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生日扒,发现人已经散去,只有马彪一个人坐在游泳池边泡脚。

“喂!兄弟!”

我正想跑上楼,马彪叫住了我,气定神闲地朝我勾了两下手指。

着急找莫清欢,我没理他,继续上楼。

“我叫你下来!”马彪赤脚走了过来,在楼梯下一把扯住我卷起的衬衫袖口:“都这么久了,你上去还有用?”

我懵了:“……你什么意思?”

“他马上就要下来了。”马彪压低了声音:“本来就是快枪手。加之母老虎提前从珠宝店出来了,正往这边赶呢……”

如此,莫清欢她……

我无力地瘫坐在楼梯上。

礼物送出去了,我却全然没了天随人愿的喜悦。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她就是出来卖的,我还做了个顺水人情给她呢!万一被刑书记看上了,把她包养了,她以后就有了靠山,至少不用在KTV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伺候人……

我这样想着,却发现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我想天天压着莫清欢,让她水流成河,却为什么要把她送人呢?

明明我想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胯下娇喘,却为什么要躲避她如同洪水猛兽?

我在怕什么?

“别傻了,女人,随便玩玩就算了!你这情况如果出点纰漏,后果很严重。”马彪凑到我耳边悄悄说:“你身边没几个人靠得住……”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刑书记衣冠楚楚地出现在楼梯口。

在我的注目下,刑书记慢悠悠地下来了。路过我身边,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回头对我笑了一下。

像是带着赞许?

我不想和他客套了,转身往楼上跑。

打开218的房门,我发现莫清欢却没在床上。

去哪了?该不会想不通……

我赶紧跑窗口看了一下:下面没人。

我松了口气。

远处,刑书记一手提着他夫人四五个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一手拉着夫人的手,俨然一个国民好丈夫。

马彪跟在身后提着一堆购物袋,哈巴狗似的一路小跑……

浴室传来嘤嘤的低泣,声音很小,但伤痛得真真切切。

原来她在浴室,我走了过去。

伸出的手,却停在浴室门把上,我半天没勇气将门打开。直到低泣渐渐变成了嚎哭……

我打开门,发现莫清欢不着寸缕地坐在浴缸里,正发疯似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连我进来了她也好像没有发现似的,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搓洗身上的肌肤,胸部已经出现又红又肿的痕迹。

“我太脏了,太脏了……”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依旧使劲地搓洗自己,美丽的眼睛里泪珠连连滑落。

我捉住了她的手:“别这样,莫清欢……”

她抬头,脸上笑着,嘴角却泛着一丝苦涩:“我很脏是吗?康子哥……”

康子哥……

莫清欢让我又想起了那个糖莲子女孩,她喜欢这么叫我。

愣了一阵,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其实我知道你是迫于无奈才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你家里的状况我都了解。”

“那你为什么嫌弃我?”莫清欢没再哭了,红着眼睛哀怨地看着我:“我不卖身,妹妹就只能等死!我父母对我恩重如山,我做不到对妹妹不闻不问,做不到……”

“我知道的,你是个好姑娘。”

“可是你瞧不起我,我那么喜欢你,等了你那么久,你却只想着把我送给别人,一开始是马彪,现在又是刑书记……”

“不,没有……”我没再说下去。

能说我不理睬她其实是担心自己在钱氏地位不保吗?

说得不好听点,我就是一个凤凰男,如果我思想跑马,被钱小丽抓住了把柄,我对钱氏十年的付出可能什么也不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柔软马上披上铠甲。松开了手,我转过身:“你快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我正想离开浴室,她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康子哥……”

又这么叫我!你又不是她!

紧挨着莫清欢湿湿的身体,微凉。我感觉到后背传来柔软的触碰……

突然想起在KTV那一晚。

我情不自禁地转身紧紧地抱着那洁白光滑的身体。

不明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放下所有顾虑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莫清欢,辗转厮磨寻找出口,她好像有点意外,一急,真是有些愣怔住了。

等她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才知道我也能臂力吓人,一时竟也挣不脱……

倏地,我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温柔拥住她的蜂腰,身体更贴近,被我控住身体,她的脸色羞红,唇舌柔软,却又害羞地躲闪。

口里是她香甜的味道,耳边是她湿热的呼吸,怀抱里是她绵软的身体……

我将她抱得更紧,身体某处的膨胀感让我已经蓄势待发。

莫清欢突然嘤咛一声,以退为进,竟开始娇羞而笨拙地配合我的动作,将手臂轻轻绕上我的脖子……

我豁出去了!我也拼了,谁怕谁,我赵梓康可不是怕大的!

我将她压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