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了。我和大嫂围坐在炕桌上吃着。

“小胡。你还用俺给你叨呀?”见我没怎么动筷大嫂说着。接着又扭扭地从里屋拿来一个水壶。

“这不是老程的吗?怎么跑到她们这儿了?”我想道:

“你喝点。”大嫂说着要给我倒。

“大嫂。你知道我不喝呀。”

“俺陪你喝。咱们见次面忒难。不知啥时候能再见?”

“你就别喝了。我喝一点点儿。意思意思行吗?”

“……”大嫂没有说话,我看见大嫂眼里沁满泪水。她是不是又想起分队长了。又想起我们在她家吃饭的情景。

“大嫂你是不是想我们分队长了?”我问道:

“兄弟。俺……俺心里苦呀。”大嫂一下哭了出来。

“大嫂你别呀。我们分队长他一准也想着你呐,哪儿能把你给忘了呢?”我安慰道。

“他不该把俺给忘喽。可他人一走到今儿个一点音信都没有。你说是不是人家老程把俺忘了。俺——俺想有啥用。”大嫂抽噎地说着。

“不会吧。再说……”

“啥?兄弟,你说呀。”

“你,你怀的是我们分队长的孩子。他能把你给忘了吗?”

“你咋知道的。”大嫂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你们的事儿我早就知道。我看见过你们在屋里的事儿。”

“俺们咋一点儿都不知道。”大嫂红着脸说道。

“你忘了吧?每次早上咱们一喝旦花汤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臊死俺了。”大嫂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时我真怕让长禄知道,传出去怎么得了。我真替你们捏把汗。好再你们那次都没出事儿。”

“大嫂,这孩子真是我们分队长的吗?”

“嗯。兄弟你知道了,俺也不瞒你了。俺身子上的这孩子就是老程的骨血。”

“分队长他知道吗?”

“俺寻思,老程应该知道。俺说过:“俺就是要留下他的精血。‘他也没吭声。”

“我知道。”

“这你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那天离开你屋的时候你叫老程我听见了。那天晚上的事儿我都知道。”

我把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事儿开始慢慢地讲给大嫂听。她吃惊的看着我:

“俺咋一点儿都没觉乎到。”

“你什么都顾不上了。心里就是老程。”

“……”大嫂又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了。

“大嫂,大嫂。时候不早了,你也该歇着了。”我小声叫着大嫂。

“唉……,那咱们就歇着。”说着慢慢站了起来。

回到小屋躺在床上我久久没能睡着。“大嫂真是太可怜了。为了分队长值得吗?他关心过你吗?我当时就知道人一走,热情慢慢的就熄火了,什么都会忘掉的,大嫂苦苦的等的是什么?守着的又是什么?真是个痴情的女人呀!”我想道。

天亮了。我起来帮助大嫂把水缸挑满。搂了几捆柴活。

“兄弟快来吃吧。”大嫂叫着。新摊的煎饼,热腾腾的旦花汤。看我两眼瞪着这汤,大嫂说:“你不是爱喝这旦花汤吗?”然后凄憷的一笑。

“大嫂这些钱你留着用吧。”吃完饭我从兜里拿出钱,交到大嫂手里。

“小胡,你这是干啥?”

“你一个人挺不容易。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你别千万客气。”

“俺不能拿你的。”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嫂双手推挡着。

“你就当是我们分队长给你的行吗?”

“那俺更不能拿了。”大嫂说道。

“大嫂。就算我给孩子的行了吧?”

大嫂没说什么,呆呆的站着。

“大嫂,我跟老程说吗?”我问道。

“兄弟你就别跟他说了。这孩子俺能生养好。兄弟,俺能有你这么个兄弟真是俺的福份。”

“大嫂你别这么说。你把钱收好。我走了。你多保重。”

“小胡。好兄弟。俺忘不了你。”大嫂擦着眼泪说道。

“大嫂你回去吧。”走到半山腰我回头看见大嫂还站在哪儿,我喊道:

“大嫂你保重吧。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我总算了了一桩心事。说真的我这是为什么呀?为老程不值得,可为了大嫂,为了一个把自己的心都交给一个她所爱的人的乡下女人。是为了扶慰一个受伤女人的心。我就觉得这一趟值!

傍晚我回到家,拿着饭盆来到饭厅,买完饭坐下来慢慢吃着。我真庆幸没人发现我走了一天一夜。

小王悄悄的坐在我身旁轻声问道:“回来啦。”

我点点头。看见我盯着她看,小王问道:“又怎么了?”

“小王同志,一天没见,你怎么人比黄花瘦?‘哇。”我说道。

“真怪了。我怎么老想你……”

“别。你想球子才对呀。想我就要犯错误喽。”我没等她说完笑着说道;

“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我老想你跑那么大老远的看房东大嫂?真让人理解不了。

你们是不是……?”

“别瞎猜。你是不是想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要犯错误也轮不到我。”

“你真把我弄糊涂了。”

“糊涂点好。”我说道。

小许到饭厅打饭来了,看见我在吃饭,她还是那么漫不经心。我知道我们必须遵循‘保持不在公众场合讲话’这一原则。没有任何交流。但我知道她哪儿肯定咬牙切齿呢。我暗暗发笑。我也知道今天晚上她肯定不会轻饶了我。

我想她了吗?不知道。也许吧……。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不知谁在问。

“来了几个同事。”小许回答道。

“哈哈……,今天辛老师在家,小许就不会骚扰我了。”我暗自庆幸着。

临睡觉前我又抄起二十磅的亚铃练着我的小臂。

十、二十……。不知疲倦的练着。

“小胡。我怎么就想象不出你们的房东大嫂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让你几百里地的跑一趟?”小王推进门进来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就别问了。问到心里也是块病。”

“我是不想问。可是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不弄明白闹得慌。”

“我的事儿你不至于下这么大功夫吧?”

“我就至于。”小王说道。

小王说完,我们都楞在哪儿。我知道她是不经意中说出的。可我就等着她的这句话。心里边甜丝丝的。

“你别这么说。我真承受不起。”我说道。

“……”我看见她的低下头没出声。

我一下紧紧地抱住小王。也没有做声。

小王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推开了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小王抬头看着我,赶紧把手松开说道;

“我也真是想让你抱着我。”小王眼睛顺了下来。喃喃地说着。

我一下又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亲你一下行吗?”我问道。

不等她回答我就吻了过去。小王闭着眼微张着嘴,我没费力就把她的舌头吸到我的嘴里。我们忘情的吮吸着。我感觉到了小王的心跳。她的胸压在我的身上软软的。小王和小许的吻好象有很大差别,小许的近似疯狂、冲满野性。在她安静的外表下有着那么一种强悍的占有欲。小王是那么温顺,轻柔,显示出女性的妩媚。吻小王我是极愿意的。

“你真喜欢我吗?”小王喘息的问道。

“真的。我真喜欢你。我天天都在想什么时候你能成我的人。”我说道。

“我也想跟你好,可我已经答应球子了。我是他的人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了。再说我也比你大得多呀。”

“年龄不是障碍。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别说傻话了……”没容小王说完我又吻了上去。小王推了一下就又和我吻抱在一起。

过了不知多久,小王发现我还抱着她,忙把我推开。

“你还没亲够哇,弄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

“我该回去了。”小王理了理头发接着又说道。

“你……再让我亲一下吧。就一下。”我象是在求她。

“别这样。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哪。”小王说着看了我一眼走出了门。

小王是我真想要的。可就那么困难。小许垂手可得。自己找上门来。真是不可思议。人就是这样。明知不可能的偏要寻觅。太容易得到的就又不珍惜。小心吧!多动动脑子。这是忠告。

我擦完澡,刚要关门睡觉,门被推开。小许一闪身进了门。

“哎——。”

“嘘——”我刚要出声。小许忙用手按在嘴上做了一个轻声的动作。

“在家呐。”我吃惊的小声说道。

“他已经睡着了。”

“那……”

“没事儿。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就是醒了也不会想到我在你这儿呀。别担心。快给我。”说着把一条裤腿脱了下来。躺在了我的床上。把腿劈得大大的,看着她的阴部,我的下身兄弟一下硬了起来。

“快给我吧。”小许舔着发干的嘴唇喘息地说着。

“给——你。”我说着解开裤子,拿着紫红发热的下身兄弟插了进去。

小许不停的“哼”着。她是那样的满足。小许咬着我的下嘴唇,双手紧紧的楼着我。我身子不停的抽.动着。眼睛里满是小王的身影。嘴里还留有她的唇香。

“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行吗?”

“今天只要我舒服了就行。过两天等他走了,我再找你算帐……,嗯——。”

小许拼命的怂动着,没一会儿她就恨命的抓住我的胳膊。

“快亲我。”我知道她的高.潮快要来了。便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儿,在她脖子脸上亲着。

“别。一会儿就能留出印儿来。“小许说道。

“你可千万别叫出声。让人听见。”我一边抽.动一边嘱咐着说。

“你不会堵住我的嘴呀。”

“拿什么堵?”

“你舌头是干什么的?”小许嘴张的大大的。看她那架式是想把我活吞了。

我把整个儿舌头都给了她。小许拼命吮吸着。忽然小许睁大了眼睛,身体一下僵住了,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此刻小许又拼命的揉动着。“啊啊”的轻声哼着。越来越慢,慢慢的停了下来。

“真舒服死我了。”小许说道。

“我还没有出来呢?”我说道。我知道射精是我最舒服的时候。

“下回吧。”小许坐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道。

“我憋得难受。”

“乖孩子,忍忍吧。下次我一定让你魂出七窍。行吧?我得赶紧走了。”小许在我的尘根上摸了两把溜出了门。怎么这么快呀?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楞在了哪儿。

出操,我们跑在公路上。不知为什么今天出操的人特别多。基本上全都来了。每天也就是二、三十人,今天六十人全到了。真有点儿邪性。

我看见小王,她有意躲着我,“可能昨天晚上的事儿她后悔了。这会儿别理她,一碰就炸。”我想着。自己做着各种活动。

“嘟嘟……”集合的哨声。这种哨声在白天吹响,可真是有段时间没听到了。不知又有什么大事儿?

“今天召集大家,是按照战略部署,地方政府也要求我们部队组织宣传队到农村去支农。希望大家完成好这次任务。大家回去准备一下,后天上午出发。时间两个月。没有特殊困难一律参加。各分队带开,讨论一下。”队长在队前说道:

到了分队办公室讨论。谁也不说话,空气是凝固的。“谁也没把谁孩子扔井里。谁也没把谁老婆睡了。怎么这么大仇呢?你能弄明白了?鬼才相信呢。瞎跟着起什么哄。”我想着。

“支农的意义我就不多说了,咱们都把自己的事儿放放。积极参加。咱们分队年青同志多,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好再时间不长。小胡,你没问题吧?”分队长问道:

“没有。”我答道。

讨论结果我们分队除了四个人离不开,其余的都参加。

中午在饭厅小王问我:“你去吗?”

“这种事儿,能落下我吗?不过,出去走走也不错。你呢?

“我也想去,球子不让。”

“到底是两口子,就是有人疼啊。我真嫉妒死了。”

“讨厌。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我想让你跟我一块儿去,你听吗?”

“我……”。小王要说什么,我打断她接着说道。

“得。不跟你贫了,赶紧把我那两件衣服洗了。苦命的孩子没人管呀。只能自己管自己啦。”说着拿起饭盆儿走出饭厅。

“你去吧?”午休时小许悄声走进我的房间问道:

“去呀。”

“我们分队让我留守。我不去了。告诉你一声。”

“哎,明天春生不回来,你来啊。”小许又说道。

“……”我没回答。

“听见了吗?”说着走了出去。

“资产阶级的小姐,你真应该去改造改造。”看着她的背影我嘟囔道。

“你说什么?”小许回过头来问道:

“没说什么。”

小许嘴嘬在一起作了个亲吻的动作,关上了门。

这一天大家都忙着准备,大院儿里飘过阵阵鸡啊、肉啊、鱼的香味儿。“夫人”们都在为自己的丈夫忙碌着。

晚上各家各户早早的挂起窗帘。大院儿里一下安静了。

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靠在床上胡乱想着:“支农应该如何着手?有了一年多社教的经验我觉得我能从容对付。我还真想自己能独当一面。我不会又和分队长在一起吧?其实跟分队长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了事儿也有个人能商量。不管它了,怎么分配咱都没意见。要是小王能去多好呀。能分到一起就更好了。真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我不由的笑了。