院的狐臭变态差不多,每次来都得让叶子姐折几个人进去。"

少爷给了我一杯鸡尾酒:"新出品的,尝尝。亏得你出来了,不然你也要跟然然一样毁了,真要被那女人塞个什么东西进去……"

橙橙伸手扭他耳朵:"闭嘴,我家小姝不出台,拿来的机会让那变态塞!"

"是是是,橙橙姐,您先放开我,哎呦,哎呦,疼!"

我不再参与他俩热烈的讨论,这时候四哥发来短信,让我晚上收拾好参加刘翼的生日宴。

哦,刘翼过生日啊,我看着橙橙,她跟刘翼最近藕断丝连也没听她说刘翼过生日的事呀。

想起刘翼老婆那个女魔头,我真心不想参加。

"橙橙,刘翼生日你知道吗?"

"知道呀。他老婆张罗给他办宴会,不过刘翼说更想跟我过二人世界。"她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昨天我直接跟他去他家了,啧啧,就在他老婆床上做了。"

她说的兴起,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从小姐变成了破坏家庭的小三。

"我先去收拾,一会四哥来接我。"我直接出去打算逛街买点东西。

哪能想到刚上街,就碰上了斐老板那个东北大汉。

上次因为我,四哥跟他打了一架,狠狠教训了他让他怀恨在心,现在我一个人当然想办法绕着走。

"臭娘们,往哪躲?"一只手快速伸出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扯。

我赶紧回头,笑道:"是斐老板您啊,我这不是刚刚没看到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放了我。"

我晓之以情,那东北大汉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