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我神使鬼差地推开小许家的门,桌上摆着德州扒鸡和一些其它的菜肴。

“你还没吃饭呐?”我问道:

“给你饯个行。来,快坐。”小许边说边让着。

“我还饱着呐。胃没地方了。”我说道。

“不行。说什么也得吃点。快,趁热吃,凉了就没意思了。”

“你不是让我来吃饭的吧?”我故意问道。

“小坏蛋,明知故问。给你,吃这个鸡大腿。”小许把鸡大腿放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说道。

“前两天你跑哪儿去了?”小许一边吃一边问着。

“我哪儿也没去呀?”

“胡说。你屋锁着门。还说哪儿也没去?”

“真的。晚上我敲你玻璃你知道吗?怎么也不理我呀?”

“你敲我玻璃了?”小许停住了嚼东西的嘴问道:

“没错儿。”我假装一本正经地说。

“哎?不会呀。你骗我吧?”小许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哪儿能呢。”说着我斜靠在她的希梦斯床上。

“你不吃啦?那把鞋脱了。上床去。”小许站起来边洗手边说道:

“嘿!?你是不是让我伺候你呀?”小许看我没动说道。

“我没说。”

“那就快点。”小许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小许的身体。小许瘦高,溜肩,没有生育过的肚子平平的,胯到是蛮大的。一对奶子不大但匀称。小许说不上好看,总有那么一股劲儿,眼睛不大挺能勾人的。

“瞎看什么?”小许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红。

“我没仔细看过,看看不行吗?”我反问道。

“学会犟嘴啦?擦擦手。看都是油。”小许赤裸着身子把那块白毛巾拿了过来,细心的擦了起来。

“哎。你怎么跟老大妈似的。”

“我就是你的老大妈。怎么啦?就管你。你想不听都不行。”小许笑着说道。

“你干嘛非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呀?”

“你呀。你有使不完的劲儿。你有永不蔫软的它。”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兄弟揉动起来。

“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少有的男人。你能给我享受,让我满足。”

“那我就是一部让你泄欲的机器喽。”

“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不是也从中得到快乐了吗?你这个小坏旦不是也从我身上学到你从未有过的知识吗?从我身上学到在女人身上寻找乐趣的手段吗?这些问题我不想今天讨论。你这一走就两个月,我准能发疯。你知道吗?”小许有些激动。

“你有自己的男人,他就不能让你满足吗?”

“我就是愿意总有新鲜感。老是一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刺激。“偷情”才是最有滋味的。”

“流氓行径。”

“什么?你说谁呢?”小许背过身去不理我了。

“生气啦。”我说着在她的奶头上捏了一下。

“有点儿。我把你这个生瓜旦子调教成现在这样儿,你应该谢我一辈子。你看你非但不谢,还骂我,不理你了。”小许把脸转过来说道。

“那几天以后你就又要换人了。我就是一台让你泄欲的机器。你别不承认。”

“性.爱是男女双方的事儿呀。我舒服了,你也痛快了,这有什么不好呢?”

是啊。从她身上,换句话说我从她的肉体中学会了男人如何使女人得到满足,让男人自己得到快乐的一切手段。还真应该谢谢她。

“行了。别闹气了。那我今天就好好谢谢您。伺候伺候您。”

“这还差不多。快亲亲我吧。”小许躺下来说道。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耳朵,把她的嘴用舌头顶开,慢慢吮吸着,手在她的阴处摸着。小许躺在哪儿闭着眼享受着。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喃喃的呻吟声。我跪在床上把她的腿轻轻掰开:“我插进去啦。”小许微微睁开眼睛点点头。随着我慢慢插进,小许:“嗯——”地长出了一口气。我慢慢地抽.动着。小许在我的胸上摸着,两手一下捏着我的奶头,这一捏,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吗?”小许问道。

“……”我点点头。

我突然把小许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尽根插进。小许回头吃惊的看着我。我扶着她的腰快速抽.动着。她随着我的抽.动,身体也前后摇动着。

“小坏蛋,真舒——服。舒服死了。”小许喘嘘地说着。

我眼前出现分队长弄大嫂时的情景。这种姿势真是妙不可言。“这是分队长教的。你也试试吧。”我想着。不一会儿小许抖了一下。身体紧绷,双手抓住枕头。配合我的进出揉动着屁股。然后用枕头堵着嘴,大声“哼”着。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更加快速地冲撞着。小许咬着下唇,头一扬,抖了几下,长长出了一口气。一下趴了下来。我顺势也趴在她身上。

“你跟谁学的?”过了一会儿小许问道。

“我自己悟出来的。”我笑着回答道。

“行啊。有长劲。不过真舒服。我还从来没这样干过。”小许笑了笑,紧紧地楼抱着我。

“我还没痛快呢?”

“你想怎么弄?”

“不知道。”

小许用手摸着我的下身兄弟,上下轻轻地滑动着。

小许慢慢低下头张开嘴把我的下身兄弟含在嘴里。这一刹那,极度的快.感冲击的我差点晕厥过去。麻酥酥的感觉使我不由自主的全身震颤起来。小许的舌头在我的下身兄弟表面滑动着。然后舌尖在下身兄弟棱上来回刮动。小许嘴越张越大把我的下身兄弟一点点吞噬进嘴里。吸允着。舔动着。我感觉到我的下身兄弟已经顶在了小许柔软的喉咙壁上。小许加大吸允的力度,舌头开始蠕动起来,不断在下身兄弟上缠绕着。小许用嘴在我下身兄弟上滑动,让下身兄弟滑出她的嘴又马上吞了回去,头越来越快的来回移动,每次都那么深入,而且还发出嗞嗞的吸允声。

小许被我顶得直翻白眼儿,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越套弄速度越快。我的下身兄弟深刺在她火热湿润的嘴里,下身兄弟重重的戳在她喉咙壁上。小许的手在阴囊上轻轻的按揉着,挤压着。我也把手插进她的桃花源甬道里抽.动着。

“哎呦。——不行了。”我舒服的喘着粗气叫道。我快速挺动着。从没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一挺射了出来。真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小许吞咽我射出的精液,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滴。

小许坐起身来。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笑了。

“满意了吗?”

“……。”

“一会儿再为我好好服务一次。”见我点了点头小许说道:“真是乖孩子。”小许慢慢躺下来用指甲尖轻轻的在我的后背上滑着。

这一夜我们真是疯了一样不停的动着。连吃东西的时候都没有歇一会儿。

我们把行李装完车,就等出发了。我回屋洗了把脸,其实是想看看小许是不是起来送我。一点动静也没有,窗帘还是紧紧的挂着。“她准是还在作美梦呢。真象她说的那样?”偷”才有刺激?在她身上就一点“情”也没有?还真没有。有的只是“性”。这个女人真是琢磨不透哇。”

“小胡。跟我押车。”分队长说道。

“是!”我跳上车。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兴奋。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和我一起押车的还有球子。看他脸拉的长长的,我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儿。车就在家属们的欢送声中离开了我们的大院儿。在欢送的人群中我没发现小王的影子。她怎么也没出来呀?

下午三点我们进了县城。这就是水浒中的大名府的所在地。我又和分队长分配在县城附近的城关公社。听完县里宣传人员的介绍,分队长问我打算怎么着手干,我把自己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谈了出来。“可以。很不错。你就放手干吧。在实践中不断调整吧。”分队长鼓励着我,“看来参加过社教的同志就是不一样。小胡,你很有进步。”

在全县大会上我惊奇的看见了小王。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球子不让你来吗?”我兴奋的问道:

“你不是让我来的吗?你让我来我能不来吗?”小王红着脸说道。

“真没想到你还真在乎我说的话。谢谢你了。”

“你行啊。搞得不错。”小王兴奋地说道。

“嗨。瞎闹呗。哎,刚来的时候我看见球子的脸拉的特别长,是不是因为你来的缘故?”

“嗯。真把他气得够呛。这是我第一次没听他的。他说‘我有病。’就没再理我。小胡,咱们还有两个星期才能回去呢。我真想快点回去。你呢?”

“你这是何必呐。我就那么一说,看,让你受那么大的罪。你从来没吃过这份儿苦吧?”

“问你呐。”看我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摧问道:

“我呀……,我当然希望快点回去了。我想快点回去好好亲亲你。”我小声说道。

“讨厌。你看见球子了吗?他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他还真记仇儿。”看来她有意差开话题。

“真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挂念的还是两口子啊。”我说道:“德行。”小王打了我一下。

“你们什么时候走哇?”我问道。

“散会就回。”

“我真想和你多呆会儿。”我说道。

“我也想。可是天黑前回不了公社就麻烦了。”

“那我就只能耐心的等两个礼拜啰。到时候你可别不让我亲?”

“你看你,又来了……我走了。”

“小王——。”我叫着。

“什么?”

“我现在就想亲你。”我小声说道。

“回去再说吧。啊。”小王没再骂我,只是轻轻一笑,飘着走了。

看着小王远去的身影,我心里甜滋滋的“她终于接收我了。”

两个星期一恍就过去了,大部队都撤了回去。为了留下一个带不走的思想宣传队,领导要我继续留下来,到县委宣传部把我的工作日记整理出来,印发到各个公社作为经验推广使用。在这段时间里我觉得我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很大锻炼和提高。嘿!你可得记住:“切记不能翘尾巴。要夹着尾巴做人。”

终于坐上回家的车了。“什么在等着我?”心里不免“砰砰”乱跳。小王?小许?她们都怎么样了?挤出拥挤的车站,往家走:“又要回到自己的家了。”我想着。

大院儿里还是老样子,孩子跑大人叫,放下行李拿着洗漱用品到水房洗洗满脸的尘土,下意识看了看小许那挂着的窗子,还是没有动静。门上挂着锁。“哪儿去了?”我想着。

“还是回家好,省得在这儿现眼。”老关的老婆说道。

“自己有男人,怎么还偷嘴吃?”老曲的老婆说着。

“你说啊,小许什么都不错,怎么就叨上个小年轻?”洪义的媳妇说:

看见我进来洗脸,她们一下收住了声,没有一个再说话,都洗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我心“格噔”一下,是不是我们的事儿让这帮长舌的“夫人们”知道了?我洗完脸匆匆回了房。

“小胡回来了?”分队长走进我屋子对我说。

“刚回来。您有什么事儿?”

“这次表现不错。有通令嘉奖。明天队里开会宣布嘉奖命令。”

“都是您领导教育的好。”我说道。

“我是有意放手让你锻炼一下。嘿嘿……,那先休息休息,明天开会再说。”分队长走了。

不象有事儿呀?刚才那些个“夫人”们不是说了吗,小许又叨上一个小年轻吗?可能不是我。她准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又找其他什么人了。你说她这是怎么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她准是有病。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她。要是她真的找了别的男人。我撤退正是时候。不能老让她这么缠着。对!当机立断。

两个多月没在家,屋里全是土,打了盆水,擦吧。“灰尘不扫它是不会自己跑掉的。”

“你回来啦?”是小王的声音。她在窗外站着对我说。

“是啊。你快离远点吧,全是土。弄你一身。”我说道。

“哎,你晚上到我家来吧。”小王兴奋地说道。

“干嘛?你别吓唬我。”我说道。

“我怎么吓唬你了。”小王不解道。

“我……”

“怎么啦?”

“没怎么。就我一个?那……还是免了吧。”可能是我还没从刚才的消息中缓够劲儿来的原因把?

“你这人没意思吧。我诚心诚意的请你,不来算了。”小王嘴一撅说道。

“球子知道你请我吗?”

“我请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没别的意思。不是怕……”

“一句话,你来不来?”小王没让我说下去,说道:

“来。我来行了吧。要不要我再买点什么?”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你带嘴来就行了。”小王高兴的走了。

晚饭时分我敲了敲小王的门。

“进来。”随着话音门开了,小王身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向后梳拢着,脑门儿光光的,人显得特精神。看样子是特意收拾了一下。

我没有马上进门,伸着头向屋里看了看。

“看什么呐?”

“我一是看球子在不在。二是……”我笑着说道:

“二是什么?”

“怎么你越来越好看呀。”

“讨厌。快进来吧。”说着拉了我一把。

“真就我一个?”我一边进门一边说道。

“球子妹妹结婚,他回老家去了。”小王说道:

“你怎么不跟着去?”

“那是他们家的事儿。他这个妹妹我也没见过。再说我该送的礼已经送了。”

“那可是你将来的小姑子,惹不得的。嫂子和小姑历来就不好相处。处好了将来过门不受气。你们以后生活在一起免不了有磕碰的事儿发生,一个是妹妹,一个是老婆。你说球子该向着谁说话,他也挺难的。你说是吧。”

“臭孩子,懂得还挺多。过什么门呀?我们以后就在这儿过,他们老家那么穷。谁上他们老家呀?快坐吧。”小王说着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真丰盛。你这是怎么得啦?”

“明天全队开会宣布给你的嘉奖令。你可以的。没来多长时间进步够快的。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兵啥也没混着。今天第一是祝贺你授奖,第二是给你接风。”小王说着坐了下来。

“真是受宠若惊。”

“我可没宠你啊。不就吃顿便饭嘛。别自作多情了。”小王笑着说。

“多情自是痴情人呐。我还以为真有人疼我呢。”

“美得你。谁说要疼你了。”

“得。剃头挑子……”

“什么意思?”

“一头热呗。”

“又瞎贫。”看来小王真是挺高兴的。说着她拿出一瓶酒和两个小杯子。

“小王,我可不会喝酒。”我忙说:

“今天咱们都高兴,你就喝点吧。没事儿。”小王说着端起酒杯说道:

我抿了一小口,火辣辣地直烧舌头。

“不好喝。不行。辣舌头。再说一会儿该醉了。喝醉了的人我可见过。”

“知道吗?人生能有几回醉?酒不醉人,人自醉!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小王说:

“你还一套一套的。”我说道。

“咱们就是知己喽?”

“你说呢?”小王说:

“我希望有着个荣幸。我还真希望咱们能成为知己。你不是说过,你已经是球子的人了吗?”

“我虽是球子的人了。咱们也可能成为知己呀。哎!可惜你来咱队太晚了。”小王说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